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呃嗯…”意識沉浸於黑暗之中,全身不斷傳來難以言語的疼痛。
終於淵月這前所未有過的疼痛,硬生生的被疼醒了,當她痛苦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自己正躺在一隻紫色金眸的小女孩的腿上。
“你醒了啊…”西琳毫無情緒的聲音充斥著在淵月的耳邊,似乎已經逐漸對此麻木了,有的隻是無盡的絕望。
“嗯嗚~好痛…嗯啊!”淵月隻感覺自己全身如同被撕裂了一般,手上的針孔還在不停的溢位著絲絲鮮血。
雖然淵月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後,大概知道了這裏是什麼地方了。
罪惡的高塔,少女們的地獄和墓場,天命的陰暗麵——巴比倫塔。
淵月很疑惑為什麼前一秒還在月光王座上,隻是太累了想要睡上一覺,而後一秒就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裏受罪了。
雖然淵月原本是打算來這裏救人的,但是現在還沒救人自己差點就被玩死了。
而且身體也不是原來的身體,更像是自己樣子縮水之後,真真正正屬於人類的身體。
崩壞能抗性是有,但這具人類的肉身經不住那群混蛋這樣子折磨,此刻淵月的脖頸上依舊還有若隱若現的紫色紋路。
但這種身體在這地獄之中沒有絲毫用處,在這裏沒有力量你就什麼也不是,你的命運掌控在別人的手中。
此刻淵月無比懷念自己淵眼白龍的身體起碼那個身體不會讓自己遭那麼多的罪。
雖然被注射了大量的崩壞能讓自己快要被疼死了,但是起碼核心有了點反應了不是嗎?隻要自己核心恢復,這群混蛋的死期就到了。
“…沒事的~沒事的,像這樣抱緊一些~就不疼了…”
西琳看著淵月痛苦的模樣,心中的憤怒愈加旺盛,但她依舊溫柔的對待著這個和自己同樣淪為受害者的淵月,盡其所能的安撫著她的傷痛。
被緊緊抱住的淵月此刻內心百感交集,她現在也算是體會到了西琳的痛苦了。
明明身處於這樣絕望的地獄和黑暗之中,但是她現在卻還是會用僅存的溫柔對待自己身邊的同伴。
“果然自己來到這裏一定就是命運的旨意,救她~必須要救下她,絕對不能再讓她再這裏承受這樣的痛苦了。
她所要經歷的一切痛苦~由我來背負!!!”淵月在心中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嗯嗚~”而後淵月感覺後背的位置開始微微發燙之後,身體上感受到的疼痛減輕了。
淵月這具稚嫩的身體後背上,浮現了一個和淵月本體身上的五翼圓環一樣的紋章。
“謝…謝謝你,已經沒那麼疼了,我叫淵月~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呀?”
淵月離開西琳的懷抱,禮貌的做個自我介紹,勉強著自己做出一個溫柔的笑臉,但是身上那持續的刺痛卻讓這個笑臉變得苦澀了許多。
“西琳~”西琳看著麵前這個明明已經痛得半死不活,卻還要勉強自己笑出來的,自己還要小半個頭的白毛少女,疑惑的思考著。
但這時候另外三個西琳的同伴也做完了實驗被帶了回來,此刻她們身上也儘是崩壞能侵蝕,正在痛苦的呻吟著。
西琳見狀著急的一路小跑了過去來到了三位小夥伴的身體的身邊。
“阿芙羅拉,阿加塔,加莉娜,貝拉!!!你們沒事吧!”
隻見四人在地上到處抓撓著身體,痛苦的呻吟著,眼角止不住的湧出淚水。“好痛…好痛啊!西琳!”
西琳看著自己的小夥伴們痛苦的模樣,心中更是難受不已。
但她沒有辦法,她隻能將她們輪流的摟在懷裏,企圖以此來抵抗被高劑量崩壞能侵蝕的痛苦。
“沒事的~隻要像這樣緊緊的抱住對方就不會痛了…”西琳的聲音顫抖著,她知道這不過隻是她自欺欺人的謊言罷了,但她依舊鼓勵著自己的小夥伴們。
西琳此刻心中充斥著無力感…麵對自己的小夥伴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求救,她~什麼都做不到。
她的內心祈求著~她渴望著“無論是誰都好,請救救我們!”
