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畫麵恢復正常,布洛妮婭的意識來到了記憶中的烏拉爾山脈之中。
但奇怪的是明明身處記憶空間之中,但是這裏的風雪卻帶給布洛妮婭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冷風夾雜著冰雪,吹打在臉上的那種刺痛感無比的真實。
“奇怪,這種如此真實的感覺?布洛妮婭在記憶裡有了實體嗎?”
“這裏是在理之律者核心中找到的空間,是你剛才發現的那種植入體的本來麵膜”普羅米修斯的投影飄在布洛妮婭邊上解釋著情況。
“在深入的區域隻有與聖痕計劃緊密聯絡的她以及原本就身為理之律者的你纔可以到達,但律者核心原本就是虛數空間中的不動點。
繼續往前的難度雖然很大,但你可以為自己的同伴開闢一條跨越緯度,返回現實的通道。”
布洛妮婭扭頭看向普羅米修斯的投影:“布洛妮婭會在這裏遇見些什麼?”
“一顆扭曲的心,一個和第一任理之律者瓦爾特喬伊斯完全相反的人。她因為聖痕計劃而忌憚著理之律者,她也曾作為個人嫉妒著理之律者。”
布洛妮婭雙手抱胸沉默了一瞬。
普羅米修斯看著布洛妮婭的神情,繼續補充著“請不要誤會,她並不是刻意要與你們為敵。”
“無論如何,你們都是西伯利亞的女兒,都是……烏拉爾山的孩子。”
而在話音落下,伴隨著一陣訊號不穩定的波動,普羅米修斯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偌大的雪原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布洛妮婭連忙呼喚著,但無論怎樣呼喚聽到的,永遠隻有嘲哳的電流聲。
“普羅米修斯?……訊號中斷了嗎?”
無奈的布洛妮婭隻能獨自在這片偌大的雪原之上探索。
而與此同時,她也看到了一些有關米絲忒琳的記憶。
米絲忒琳茫然的降生在了西伯利亞的雪原之上,但她並沒有像一個正常降生的孩童一般懵懂無知。
相反她作為聖痕理型,能夠輕易的獲取周圍的資訊。
她知道自己是如何降生的,但她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而降生,她的道路又在何處,新生的她對於周圍的一切充滿了好奇。
於是迷茫的她漫無目的朝著前方走去,而後來到了被遺失的第六神之鍵前方,周圍還散落著不少泰坦機甲。
在她靠近那柄染血的第六神之鍵時一種奇特的聯絡感從神之鍵上殘留的血液傳來。
她知道了那個意外讓自己誕生的那個存在,天命的最強女武神,塞西莉亞·沙尼亞特,她根據那些殘留的血液,得知了有關聖血的那部分記憶資訊。
從中她瞭解到路沙尼亞特聖血與聖痕的特殊性和矛盾性,名為聖痕的詛咒被施加在這份聖血之中。
但這些資訊都是她所知道的,於是她開始進一步提取更多的資訊,直到第二次崩壞末尾。
塞西莉亞為了消除西琳核心碎裂而產生的崩壞能暴走,以自身半數以上的血液為引,朝著那片災厄發出了空前絕後的一擊。
而她身上的沙尼亞特聖痕在這種極限功率下,短暫的打通了現實與虛數的一切界限。
最終她也因此而誕生在這片雪原之上,但看著這些因為過量崩壞能而損毀的機甲,還有通過聖血獲取的那位主教所說過的話。
以及那位塞西莉亞在臨終之前的確將聖痕之力的指向準確的把控著,那名主教口中的反轉並不存在。否則那幾十萬人的小命也會落得和這堆破損的機器一樣的下場。
那麼會造成這個情況的,隻剩下了一種令她絕望的可能性——
她就是導致了這一切的源頭,她是一個行走的災厄,所過之處任何的生物都將因為她體內不斷溢散的崩壞能而死去。
她不甘心,她不可置信的癱坐在地仰天抽泣著。
而在世界泡中,普羅米修斯緩緩睜開了眼睛,她感受著羽兔的經歷從理之律者的核心中流過,雖然沒能親眼目睹過程,但這也算是一種標誌。
“終於開始了嗎?布洛妮婭,終於領會該如何控製那些關鍵節點了嗎?”
