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成千上萬頭兇猛的妖獸如潮水般從靈雲山脈中洶湧而出,它們氣勢洶洶地圍攻著鐵淵城。
這些妖獸中不僅有數量龐大的低階妖獸,更有不少實力強大的築基期大妖。
當時,鐵淵城中的四大築基強者傾巢而出,他們奮勇殺敵,但妖獸數量實在太多,而且還有很多築基期的妖獸,戰況變得越來越危急。
而許玄的父親為了保護兒子和其他人的安全,毅然決然地燃燒自己的修為,拚盡全力阻擋那頭築基期的妖獸,以拖延它對許狂嶽的圍攻。
最終,許玄的父親成功地為許狂嶽斬殺另一頭築基中期的妖獸,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正是因為這樣,許狂嶽纔有機會回身將那頭築基中期的妖獸滅殺。
否則,如果許狂嶽同時麵對兩頭築基中期的妖獸圍攻,即使他修為稍高一些,也將會麵臨巨大的危險。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緣由,許狂嶽才會對許玄這個玄孫格外照顧,將重振許家三房的期望寄託於他身上。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
原主許玄自幼失去雙親,內心深處缺乏安全感,使得他的性格變得十分懦弱。
雖然心地善良,但他卻沒有勇氣去爭取自己應得的東西,更不願意參與任何爭鬥。
每每想到此處,許狂嶽都會忍不住搖頭嘆息,心中充滿無奈和惋惜之情......
但即使這樣,許狂嶽對許玄這個玄孫子始終沒有放棄。
多年來,他一直盡心儘力地照顧著許玄,無論是靈石還是其他的修鍊資源,他都毫不猶豫地賜予給他。
甚至連三房頭原來居住的那座擁有數百間屋子的大院,也完整地保留給了許玄。
就是希望他以後能在此開枝散葉,重現許家三房昔日的輝煌。
因此,即便許家的第三房僅剩下嫡係族人許玄一人,其居住地也不可小覷。
這座莊園位於鐵淵城接近西城城牆的方位,佔地麵積達十幾畝,屋宇數百間皆歸許玄所有。
“應當便是此處了。”憑藉腦海中的記憶,玄霄抵達了這座府邸的大門前。
遠遠眺望,這座宅院仿若一座王府,高牆紅瓦,莊嚴肅穆。
門前兩側各自懸掛著四隻大紅燈籠,上麵貼著許家的“許”字。
然而,須臾之後,玄霄便皺起了眉頭,按常理來說,門外應有人值守,今日卻不見半個人影。
且門口落葉凋零,透出幾分孤寂和淒涼。
目睹此景,玄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令他心頭泛起一絲悲涼,竟生出一種歸家之感!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猶如一道暖流緩緩流淌過他的心頭,又似一陣春風輕拂過他的臉龐,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不禁沉醉其中。
“無中生有的奇妙感覺,是因為你嗎?”玄霄低聲呢喃道,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靜靜地思考了數息,立刻便明白了這絲奇怪感覺的來源。
或許這就是靈魂融合的後遺症。
他微微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望著遠方,眼神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然而,很快他便將這些思緒拋諸腦後,不再理會。
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時間去沉澱,有些答案需要自己去尋找。
此刻,他更願意享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美好。
“開......”隨著一聲低沉的喝聲,玄霄拂袖一揮,一股強大的罡風呼嘯而出。
“咯吱......”那扇硃紅色的大門在罡風的衝擊下,登時應聲而開。
“唉,好端端的大門怎麼開了?”大門緩緩開啟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名麵容慈祥的老者,他身穿一襲灰色長袍,手持一把破舊的掃把,正專註地清掃著院中的落葉。
聽到大門開啟的聲音,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向玄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隨後,拿著掃把,步履蹣跚地朝著這邊走來。
似乎要重新關上大門。
然而,就在這名老者還沒有走出幾步時,他的目光卻突然停留在了站在門外的玄霄身上。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瞬間愣在了原地。
“少,少爺,您回來了!”
老者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無盡的驚喜和激動。
他快步走向玄霄,眼中閃爍著淚光。
“你是……孫伯?”
玄霄看著眼前的老者,腦海中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
根據腦中許玄的記憶,玄霄一眼便認出了眼前的老者身份。
孫伯,許家的老管家,已經待在許家三房幾十年了!
他對許家三房忠心耿耿,一直以來都盡心儘力地照顧著許家三房的人。
對於原主許玄,可以說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
“唉…是我,是我!”孫伯聽後流下了激動的淚水,他連連點頭稱是!
然後接著小聲的向玄霄問道:“少爺,這些天你到底去哪裏了?”
“讓老奴可擔心壞了。”說完,他放下手中的掃帚,急匆匆地來到了玄霄的身邊。
玄霄並沒有回應他的疑問。
因為此時此刻,他正在散開自己的神識,仔細地探查著整個莊園。
過了一會兒,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說道:“怎麼就隻有你們幾個,其他的傭人都去哪裏了?”
通過用神識探查,玄霄驚訝地發現,在整個三房的宅院裏,數百間房屋中,竟然隻剩下寥寥數名傭人。
這與許玄記憶中的那個“家”截然不同......
以前,雖然第三房隻有許玄這個嫡親的族人,但由於院落較大,裏麵的傭人也很多。
根據許玄的記憶,過去院子裏至少有數十個傭人,而現在整個宅院卻隻剩下這五六個人。
此時,孫伯聽到玄霄的詢問後,那滿是皺紋的臉變得有些難看。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前些日子大長老來了,他說少爺您犯了大錯,要將您逐出家門!”說完,孫伯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不安與擔憂。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還說,還說過些日子要將宅院收回,命老奴將傭人都打發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在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唉,老奴人微言輕,不敢違背大長老的意思,便用那些遣散的銀子將他們都打發了,剩下的這些都是實在走不動的了。”孫伯說這話時,語氣充滿了淒苦和無奈。
他在許家第三房已經生活了幾十年,曾經親眼見證過它的輝煌。
那時,許家第三房在許玄父親的帶領下如日中天,無人敢與之抗衡......
即使是現在風頭最盛的大房也不敢輕易挑戰其地位。
然而,如今的第三房卻隻剩下許玄一個人,甚至還麵臨著被逐出家族的命運。
這樣落寞的情景,怎能不讓他感到傷心呢?
“許厲海!”
玄霄聽後眼中微微眯起,閃過了一絲濃鬱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