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上的紋路清晰可見,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
帶著執掌乾坤、拿捏日月的無上威嚴。
完全無視宇文家那引以為傲的護族大陣光華,直接探入禁地密室所在!
“轟隆!”
堅固無比的密室穹頂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開。
在碎石紛飛中,在宇文灼驚恐萬狀的發現,自己一身分神中期的法力如同陷入泥沼般難以調動的。
隻能絕望的看著,那隻巨掌精準地一把將他攥住!
“不……”
然後,巨掌收回,跨越數十裡空間,在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
如同丟垃圾一般,將那位在天闕城威名赫赫的分神中期大修士—宇文灼,狠狠地摜在了奇物齋門前的街道上,正好砸在他那早已嚇傻的曾孫宇文橫旁邊!
“噗……”
宇文灼狼狽不堪地翻滾了幾圈,金袍破損,灰頭土臉,氣血翻騰,一口逆血差點噴出。
卻被他強行嚥了回去,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他掙紮著抬頭,看向那個依舊負手而立、雲淡風輕的青袍身影,靈魂都在戰慄。
玄霄居高臨下,目光掃過癱軟在地、如同爛泥的宇文橫,又看了看勉強跪坐起來、麵如死灰的宇文灼,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淡淡地問道:
“你剛才說的倚仗,分神中期的祖爺爺……可是他嗎?”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街道,乃至通過各種法術、法器窺探到此地情況的天闕城各方勢力,全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與死寂之中!
隔空數十裡,徒手擒拿分神中期大修士如探囊取物?!
這是何等神通?
這是何等修為?
化神?
除了化神期的強者絕對不做其他的選項。
而玄霄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清晰地感受到,就在他施展神通擒拿宇文灼的瞬間。
至少有七八道同樣強橫的神念,從天闕城各個隱秘的角落升起,小心翼翼地投向了他所在的這片區域。
這些,正是潛藏在天闕城中的其他化神期修士!
玄霄這番高調舉動,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巨石,成功地引起了所有“大魚”的注意。
他負手而立,目光彷彿不經意地掃過虛空,與那幾道隱晦的神念有了瞬間的接觸。
雖然沒有言語,但那平淡中蘊含的無上威嚴與深不可測,已然傳遞了出去。
他此舉,既是立威,也是宣告。
接著,他不再理會腳下如同螻蟻般的宇文家祖孫,目光再次落回手中那塊已然顯露本相的星辰核心碎片,彷彿剛才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隨手拂去了沾染在衣袍上的塵埃。
“化……化神……神尊……”宇文橫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五體投地地趴伏在冰冷的青玉街麵上,牙齒不受控製地瘋狂打顫。
這是從靈魂深處明白了眼前之人的恐怖。
一時間,無盡的悔恨與恐懼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內心。
早知如此,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也絕不敢去招惹這等存在!
玄霄卻連再多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欠奉,彷彿剛才隻是隨手拂去了一粒礙眼的塵埃。
他伸手虛虛一抓,那塊引發爭端的鏽蝕鐵片便從店主韓濟顫抖的手中輕盈飛起,穩穩落入他的掌心。
那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道韻。
一旁的慕容雪早已震撼得無以復加。
她美眸圓睜,凝望著玄霄那平淡卻偉岸的背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化神修士,在較為荒蕪的東荒洲,絕對算是少有的強者,竟然如此低調地出現在天闕城。
而且,還因她看中之物而出手。
這份衝擊,遠比任何宗門教誨都來得深刻。
玄霄指尖摩挲著鐵片,感受著那層銹跡下隱晦卻磅礴的星辰之力的波動,心中已有**分確定。
他目光掃過依舊處於獃滯狀態的韓濟和心潮澎湃的慕容雪,隨手一彈。
一枚散發著凜冽寒氣的玉簡化作流光,懸浮在慕容雪麵前。
“此物於你沒什麼用處,這枚‘冰魄凝華丹’的完整丹方與煉製心得,算是彌補你錯失之緣。”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慕容雪下意識地接過玉簡,神念微微一探,頓時嬌軀一震!
這丹方之精妙,煉製手法之玄奧,遠超她冰魄穀的傳承。
這哪裏是補償,分明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多謝前輩厚賜,晚輩慕容雪,永感大恩!”她連忙躬身行禮,聲音帶著激動與無比的恭敬。
然而,當她抬起頭時,眼前哪還有玄霄的身影?
他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沒有引起絲毫空間波動,彷彿從未出現過。
隻留下跪地不起、麵如死灰的宇文灼等人。
和心緒難平的慕容雪,以及滿街兀自沉浸在巨大震撼中、鴉雀無聲的圍觀修士。
“又有新的化神降臨天闕城了!”這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驚人的速度席捲了整個天闕城。
在所有勢力的情報網路中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一位疑似化神期的神秘強者駕臨,揮手間重創分神中期的宇文灼!
一時間,天闕城暗流洶湧,所有目光都投向了這位橫空出世的絕世強者,試圖摸清他的來歷與意圖。
而此刻的玄霄,早已在城中尋了一處靈氣尚可、環境清幽的客棧,包下了最頂層的獨院。
揮手佈下數重禁製,將內外徹底隔絕後,他盤膝坐於靜室雲床之上,掌心托著那塊引發風波的鐵片。
指尖一縷精純的混沌霞光流轉,如同擁有靈性般,輕柔地拂過鐵片表麵。
“嗤……”
一陣細微的輕響,那些斑駁醜陋的暗紅色銹跡,在至高無上的混沌之力沖刷下。
如同遇到了剋星,迅速瓦解、最終化作虛無,露出了其內真正的瑰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