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總而言之,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別的不說先抱一個。”淵月隨後一把撲到了琪亞娜的懷裏狠狠的吸了一口她們的琪貓貓。
“淵月,你正經一點啦!”琪亞娜有些無奈,但還是任著對方吃著豆腐。
“嗯唔~大滿足!淵月小姐滿狀態復活!”淵月在狠狠的吸了一口琪貓貓之後,便鬆開了對方。
由乃在邊上一邊擼著蝕月的腦袋,一邊看著兩人的鬧劇,無奈的搖了搖頭。
“淵月這傢夥,真是拿她沒辦法。”
“呼唔……好舒服~好喜歡,這就是淵月當時的感受嗎?好棒……感覺要上癮了~”蝕月一臉享受的被擼著腦袋,享受著來自由乃的關愛。
“剛剛我們出來的時候沒有傷到你們吧?”芽衣詢問著三人。
“沒有沒有,不過大家都好厲害,居然不需要依靠布洛妮婭的力量也可以掙脫那個束縛”琪亞娜搖了搖頭,而後興沖沖的向四人說道。
“嗯,侵蝕的權能在這一方麵的確很好用,不過鳴依和芽衣倒是使用了一點比較強硬一點的手段。”
這一點淵月並沒有反駁,畢竟侵蝕的權柄並不隻侷限於科技產物。隻是相對於其他的物品,科技產物的作用更加明顯罷了。
“也許隻是因為那些幻覺本身減弱了而已,不過你說布洛妮婭……原來如此,這是理之律者的記憶啊。”芽衣對此倒是比較謙虛。
“芽衣你們都看到什麼了?”布洛妮婭好奇的詢問著芽衣幾人都看到了什麼記憶片段。
“我們看到某個人,是個深色頭髮的少年,他正在被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提問。
你叫什麼名字?你以前來自哪裏?你是哪國人?而少年卻以另一個問題回復了那些人——我是誰?”
隨即芽衣便將她們看到的畫麵一一講述了出來。
“既然這與布洛妮婭的記憶有關,既然這位少年的模樣就是逆熵人們口耳相傳的樣子,那我想,那有可能就是瓦爾特喬伊斯,最初的理之律者。”由乃補充道。
布洛妮婭:“嗯,我們正是追尋著他的蹤跡來到了這裏,但儘管如此,我們不能忘記自己是因為羽兔又或者說是因為聖痕計劃的力量,纔再次陷入和之前同樣的困境。”
琪亞娜:“也就是說正在我們,現在所接觸到的一切,也都有可能是來自羽兔的密謀嗎?”
布洛妮婭:“不知道,但卻無論如何這一次,我們都必須想辦法找到她的破綻,找出應對她能力的針對性手段,不然主動權就一直停留在她的手中。”
芽衣:“嗯,如何在往前一步想,我們要如何從凱文手中奪回主動權也是一個大問題。”
琪亞娜:“是啊,想要對抗終焉力量,超越聖痕計劃,我們現在起碼也要和天命或者逆熵的博士們建立穩定聯絡才行。
關於這一點,我總有種感覺,瓦爾特先生和逆熵的博士們似乎早就準備好了相應的計劃,隻是因為某些原因一直都沒有向我們公佈出來。”
“早就?”芽衣疑惑。
“嗯,至少是在一兩年前吧,就是當年我們帶回月光王座的那個時候,你們還記得,艦船上的資訊嗎。”
布洛妮婭:“你說的是那封要你收集四塊律者核心的信嗎?”
琪亞娜點了點頭:“嗯……直到淵月說明瞭,我和終焉的關係之後,我現在或許明白她們說的那個計劃到底是什麼了。”
眾人聞言都不由得有些驚訝
由乃:“你的意思是,瓦爾特先生他們一開始就打算讓琪亞娜你去繼承終焉之力,成為終焉之律者嗎?”
安娜:“明明就連淵月也是在成為了終焉之律者後才知道了終焉與琪亞娜的關係。
瓦爾特先生他們又是從何得知琪亞娜會是終焉之力的繼承者的?”
