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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將
想到這一點後,那老闆摸了摸下巴:“現在不確定那位明小姐對此抱有什麼態度,我們不能賭人家冇發現那個熱搜。”
“正好,過兩天京城的張少要辦個小聚會,需要幾個陪酒的,估計那位明小姐也會去。你們團隊就去吧,能把明小姐哄開心最好,明小姐冇去的話能把其他少爺小姐哄開心也好。”
趙巧玲瞧瞧握了握拳頭,眼裡多少有些不甘,但也清楚,自己選了這條路就要走下去,於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晚上,許老剛到家裡就接到了老朋友的電話:“喂?”
“喂?老許啊!你們協會的那個字畫和花瓶是怎麼回事?”
對麵是古董協會的會長。
許老解釋:“現在市麵上的這張《六蝦圖》應該是那位的後人仿照畫的,真正的《六蝦圖》在今天一位參觀者手裡,是那位親自交給這位參觀者的長輩的。”
對麵古董協會的會長眼珠一轉:“哎呀,老許呀,那位參觀者的聯絡方式是什麼?”
許老皺眉:“你想乾什麼?”
對麵古董協會的會長笑眯眯的說:“老許呀,身為我龍國民眾,是不是得為龍國做貢獻?手裡拿著齊老的真跡,這可是字畫,個人能保養的好嗎?不如捐到古董協會裡來,讓專家保養,還能用來展覽參觀,弘揚龍國文化。”
許老嗬嗬一聲:“對麵是個年輕人,可不是其他你用幾句弘揚文化就能忽悠的老人家。”
古董協會的會長毫不在乎:“嗬嗬,年輕人更好施壓。”
許老冷笑:“對麵是京城王府衚衕二號院那位。”
古董協會會長沉默半響:“你當我冇打過這個電話。”
),明媚直接做到了他們那一桌:“玩哪種麻將?”
“四川麻將吧,明媚會玩嗎?我們先摸幾把唄?”
蘭嵐伸手洗了洗麻將說。
明媚點點頭說會,伸手就搓起了牌。
搓了兩把,人也差不多到齊了,徐誌博站起了身,帶著另一個男子坐到了他之前的位置上:“來來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鳳城馬家的公子馬文遠,是我之前認識的朋友,給大家也認識認識。”
馬文遠樣貌一般但是氣質儒雅:“各位好,我是馬文遠。”
馬文遠和桌子上的幾個人握過了手,徐誌博又揮手招進來幾個人:“你們看看,有看順眼的留在身旁給你們削蘋果。”
明媚看過去,一眼就看見一個熟人:“薛子晴?到我身邊來。”
薛子晴有些驚訝明媚竟然還記著她,乖巧的走到明媚身旁坐了下來。
蘭嵐手推了一下牌:“好了不說了,快開始吧,我好久冇打麻將了。”
牌過了兩圈,薛子晴一會兒就給明媚喂一個水果,看著明媚在牌場上大殺四方。
明媚打著牌,一開始兩圈還好,後來明媚就感覺到了,對麵這個馬文遠會算牌,並且在給他們幾個故意放胡。
馬文遠又給明媚點了一次炮,明媚推倒了牌,馬文遠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哎呀,不好意思,我牌運一向不好。”
明媚心想,真的是牌運不好嗎?
吃一次20萬,碰一次30萬,放一次菜60萬,放胡一次100萬,短短**局,明媚至少入賬了幾百萬。
明媚清楚了,這人多半有求於她。
張超是來中間牽線的人。
繼續打吧,看看這人有什麼事要求她。
兩個小時過後,明媚入賬至少兩千萬。
一開始明媚還多少會算一下牌,後來索性就佛繫了,有什麼打什麼,馬文遠不停的給明媚放炮放胡,桌子上的人多少都看出了一些意思。
最後,馬文遠又給明媚放了一次胡,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明小姐,我身上也冇錢了。”
“彆賴賬哦。”張超笑眯眯的說。
馬文遠說:“當然不會賴賬。明小姐,不介意的話我把這個送給您抵債吧!”
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車鑰匙,遞給明媚。
“明小姐,這是我最近新入手的一輛車,是愛馬仕和設計師加布裡埃爾佩茲尼聯手打造的這款布加迪威龍愛馬仕特彆版,您應該會喜歡。”
明媚淺淺一笑:“喜不喜歡要見了才知道。”
馬文遠也笑著:“明小姐天資聰穎,我也就不繞圈子了,實話和您說吧。港城那家張氏安保和我有些關係,我想請您手下的明遠明晗高抬貴手,饒他們一命。”
明媚想起來了,最近明氏安保發展速度極快,乾掉王氏後侵吞了不少張氏的生意。
原來這是背後的人來求饒來了。
明媚看著馬文遠依然伸著的手,抬手從馬文遠手上拿起車鑰匙:“我挺喜歡這輛車,如果張氏願意守著現在的生意過日子我會更喜歡這輛車。”
意思就是我可以停手,但是已經嚥下去的不會吐出來,你們要主動出手,我們也不會讓步。
馬文遠苦笑一下,但是他對於現在的場麵已經很滿意了:“我會做到讓明小姐您更喜歡這輛車的。”
明媚滿意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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