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個小時之後,愛莉希雅和千劫便火速的趕回了逐火之蛾的基地,一個怒氣沖沖,一個心急如焚,一路上無人敢攔直接放行。
千劫:論口碑這一塊,如果不想東一塊西一塊,就快給我麻溜的讓開。
而淵月正配合完梅比烏斯的檢查之後,剛出實驗室就碰到了急匆匆跑來的愛莉希雅。
“淵月.....”看到淵月的身影之後,愛莉希雅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流著淚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一把撲到了淵月身上,並將淵月死死的抱在懷裏,渾身不停的顫抖著。
“嗯唔…姐姐…”淵月看到飛奔而來的愛莉希雅,本能的張開雙手接住了她。
“淵月…太好了……你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淵月感受到自家姐姐那不停顫抖的身體,還有那滾燙的淚水逐漸打濕了自己的臉頰。
“原來…我在姐姐心裏的地位這麼重要的嗎?明明……現在的我隻是她從戰場上撿回來的。”淵月見自家姐姐哭成這副模樣,愧疚感讓淵月的心裏也隱隱作痛了起來。
“對不起,姐姐~讓你擔心了,現在~我回來了,我遵守了我們的約定哦?
不要哭了好嗎?你知道的~我看不得姐姐哭鼻子的樣子。”淵月主動的用脖子蹭了蹭愛莉希雅的脖頸,安慰道。
愛莉希雅卻抱得更緊了,哽嚥著說:“笨蛋,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下次,下次…不許你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我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感覺了。”
愛莉希雅說著說著,手掌不由得攥緊了淵月的衣服,像是生怕淵月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樣。
“嗯嗯,我答應你,姐姐……隻要沒有那個必要的話。”最後一句話淵月說得很輕,而後淵月慢慢的退出愛莉希雅的懷抱,伸手拂去愛莉希雅眼角的淚痕。
“既然我都答應姐姐的要求了,那姐姐也答應我一個要求可以嗎?”
“嗯?‘吸吸’什麼…要求?”愛莉希雅耳尖紅潤,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笑一笑~好嗎~?雖然姐姐哭鼻子的樣子也很好看,但是我還是更喜歡姐姐笑起來的模樣。”
而後淵月伸出兩根食指搭在愛莉的嘴角,輕輕往上一提,眼中滿是溫柔。
“當著人家的麵,說這種撥弄少女心絃的話…犯規…太犯規了啦!”愛莉希雅嬌嗔的輕打的淵月的胸口。
而後氣沖沖的千劫也找到了淵月和愛莉希雅兩人,在看到淵月回來之後,他那暴脾氣這才暫時收斂了一些。
“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命大的小傢夥…現在——快告訴我!是誰!害死了她們兩個!”千劫顫抖的雙拳緊緊的握著,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向淵月詢問著櫻和玲出事的原因。
玲成為疑似律者素體這件事,他是知道的,他也極力反對將這麼一個,毫無癥狀的小女孩關入陰暗,冰冷的監牢之中,更別提這還是他們戰友的親妹妹了。
監禁也就算了,最起碼你們得保障好人家的安全吧,可是現在他們一個都沒能做到。
“是一群士兵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私自殺害了玲。”
“而我在蘇醒時看到了這個畫麵,為了阻止這一切,於是我就打算偷偷潛入逐火之蛾想要把玲救出來,但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雖然我已經將那群傢夥幹掉了,但玲也隻剩下最後一口氣躺在血泊之中。我嘗試去治療,但玲的生命力卻依舊在不可逆的流逝。
玲死後律者便覺醒了,櫻阻止了化身成律者的玲,但自己卻也重傷不治離開了我們。”淵月簡單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和原委。
“怎麼會這樣……櫻還有玲…”愛莉希默默低下了腦袋,她從未想到玲是這樣覺醒成律者的。
“我從殺害了玲那群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戒律……”而後淵月繼續補充了一句。
“…戒律……又是那該死的戒律!!!…阿波尼亞!!!!”說到這裏千劫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一拳錘到了牆壁之上,牆麵直接凹下了一大塊。
平日裏他本身就對阿波尼亞不對付,現在居然還因為她的戒律害死了櫻和玲她們於是他氣沖沖的就要去找阿波尼亞算賬。
“劫哥……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啊,但把同伴和家人看得如此重要的男人,他的心裏其實也不好受吧。”
淵月對此表示理解……並默默對阿波尼亞表示歉意,而後淵月看向依舊一副蔫蔫的愛莉希雅繼續安慰著。
“愛莉姐~別難過了,櫻和玲並沒有離我們而去,她們就在這裏……隻是有些累了…需要沉沉的睡上一覺。”而後淵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嗯……她們一直都會活在我們的心裏,隻要我們不曾忘記,那她們就從未離去。”愛莉希雅看著淵月的動作,再次摟住了淵月。
“讓姐姐也偶爾這麼任性一小會吧……不過淵月,你的身上的變化好大啊。
原來你才剛到我的胸口這麼高,現在都要高我半個頭了,嗯……身材也變好了不少。”
隨後將腦袋埋入淵月的變得宏偉的胸口之中撒起了嬌,不安分的小手輕輕的捏了捏淵月的史萊姆。
“愛莉姐!不可以亂摸!再這樣的話,我…我可就不管你了!”淵月臉蛋紅潤的抓住了那雙不安分的手。
‘愛莉希雅姐姐也真是的,變臉都不扣豆的嗎?上一秒還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下一秒就原形畢露了。’
“纔不要!你難道捨得拋棄你那如飛花般絢麗的姐姐嗎?”見狀愛莉希雅也隻好收手,而後委屈巴巴的嘟起了嘴巴。
“……呼,姐姐也真是的,都這麼大個人了還和一個小孩子一樣。”對於自家姐姐那犯規的表情,淵月最終還是屈服了。
當晚,千劫就將阿波尼亞約到報廢的地下三十三層,將那些被淵月扭成麻花的屍體扔到阿波尼亞麵前質問道。
“可以告訴我,這些傢夥身上為什麼會有一模一樣的戒律?!阿波尼亞!!!”
“現在…告訴我,那是什麼。”千劫看著阿波尼亞,不再是十分憤怒,但是語氣充滿了冰冷。
“永遠不要放棄對抗崩壞,僅此而已,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會讓他們對律者的恨意,到達了令人瘋狂的地步。”阿波尼亞神情淡漠的說著。
“嗬,和你以前所有的作為一樣。”千劫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再次看向阿波尼亞。
“那這一次,你有沒有用你那什麼奇怪的預知能力看到過,玲會有危險!但凡你要是跟我和櫻還有愛莉希雅之中的任何一個說了,她們兩個也不會死!!!!”
千劫聞言再也沒辦法隱藏住自己的怒火繼續咆哮道
“告訴我!你為什麼不說!”
阿波尼亞看著千劫,心中的愧疚一點不少隻是淡淡的說道
“淵月……她早已經替我證明瞭…被預見的結局…是沒辦法改變的。”
淵月:故事的結局無法改變,但我可以為它續寫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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