毫無疑問,布洛妮婭此刻正按照她的建議,反其道而行之,憑藉與律者核心的聯絡,將先前羽兔所植入的資訊加以甄別並儘可能的進行剝離。
當然,羽兔也可以通過聖痕計劃對布洛妮婭的這一行為進行反製,隻不過從普羅米修斯的角度看來,羽兔不應該會對布洛妮婭抱有太多的敵意。
[你究竟是何種存在],這是她曾多次向她發起提問,卻從未得到一個正式答案的問題。
“所以,不僅僅隻是針對理之律者,你也想用這種看似無心的方式,來向其他人坦明自己的過去……並讓我以自己的意識來見證這一次博弈嗎?”
而在覈心空間裏麵,布洛妮婭脫離了其中的記憶,而後觸控了核心的具象化的提現。
隨即根據感應,進行逆向推演,她的眼前羽兔的虛影逐漸邁入其中的一扇光幕之中。
“原來是那裏嗎?”布洛妮婭也跟著進入了那道門戶之中。
畫麵輾轉,布洛妮婭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冰湖之上,岸邊靜靜的矗立著數個理型之種,那是羽兔植入資訊的具象化的存在,通過之前的甄別,布洛妮婭將其加以解析,固定下來。
而布洛妮婭根據先前的記憶知道了羽兔的本質。
“原來如此,直接以實體形式直接存在的聖痕嗎?雖然不合常理,但基本上和芽衣姐姐她們獲取的情報相同。”
“那麼……接下來,就該準備剝離了。”隨後布洛妮婭便開始控製著力量,將這段資訊給剝離了出去。
“終於結束了嗎?進度似乎有些慢了,還是快點找到其他被羽兔所植入的資訊吧,應該還有五個左右。”
而後布洛妮婭根據直覺來到了下一個理型之種前方,憑藉理之律者的特殊性,布洛妮婭將自身再次接入了眼前的殘片之中。
新的畫麵正在形成。映入眼簾的隻有一片猩紅,灰蛇的聲音再空間響起,描繪著一幅名為地獄的風采。
深處烈火之中絕望的重複一次又一次自殺行為上少女,正靜靜的聽著灰蛇的話。
雖然這傢夥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碰上了,但每次接觸過不了多久,它就會因為崩壞能侵蝕而徹底報廢。
但它總是會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找上門來,逐漸的已經自殺到麻木的少女也就任由了對方的存在。
見對方也不再抗拒之後,灰蛇不厭其煩的向著她丟擲橄欖枝,並承諾對方能夠得到她渴望著一切。
但羽兔拒絕了它,但灰蛇似乎察覺到了那個令她一次又一次拒絕的真正原因,而後他拿起了自己慣用的手槍對準了窗戶後方的人影。
但在少女的驚呼下,體內的崩壞能再次爆發而出,在灰蛇扣下扳機前將其殺死。
而以他為主角的記憶殘片也順理成章的就此宣告終結。然而除去愈發的困惑之外,布洛妮婭一無所獲。
“和布洛妮婭一樣,她也不隻出現在西伯利亞過,更像是……從哪裏誕生,也難怪這裏會是一片雪原。而且她那時的氣質也和現在完全不同。”
聯絡自己過去的經驗,布洛妮婭做出了一個模糊的猜想,但她並沒有因此耽擱太久。畢竟她願意看完那段經歷,並不是單純的想要更加瞭解對方。
“那麼,繼續進行下一步吧。”隨即布洛妮婭對這份屬於灰蛇的記憶給進行了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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