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以許玄私自打傷同宗子弟為藉口,剝奪了他的內門弟子資格。
接著,他又舉辦一場鬥法大會,以鬥法的輸贏重新挑選出一名新的內門弟子人選!
儘管許家在鐵淵城擁有眾多族人,但實際上具有實力和能力的,就隻有三個房頭的人而已。
其中,大房的許天,許悅兄弟兩人,已經佔據了兩個名額,因此不可能再將這第三個名額給他們。
而除了許天、許悅和許玄三人之外,在整個許家年輕一代中,最具天賦和實力的,就隻有許濤了。
因此,許家的長輩們心裏清楚,這場鬥法不過隻是走個形式。
因為同代弟子中無人能與許濤抗衡。
而且,許濤最近修為也有所提升,他成功的從練氣四層突破至練氣五層,已經有著不亞於許天,許悅他們的實力了。
所以自然更加的勝券在握。
果不其然,在接下來的兩天比試中,許濤依靠剛突破的鍊氣五層修為,一路過關斬將,以絕對的實力擊敗了所有前來挑戰的許家旁係子弟。
現在,距離許濤得到靈海宗內門弟子的名額僅有一步之遙。
“哼,到最後,這個名額不還是落在了我的手中!”
“許玄啊許玄,我真的希望你能在這裏,親眼看到這一幕。”許濤在心中暗自得意。
想罷,許濤的心情大好,大聲的對著高台上的許家宗老說道:
“爹,各位長老,所有的對手都已經被我打敗了,現在靈海宗內門弟子的名額應該歸我了吧。”
一想到自己能夠拜入靈海宗,與自己心儀的木婉兒一同修鍊,許濤的心中便升起一陣的激動。
至於台上眾位長老自然也無異議。
其實這場比試的結果大家早就已經瞭然於胸。
以許濤鍊氣五層的修為,在同代的許家弟子中,除了許玄和大房的兩個中品靈根以外,沒人是他的對手。
舉辦這場比試不過是走個過場,堵住眾人之口罷了。
這邊,大長老許歷海更是滿麵言笑的朝眾人說道。
“諸位也看到了,犬子僥倖贏得比賽,按照比試之前的約定,這第三個拜入靈海宗內門弟子的名額,應該給……”
就在此時,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從院外傳來。
“慢著!”
“這個名額……是我的!”
隨後,便見一道覆手而立的身影,緩緩的從院外走進許家的演武場中。
正是玄霄在這個時候趕到了。
“許,許玄……你竟然還敢回來。”
看到來人樣子,許濤先是一愣,接著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然後便是暴怒不已的咬牙切齒地說道。
可當他對上許玄那冷漠的眼神之後,心中卻是猛然一縮,彷彿被什麼東西刺痛了一下。
而台上的大長老許厲海則是冷冷的看著許玄說道:
“好啊,你這個毆打同門族人的不孝子弟竟然回來了,正好,本長老今日便執行家法,好好懲戒你這個不知同宗之義的殘暴之徒。”
“家法!”聽到這話,玄霄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平靜的看了台上的許厲海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縷莫名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冷笑道:
“我雖不弒殺,但也不是縱妄之人。”
“像你這種找死的人,一般我都會給他兩次的機會!”
“許厲海,你剛才已經用過了一次,但願你能珍惜下一次。”玄霄看著許厲海淡淡的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的威脅之意,但那無形的殺氣卻讓許厲海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這個許玄,有些不對?”許厲海心中猛然一跳。
“大膽許玄,你竟然敢直呼我爹的姓名。”一旁的許濤聽到許玄直呼自己父親的姓名,頓時怒道。
而玄霄則別過身去根本懶得理他。
他緩緩的看著四周的許家子弟道:
“不管在什麼地方,家族也好,門派也好,從來都是以實力為尊,至於那些兄友弟謙的事雖然有,但著實不多。”
驀然,玄霄轉過身來看向擂台上的許濤,自顧的說道:“你想搶我的名額嗎?”
“這沒有關係。”
“不過首先,你得要打敗我。”
玄霄一邊說,一邊一步一步的走上台去,很快的便站在了許濤的麵前:
“但是,你有這個本事嗎?”
玄霄淡然的看著許濤,眼中雖然沒有絲毫的威脅,但卻看的許濤心中一慌。
許濤知道許玄的實力很強,自己想要戰勝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不願意在許玄的麵前示弱,大聲的怒道:
“許玄,你不要狂妄,你別以為就隻有你一個人突破到了鍊氣五層。”
“本少爺前些日子得到聚靈丹的輔助,也突破到了鍊氣五層,今天,我就當著許家眾弟子的麵堂堂正正的打敗你。”
許濤看著玄霄大聲的說道。
對於許玄,許濤可謂是恨之入骨。
從小到大,他從來都看不起這個性格懦弱的兄長,但偏偏這個性格懦弱的兄長,卻擁有了中品上等靈根的絕佳資質。
非但如此,他還備受家中老祖的喜愛。
每每想到此處,都讓他妒忌的快要發瘋。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個性格如此懦弱的傢夥、會得到家族的重視和資源支援。
而自己明明更優秀,卻得不到應有的關注和待遇。
這種不公平感讓他對許玄產生了強烈的敵意和恨意。
他覺得許玄搶走了屬於他的東西,阻礙了他的發展和前途。
因此,他對許玄充滿了嫉妒和怨恨。
這一次,許濤憑藉其父許歷海為他尋來了一枚聚靈丹,成功突破到鍊氣第五層。
也同樣達到了許玄的修為境界。
他有信心可憑藉自己的實力堂堂正正的打敗他。
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麵對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