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月辦完事情之後,淵月思索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在最近她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德麗莎和逆熵的愛因斯坦博士等人對休伯利安進行了改造。
並且準備在近期進行演習來檢驗休伯利安無人化深空巡航係統,全自動作戰係統,並在此過程中加深我方部門的戰役排程能力。
與此同時世界蛇在對聖痕計劃進行了大幅度調整和整改過後,開始悄然的開展他們的計劃。
“跨越終焉之日已經不遠了,我也是時候得要加快腳步了才行呢。
始源的傳承…還有愛莉姐姐她們的復活工作,月球之上與凱文的最後決戰,以及最後終焉的誕生,大家都任重道遠啊。”
而後淵月換回了自己原本的衣服,在給留下自己要出趟遠門辦些重要事情,勿念,的訊息之後,淵月便啟程再度前往前文明。
而在前文明時期——
而就在討伐完第十一律者的四個月之後,另一個噩耗又降臨了。
櫻的妹妹,淵月的摯友,玲的身上被檢測出了律者的反應,很顯然玲成了第十二律者的潛在素體。
人類經歷了十一次大崩壞,每一次與律者的對抗無一不是付出了巨大而慘痛的代價,對律者的恐懼,早已刻入他們的本能之中。
但更多的,是因為恐懼,而催生出的源源不斷的仇恨與憤怒。
因為崩壞,因為律者他們失去了許多重要的東西,親人,戀人,朋友,以及甚至是所有的一切。
為了保護玲不被傷害,同時也以防玲突然覺醒徹底成為律者而傷害其他人類,梅博士不得不將玲單獨隔離起來。
而玲雖然害怕,但她也表示理解,而櫻在得知此事之後,打算強硬的將玲帶離逐火之蛾。
她絕不相信自己的妹妹會成為律者。
明明她現在隻是有疑似律者的能量反應,除此之外其他什麼癥狀都沒有,她是無辜的!她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對待!
但玲出於自己對他人生命的負責的責任心,以及為了因為對抗律者而犧牲的淵月。
玲拒絕了她姐姐想要帶自己離開的想法,她不希望自己變成那個樣子,如果真變成那樣的話,淵月…她又會怎麼看待自己呢?
因此她強撐著自己恐懼和害怕的心情,積極的配合梅博士的命令,轉移到了逐火之蛾底下33層的用來隔離的監禁室之中。
同時為了防止她們因為玲的事情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從而導致她們選擇站在人類的對立麵。
於是梅博士給她們發配了一些長途任務秘密支開了櫻和愛莉希雅,以及千劫等人。
畢竟現在逐火之蛾已經沒辦法再承擔一次內亂了,原本的高階戰力本就所存無幾。
且不說她自己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了,她也不清楚自己還能活多久,但她還不能倒下。
那些高層巴不得她趕緊死,這樣他們才能重新掌權為自己謀利。而且融合戰士們本就各有各的的性格,十有**都不會聽從那些人的指揮。
同時逐火之蛾外部,伴隨著光幕開啟淵月再次回到了充斥著硝煙的前文明的逐火之蛾總部附近。
“哈啊~終於……又一次,回到了這個瀕死的時代,也不知道愛莉希雅姐姐她們怎麼樣了。”淵月看著周圍硝煙冉冉的建築廢墟,無奈的嘆了口氣。
“希望我沒有回來得太晚。”淵月並不清楚玲遇害的具體時間,所以隻能憑感覺尋找接近的時間點。
隨後淵月通過風之律者的權能,將自己的身形隱去。而後淵月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跟著一隊士兵進入了逐火之蛾的大門。
“還真是熟悉的地方…我記得…當時在量子之海,從凱文的記憶所形成的世界泡裡看到的畫麵,玲好像是被關在逐火之蛾地下三十三層的監禁室766號房間。”
由於在這裏繼續使用律者權能的話,很容易觸發警報導致自己的劫獄計劃落空。
於是淵月在剛進入逐火之蛾沒多久就第一時間解除了律者權能,並將自己隱藏了起來,而後尋找起了前往下層的電梯。
而櫻在得知了梅博士從玲身上檢測到了疑似律者的反應,還將玲給關押了起來之後,二話不說立馬就要去劫獄救人。
無論如何她都要帶玲離開那個鬼地方!哪怕是要站在逐火之蛾的對立麵。
但櫻並不知道玲究竟被關在了哪裏,於是她打算前往地下三十一層的檔案室之中,尋找玲所在的區域。
而在淵月在來到第三十一層,尋找前往更底層的轉運電梯時,突然發現了同樣鬼鬼祟祟的來到這裏尋找檔案室的櫻。
“那是?櫻姐?她這是要去檔案室…找玲的位置嗎?如果在這裏看到櫻的話,那也就是說……玲她很快就要出事了?!”
