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狂嶽,作為許家的築基老祖,他在許家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
他的每一句話都如同一道聖旨,無人敢於違抗。
“哦......”玄霄聽到孫伯的傳話後,隻是淡淡地回應了一聲。
他心中明白,這一次許狂嶽召見自己肯定是為了昨天的事。
於是,他緩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然後從容不迫地向門口走去。
接著玄霄推開房門,一眼便看到了孫伯。
此時的孫伯正滿臉焦急地站在門外等待著他,一見到玄霄出來,孫伯立刻迎上前去,急切地說道:
“少爺,您怎麼耽擱了這麼長時間?”
“趕緊走,可千萬別讓老祖等!\"
在許家,老祖許狂嶽擁有無與倫比的地位,許家上下無不對他充滿敬畏之情。
然而,對於玄霄來說,許狂嶽一個築基後期的小輩實在算不上什麼。
若不是因為那個靈海宗弟子的名額,玄霄才懶得理他。
不過,玄霄也不會無聊的故意怠慢,在簡單梳洗後,就跟著孫伯前往許家的前院。
當他們到達前院時,四周已經擠滿了許家的人。
許家的各個長老、精英弟子、執事等人全都聚集在這裏,甚至連二房和三房的嫡係子弟也都來了。
“吆,看看這是誰來了?”隨著一聲驚呼,眾人紛紛轉頭望向門口。
他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剛剛歸來的許玄。
“這不是咱們的許玄許大少爺嗎?怎麼,捨得回來了?”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個少年名叫許悅,他是許家大房一脈的第二個兒子。
許悅一臉戲謔地看著許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和挑釁。
他繼續調侃道:“這幾天離家出走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刺激啊?哈哈……”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輕蔑。
許悅本身擁有中品中等靈根的資質,與許濤相同。
然而,由於大房的實力最為強大,所以儘管他的靈根資質與許濤相同,但卻率先獲得了第二個名額。
按常理來說,許家有三個嫡係的房頭,那麼這三個拜入靈海宗的內門弟子名額,理應公平地分配給每個房頭一個纔是?
然而,對於家族而言,實力至上纔是唯一不變的準則。
自許玄所在的三房失勢後,大房迅速崛起。
由於大房嫡係中有兩人具備靈根,且資質均為中品中等靈根,因此家族首先給予大房兩個名額。
而最後一個名額,才分配給了擁有中品上等靈根資質的許玄。
玄霄歷經千年修鍊,心境早已超凡脫俗,這種毛頭小子的無聊言語豈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玄霄壓根懶得理會,目不斜視地從他身旁走過,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喂,許玄,我在跟你說話呢!”許悅看著不理睬自己的許玄,呆愣地喃喃自語道。
眼前的情景令他感到十分詫異,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在他的記憶中,自己每次嘲笑許玄時,許玄都會尷尬地回應幾句,然後灰溜溜地低下頭從他身邊路過。
可今天這是怎麼了?
許悅不禁疑惑地看向許玄。
隻見許玄不僅沒有說話,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抬起頭來,滿臉都是不屑和鄙夷的神色,彷彿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他的目光隨意掃過周圍的人,一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模樣。
這樣的態度讓從小嬌生慣養、驕傲自大的許悅感到十分不爽。
他心中暗自咒罵道:“可惡的許玄,竟敢如此無視本少爺,我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於是,許悅決定上前攔住許玄,好好教訓他一番。
然而,正當他準備邁步時,卻突然被一隻手拉住了胳膊。
他轉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親哥哥許天。
許天皺起眉頭,輕聲責備道:“別胡鬧了!老祖爺爺正在裏麵呢,如果驚動了他老人家,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許天是許家大房一脈的嫡子,也是許家家主許厲人的親生兒子。
他具備中品中等的靈根資質,而且為人又努力勤勉。
再加上天賦聰穎,所以他的修鍊速度非常快。
兩年前他就突破到了鍊氣五層,是許家這一代中,第一個突破到這一境界的人。
不過隨著昨天被玄霄在演武場上釋放出鍊氣六層的修為波動後,他的這一紀錄也終被打破。
所以,他的手雖然在攔著許悅,但他的目光卻淡淡地注視著玄霄,那平靜的眼神之中卻蘊含著一種濃烈無比的陰鬱氣息。
“這個許玄還真會藏,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將修為提升到了鍊氣六層的境界,而且還當著眾人的麵一擊打敗了許濤。”
“如此手段和做法,實在是不簡單!”
之前為了讓一招打敗許濤這件事看起來更合理些,玄霄特意將自己的修為控製在鍊氣六層初期。
畢竟,兩者之間相差了一階,如果這樣解釋的話,其他人也就不會太過懷疑他能夠一招秒殺許濤的實力了。
然而,此時的許天仍然停留在鍊氣五層的修為,心中難免會對這位堂弟產生嫉妒之情。
“哼,不就是靈根資質比我好一點而已嘛!”
“有什麼了不起的呢?”許天暗暗的想著,同時故意瞪了瞪玄霄。
而玄霄置若罔聞,依舊平靜的走著。
“咦……”
許天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的這個堂弟,隻見對方神色淡然,沒有絲毫做作之感。
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突然覺得眼前的許玄變得有些陌生了。
與此同時,周圍的人群中傳來陣陣議論聲:“你們看,許玄來了。”
“聽我爹爹說他已經突破到鍊氣六層,真是可怕啊。”
“是啊,現在許玄已經是我們許家當代的第一人了。”
眾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在許玄身上,有的低聲議論著。
許玄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前行,步伐穩健,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很快,他就走到了議事廳內。
與議事廳外相比,這裏的氣氛更為凝重,裏麵擠滿了許家的子弟和長輩們。
許家的定海神針——築基後期的老祖許狂嶽端坐於最上方,下方則站立著一排許家的三代族人。
他們中的大多數年紀較大,實力頗為不俗。
其中修為最低的也至少達到了鍊氣七層。
尤其是站在最下首第一位的,正是許家的大長老許厲海。他看到許玄到來後,眼中流露出了毫不隱藏的恨意。
“玄兒,你來了!”坐在上手處的許狂嶽看到許玄來了後輕輕的朝他點了點頭,嘴角閃過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而玄霄見到許狂嶽後略微沉思,也微微一拱手,喊道:“老祖……”
“免禮,老夫我有些事情要問問你。”許狂嶽一臉嚴肅地看著許玄。
“何事?”許玄眼神平靜地回答道。
“你為什麼要三番兩次的對濤兒出手?”
“而且還下這麼重的手?\"許狂嶽眉頭微皺的說道,似乎有些生氣。
一旁的許厲海聽後,眼中露出了一絲陰沉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