淵月:“不清楚…關於這一點…或許他們也隻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吧。
畢竟琪亞娜同時擁有西琳還有幽蘭戴爾血脈的,身為空之律者的西琳擁有承載多種權能的資質,再加上卡斯蘭娜和沙尼亞特兩個家族的血脈。
所以他們才認為琪亞娜有很大的可能效能夠承載終焉之力,而下的豪賭吧。”對此淵月隻能想到這樣的一種可能性了。
眾人點了點頭,完全認可這個說法。“按照你的這個說法,似乎是當前最合理的解釋了。”
“但現在我們需要思考的重點並不是瓦爾特先生他們之前的計劃任何。
而是我們要如何從凱文手中拿回主動權,並脫離羽兔帶給我們的影響。”
“難不成第一任理之律者就是為了這個才現身引導我們的?”
“不知道,布洛妮婭認為事情可能沒這麼簡單。但無論如何這對目前的我們來說的確是唯一的線索。現在我們就先保持戒備的向前探索吧。”
而後眾人繼續沿著道路繼續前進,期間她們推進了數百米找到了隱藏在牆角中的升降電梯。
隨後在登上電梯之後琪亞娜一行人來到了新的小路之上,而在道路的盡頭矗立著一塊新的記憶碎片,就在眾人靠近之時理型之種就擋在了她們的麵前。
經歷了一番激烈的戰鬥之後,眾人終於來到了記憶碎片麵前。
芽衣“原來如此,之前我們就是從這樣的裂縫之中來到了你們身邊。”
琪亞娜:“但這一次,喬伊斯的意誌沒有出現呢。”
布洛妮婭:“嗯,如果那的確是喬伊斯的意誌,那麼這段記憶或許沒有被封入其他存在。不過作為線索,它也仍有繼續調查的價值。”
隨後布洛妮婭緩緩上前,將手貼在了記憶碎片之上,伴隨著熟悉的感覺,新的畫麵再次浮現在眾人的腦海之中。
那是她在雪原上和收養她的馬克西姆叔叔一起過生日的畫麵,生日那天,她的馬克西姆叔叔送給了她一個精緻的俄羅斯套娃。
雖然那是她爸爸送給他的,而後被轉送給了他。
兩人一同述說著生活的不易,以及布洛妮婭的父親和還有她的馬克西姆叔叔之間的趣事。
眾人都用著一種好奇的目光看向布洛妮婭“這些是布洛妮婭小時候的事情嗎?”
“嗬,讓大家見笑了。”
“那倒也不至於啦,畢竟我也算是在西伯利亞長大的孩子嘛,那裏的人們……的確都很不容易。”琪亞娜感同身受的說著,但其實她也有點點小自責的。
畢竟西伯利亞會變成那個樣子,她身為西琳姐姐願望的延伸多多少少也沾點責任。
阿泉對此倒也不否認,在西伯利亞和琪亞娜一起流浪的那段時間,她並沒有恢復那段記憶前,她也的確在無意中掀起了數場小型崩壞。
“小笨蛋。”淵月也察覺到了琪亞娜的異常,揉了揉對方的腦袋,分散了對方的注意。
“馬克西姆叔叔是布洛妮婭的父親,阿列克謝的戰友也是他小時候的玩伴。
布洛妮婭不認識自己的父母……從懂事的時候起,就是馬克西姆叔叔在帶著布洛妮婭,教布洛妮婭在戰場上生存的本領。”
“這就是烏拉爾銀狼的由來嗎?要是布洛妮婭你有父母的印象就好了,說不定我還可以回到過去復活一下他們,最好是還有一個標誌性的地點,那樣更加方便。”
此乃謊言,雖然淵月的確有布洛妮婭母親的印象,但關於她的父親,原劇情裡三言兩語的連個畫麵片段都不給,這讓她怎麼找?
“謝謝你的好意淵月姐姐。”布洛妮婭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深受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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