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策大致看明白這段話的意思,仙界發現修真界很久沒有人飛升了,然後有個神女帝宗的宗門安排蒹葭下來檢視,這個蒹葭下來之後應該是查到天玄大陸被封印,後來遇到夕易,最後被逼到這處死地,無奈之下她隻能自絕。
至於這名叫蒹葭的女子為何敵不過夕易他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張玄策猜測,就夕易這個老陰比,能留下那麼多後手來看,叫蒹葭的女子估計是被他陰了,他可不信這夕易在化真修為有他這種實力。
這不是張玄策自大,如果夕易有他這實力也不會那麼陰,隻有那些實力不夠,還想不勞而獲的修士才劍走偏鋒,玩一些手段。
張玄策將這枚玉簡交給顧妙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至於將這個白露世界送到那個帝宗,他沒時間,也不想去。
顧妙善看完然後皺眉思考了一會說道:「玄策,這地方怕隻有你能來到,如果你不帶走這個珠子,他們宗門永遠不知道蒹葭隕落在修真界,或許她們宗門還在等她回去呢。」
是啊,這蒹葭是為了調查修真界無法飛升的事情,算的上正義修士,她現在隕落在修真界,隻是讓人將她的世界帶回仙界,他都不想做,確實有些不近人情了。
想到這裡張玄策笑著點點頭,然後拿起這枚白露珠子丟進道珠。如果飛升到仙界遇到這個宗門就將珠子還給她們,如果沒遇到就不能怪他了。
張玄策神識再次橫掃了一圈,發現沒有任何異常,兩人這才離開這片冰雪天地,祭壇到這裡已經到了儘頭,該檢視的地方都看完了,所以兩人返回速度比下來快多了,之前下來用了七八天的時間,而兩人返回到祭壇外麵隻用了三天。
張玄策祭出鳳凰遊,兩人一路向北疾飛,這次在無儘陸地沒有遇見彆的事情,就這樣兩個月之後,飛船前麵出現高聳的崖壁,而這邊的崖壁隻有一道下坡,這個斜坡比明顯比另一頭的斜坡寬上不少,很像人的大拇指。
張玄策落下來,他不知道這裡是不是已經到低階洲了,這邊他並沒看到一個修士,按理說這裡應該有修士會冒險進來尋找資源。
兩人順著這個斜坡開始往上走,隻是短短一個時辰兩人就來到最上麵,隻是眼前出現一個隱匿陣,這還是九級陣法。
難怪這裡沒有修士進來,一個九級陣法足夠攔住整個低階洲修士,而且這種隱匿陣法估計沒人能發現。
不過這個陣法對張玄策來說就很簡單了,他根本沒用暴力破陣,隻是丟出幾枚陣旗,兩人就輕而易舉的走出這個隱匿陣。
當兩人上來之後發現這是懸崖邊,麵前是一片廣袤的森林,而這裡的靈氣濃度還算可以。
「這裡就不是低階洲。」張玄策嘀咕一聲,低階洲不可能有這麼濃鬱的靈氣,也就是說無儘深淵連結的不是低階洲。
顧妙善環顧四周,她搖搖頭說道:「玄策,這裡不是低階洲,我怎麼看著像天玄山脈呢?會不會這裡距離低階洲已經不遠了呢。」
「有可能。」張玄策說完直接祭出鳳凰遊拿出地圖玉簡,朝著往低階洲方向飛去。
隻是飛行了半個時辰張玄策就知道顧妙善說對了,這裡真是天玄山脈,因為他看到曾經那個空間陣門的地方,他都來到這裡就準備下去,他也想去看看當初那處封印還穩不穩固。
這處空間陣門當初爆炸之後,這裡就很少有修士過來,當他的神識掃到裡麵時候,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這裡還真出事了。
張玄策站在自己當初封印的地方,臉色陰沉至極,他沒想到這裡的封印居然已經破碎不堪,從坍塌痕跡來看,應該沒過去多久時間,這裡還真出事了。
他就在想到底是哪個傻子將這封印破壞了,用封印封住的家夥能是好人?如果是人為破壞,那低階洲估計一根毛都不會剩下,想到這他立即拉著顧妙善準備離開,他想去低階洲看看。
隻是他剛轉身的時候,就聽到一個陰慘慘的聲音:「喲嗬,你個癟犢子,當初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東西,果然你還真不是個東西,騙老子那麼多東西,現在還敢回來,我看你今天怎麼辦?」
張玄策聽到這聲音莫名覺得熟悉,隻是太過激動聲音有些陰冷,隻是瞬間他就知道來人是誰了,一名年輕修士正站在他身後,隻是這年輕修士長相極為猥瑣,八字鬍,還整個中分頭型。
「寧學遠,你居然還活著。」張玄策說完這句話,然後嘖嘖一聲繼續說道:「你奪舍的時候眼睛瞎了嗎?怎麼找了這麼一副皮囊?」
誰知道寧學遠聽到這話,冷哼一聲,摸了一下鋥光瓦亮的光頭,隻是他這個動作瞬間僵硬在原地,然後磕磕巴巴說道:「你你你你,你居然化真後期了,見鬼了。」
「你也不錯啊,找了一個英俊瀟灑的身體,修為也恢複到劫變後期了,不錯,年輕有為。」張玄策笑嘻嘻的回了一句,說話同時還豎起大拇指。
寧學遠被張玄策這一句差點整破防,他憋紅著臉說道:「彆以為化真就了不起,想當年我也是化真修士,你要敢亂來,我就算這個身體不要,也跟你魚死網破。」
「是嗎。」張玄策不經意的說了聲,隨後全身氣勢暴漲,周圍空間在瞬間這種氣勢中凝固起來。
寧學遠是大驚,這種空間域他是聞所未聞,隻是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張玄策的真元手印抓了起來,然後說道:「來來來,當我麵自爆還是怎麼弄?我等著。」
「我,你。」寧學遠被張玄策抓在手印裡,想到自己剛剛說張玄策拚命的話,頓時語無倫次。
張玄策將寧學遠隨手丟在地上,這才說道:「看在你守著這個封印多年,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說完張玄策突然想到什麼,然後瞪著寧學遠嗬斥道:「這裡封印被毀,不會是你乾的吧?」
寧學遠聽到這話,一蹦三尺高,然後指著天就開罵:「狗日的才破壞這個封印,我都守著封印多少年了,我至於破壞嗎。如果我要乾早就乾了,也不至於出去之後再乾吧。」
說到這裡寧學遠停頓了一下,然後突然語氣一變說道:「嘿嘿,咱們過節能過去了吧,想當初你在我這弄走的材料和丹方,對吧。」
張玄策沒理會寧學遠,自顧自說道:「這封印被破你就來了,你現在說跟你沒關係。」
寧學遠聽到這話表情也變得嚴肅,不過嘴上還是不饒人,「我發誓真不是我,誰知道哪個瘋子吃飽撐的,我要是知道我早就一巴掌給他拍死。」
張玄策點點頭,很滿意寧學遠的態度,他這才說道:「其實頂替你的人,不是沒來而是出事了,耿千行隕落了。」
「啊……」寧學遠聽到這個訊息,表情裡再也沒有那種跳脫,反而整個人如同失了神一般,許久他才帶著悲傷的語氣說道:「沒想到耿兄居然隕落了,我還以為他飛昇仙界了,沒想到他……」
張玄策沒想到這寧學遠對耿千行有這種敬意,他語氣也柔和不少問道:「這裡封印的家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