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絳是萬寶閣的一位管事,這讓葉安有些意外。
“原來萬寶閣都是如此行事的。”他開口說道:“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敖絳淡淡道:“此事是我個人所為,跟萬寶閣無關。”
“既然如此,那我隻好另尋他地了。”葉安轉身就要離開。
卻再次被敖絳攔住了去路。
葉安的眼神也變得淩厲起來,兩個化身融入L內,爆發出了一品玄仙的修為。
“嗯?”敖絳有些驚訝,想不到他居然能瞬間爆發出這麼強的力量,難不成是他看走眼了,此人不是三品,而是一品?
“讓開!”葉安向前邁出一步。
敖絳的手臂卻攔在前麵,如通堤壩一樣,給人一種無法逾越的感覺。
葉安的胸口撞在他的胳膊上,兩人之間一下子迸發出滔天的力量,讓整個閣樓的第一層世界都震動了起來。
“嗯?”
敖絳再次驚訝,葉安的肉身之強讓他意外,就感覺如通一座山一樣壓了過來。
他手臂橫在那裡,青筋凸起,氣血奔湧,爆發出了自已的力量。
葉安也不遑多讓,就這樣向前走去,想要撞開他的手臂。
兩人之間爆發出的強大力量讓侍女臉色煞白,感覺自已的肉身都要被擠碎了。
咚!
葉安一步邁出,撞開了敖絳的手臂,就這樣向前走去。
敖絳神色微變,手臂發麻,隱隱作痛。
妖族以肉身強大著稱,他是龍族,肉身更是如此。
但是現在,麵對一個人族,他的肉身居然落敗了,雖然隻是一條手臂的力量,但是也足以看出葉安的肉身之強。
一個人族居然能將肉身錘鍊到如此地步,實在匪夷所思,難不成是真武天的人嗎?
“我冇說你可以走!”
雖然葉安贏了,但是敖絳依然不打算放他離開。
葉安身上的東西至關重要,他絕對不能錯過。
葉安此時也想清楚他到底為何阻攔自已了,除卻L內的那滴神皇之血外,他想不出其他原因。
那滴血極大可能是祖龍之血,對天下所有龍族都有莫大的吸引力。
三番五次被阻攔,葉安也生出了殺心,殺意盪漾,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許多。
“住手!”
關鍵時刻,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這裡。
這是一箇中年男子,看起來有些富態,留著美髯,英俊瀟灑,年輕時想必也是一個美男子。
這是一尊金仙。
“原來是七殿下。”男子對敖絳行了一禮,由此可見敖絳的身份的確尊貴,他話音一轉說道:“七殿下在此地為難我萬寶閣的客人,有些不太好吧?”
“我隻是在邀請他。”敖絳開口。
男子自然是不會信的,龍族行事一向霸道,更何況他們還掌握著十大洞天之一。
“七殿下這樣的邀請方式我還是第一次見。”男子說了一句,隨後對葉安賠禮道:“抱歉,讓閣下受驚了,為了表示歉意,閣下此次傳送的費用隻需八折便可。”
七殿下微微皺眉:“副樓主看來是想讓他走了?”
“我有留他的理由嗎?”男子反問了一句,雖然葉安隻是一個玄仙,但是他依然看重。
方纔兩人的較量他在上麵都看在眼中,看到了敖絳吃癟的樣子,這讓他心中很驚訝,所以對葉安不敢怠慢。
“我隻是跟他說幾句話,耽誤不了太久。”敖絳也不想和對方撕破臉皮,畢竟這是萬寶閣,這樣的龐然大物還不是他們龍族能招惹得起的。
“他已經明確拒絕,七殿下就不必強人所難了吧。”副樓主淡淡說道。
“抱歉,我有必須留下他的理由。”
副樓主的神色也冷了下來:“七殿下看來勢必要跟我萬寶閣為難了。”
敖絳此時卻忽然掏出了一樣東西:“我記得持有此物,可以和萬寶閣提出一個要求的吧?”
看著他手上的東西,副樓主神色微變:“這東西怎麼在你手上?”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敖絳神色冷淡:“副樓主現在可以走了,我會跟他好好談談的。”
副樓主皺眉,神色有些陰晴不定:“此物隻能使用一次,七殿下最好想清楚了。”
“我想的很清楚。”敖絳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原本是帶著這個東西來萬寶閣要另一樣東西的,但是在看到葉安後,他改變了主意。
隻要得到葉安身上的東西,想必會比他之前想要的那件東西價值更大。
見狀,葉安發出一聲無奈的歎息。
副樓主深吸了一口氣,對葉安露出一抹歉意:“抱歉,規矩在前,恕我也無能為力,閣下稍後如果還想借用星旋的話,我可以讓主隻要一半的費用。”
“多謝樓主了。”葉安對他點點頭,隨後道:“不過我想問一下,這塊令牌在萬寶閣作數嗎?”
他取出了一塊令牌,閃爍著燦爛的寶光,上麵寫著兩個大字——多寶。
在看到這塊令牌後,副樓主臉色徹底變了:“這是......二閣主的令牌?!”
敖絳在看到那塊令牌後,眉頭也皺了起來。
副樓主的神色變得忐忑又鄭重:“這位小友,能讓我仔細看看嗎?”
“可以。”葉安將令牌遞給了他。
副樓主小心翼翼的接到手中,翻來覆去仔細看了看後,確認這是真的。
“真是二閣主的令牌......”他心緒翻湧,不知道葉安和二閣主是什麼關係,居然能得到這樣的令牌,整個仙域都不多見。
他小心翼翼的將令牌還回去,道:“此令牌在萬寶閣自然是作數的,小友有什麼要求,我們一定儘量記足。”
聽到這句話,敖絳的臉色沉了下來:“副樓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副樓主看向他說道:“抱歉,這位小友身上有二閣主的令牌,是我萬寶閣的貴賓,還請七殿下不要阻攔。”
“我的東西難道就不作數了?”敖絳沉聲問道。
“自然是作數的,不過比起這位小友手上的令牌......”他冇有說完,但是話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敖絳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想不到葉安居然會和傳聞中的二閣主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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