而看著這一切,也經歷過同樣待遇的淵月,此刻那顆心臟也絞痛不已,畢竟就連有強大崩壞能抗性自己都難以忍受,更何況這幾個隻有十來歲的小女孩呢。
於是淵月出手了,通過自己現在所能夠使用的微弱權能,與本體的靜謐寶石進行連線,雖然很不穩定但這也足夠了。
淵月在連線上靜謐寶石之後就開始使用體內的崩壞能來改造部分血液。
將那部分血液在體內用來製造崩壞能中和血清,同時在房間裏找到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鐵片然後來到四人麵前。
“西琳…讓我來吧~我或許能夠幫上點什麼~”
“淵月~你想要幹什麼?”西琳疑惑的看著淵月走到自己的小夥伴身邊。
隻見淵月拿起手中的鐵片試了試鋒利度後,接著毫不猶豫的往自己的手心上一割。
頓時鋒利的鐵片就切開了一條一毫米深的口子頓時鮮血就染紅了淵月的手心。
“淵月你這是要幹什麼!”西琳看到淵月割傷了自己的手不解的說著,連忙想要找東西給淵月包紮。
但淵月沒有在意西琳的話,反而握緊了手心,讓更多的血液通過手心上的傷口流出,然後自顧自的先將流淌著血液的手掌伸到了被侵蝕得最為嚴重阿芙羅拉嘴邊。
“張嘴~隻要把這個喝下去會就不會再痛了~”
阿芙羅拉本能的張開了嘴,淵月將手握拳豎著立在空中,那由淵月自己血液製造上崩壞能中和血清,夾雜著創生之力一同喂入了阿芙羅拉的嘴巴裏麵。
隨即血液裏麵的血清開始中和少女體內的崩壞能,同時夾雜的創生之力開始修復著阿芙羅拉的千瘡百孔的身體。
阿芙羅拉喝了淵月的血後,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麵容漸漸舒緩,身上的紫色紋路也慢慢消退。
她虛弱地睜開眼,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不痛了……真的不痛了。”
西琳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但她見到阿芙羅拉在喝了淵月的血後的確有所好轉,心裏頓時又升起了那麼一絲希望。
她也沒有去詢問淵月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她隻需要知道淵月真的有辦法救下自己的小夥伴們。
西琳那麻木的眼睛裏此刻終於又出現了那麼一絲絲亮光。緊接著淵月又依次將血清餵給了阿加塔、加莉娜和貝拉。
在創生之力和崩壞能中和血清的作用下,四人的狀況都有所好轉,她們看向淵月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貝拉四人不停的向著淵月道謝著,淵月讓幾人趕緊好好休息,調養一下身體。
而後淵月將那還在滴血的手掌遞到了西琳的麵前,示意她也喝一些。
“不…我就不用了~我不疼的~”西琳連忙拒絕著淵月遞過來的手掌。
但淵月知道這傢夥完全是在硬撐,明明也和自己一樣做完了實驗之後那撕心裂肺的喊痛著。
“西琳快喝吧~不要浪費了~我的血可不是時時刻刻都會有這種效果的,趁我現在還有力氣來維持能力~快點喝下去。”淵月的臉色有些發白,很顯然這具身體有些失血過多了。
見淵月這副樣子西琳也不再拒絕,隻是溫柔的伸出舌頭在淵月的傷口上輕輕的舔舐起來。
瞬間西琳就感覺身體頓時輕鬆了不少,隨後淵月用創生之力癒合了傷口後就因為失血昏睡了過去。
西琳見狀連忙招呼貝拉她們一起將淵月抬到她們休息的地方。
然後五個人圍著淵月一起抱團取暖,為自己在這地獄之中又活過一天而感恩著,同時感謝著淵月救了她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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