見狀淵月也意識到不能再磨磨蹭蹭下去了,於是連忙趕往了電梯,在繞過機甲守衛之後,淵月順利的進入到了電梯之中。
隨即來到了前往第三十三層的通道入口,來到了這裏之後,淵月索性也不再隱藏能力。
直接發動空間權能來到了通道的盡頭,淵月知道凱文那傢夥就通道拐角的某個地方蹲在哪裏蹲著櫻。
淵月沒有時間跟那個老冰塊乾耗在那裏,所以淵月乾脆直接使用權能跳過關卡,而淵月這一下無疑也直接觸發了基地的崩壞能警報。
而蹲守在通道拐角凱文,也疑惑警報為什麼突然響了,櫻也不像是會輕易暴露的人啊。就在凱文準備打給梅詢問怎麼回事時。
凱文聽到了有急促的腳步聲正在靠近,凱文雖然疑惑還是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攔住了櫻。
而櫻還以為是自己打倒守衛時,引起的警報,於是她索性也不裝了直接一路殺過去,直到在陰影之中被凱文攔下。
而淵月在通過空間權能繞過了凱文的阻攔直接迅速的來到了玲所在的樓層,但不幸的是那群傢夥還是對玲動手了。
前方牢房裏傳來著那群傢夥瘋狂的怒吼聲,以及玲痛苦的呻吟聲與求饒聲。
十來個人圍在監禁室小小的門口,輪流對著裏麵的女孩施加自己的仇恨與憎惡。
“好疼......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什麼都沒有做.....求求你們......啊!!!”
“不要.....不要.....我真的不是律者.....真的不是.....好疼....”
“姐姐.....你在哪.....救救我....鈴好疼....”
“好疼......好疼.......”絕望與痛苦籠罩著玲,無辜的少女慘遭著非人的傷害。
“你們這群該死的混蛋!!!全都給我去死吧!”看著這一幕,上頭的淵月直接發動空間權能,扭曲了那群士兵周圍的空間。
將他們全都擰成了麻花,讓他們也體驗一下在極致的痛苦和絕望中慢慢死去的滋味。
“玲!!!”當淵月沖入房間,玲的身體早已傷痕纍纍,溫熱的血液正不停的從傷口之中湧出,順著地麵流淌匯聚成一條猩紅的痕跡。
看著這一幕,淵月的眼中也不由得泛起滾滾淚花,她是真的很心疼玲,明明什麼都沒做,卻還要遭受這樣的痛苦和折磨。
“玲!撐住啊!”淵月顧不得傷心,趕緊上去催動死之律者權能為其進行治療。
“咳哈.....淵月姐....姐姐~是.....你嗎?是你來......救我了嗎?”玲整個人的氣若遊絲的躺在血泊之中。
口中不停的吐出鮮血,因為失血過多,她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但是,她…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在呼喚她的名字。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姐姐來晚了!”淵月一邊道歉一邊努力為玲治療傷勢。眼中滾燙的熱淚啪嗒啪嗒的打在地上
“可惡!快點……再快點啊!”淵月能夠感覺到,伴隨著玲生命的流逝,她體內的崩壞能濃度正在快速上升並且正在匯聚成律者核心。
“淵月~姐…你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咳咳…。”
“笨蛋,別在說話了!省點力氣!”在淵月的治療下,玲身上的傷口正在逐漸癒合,但是她的生命卻沒有絲毫有回升的跡象。
“為什麼!為什麼會沒用!”淵月看著這一幕,心急如焚,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哭腔,繼續加大著創生權能的輸出。
“淵月姐....不要哭了,至少~在這最後的最後,還有你…可以陪在玲的身邊....”玲像是已經知曉了自己的最後的結局,安慰著淵月。
“玲…你姐姐…櫻,她也在趕來救你的路上。”淵月也回想起來了,玲的身上似乎也背負了不小的因果,所以她才怎麼治療都是沒有用的。
“真的嗎?淵月姐,櫻姐姐…她也來了嗎?”在聽到她的姐姐也在趕來救她時,玲滿是血汙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她很開心,隻是她好像要讓姐姐失望了。
玲的氣息越來越微弱,見狀淵月立刻發動識之律者和淵眼的力量將玲那尚未被吞併的一半靈魂分離出來,並將其收入體內,這樣,在後邊隻要將兩半靈魂重新合併,玲也自然就會記起一切。
同時淵月還保留了一點擁有玲理性的靈魂將其留在那另一半內吞併的靈魂之中儲存起來,為了後續梅能夠成功封印侵蝕之律者留下一點保障。
隨後玲徹底覺醒成了侵蝕之律者,淵月發動本家陷阱上了給自己上了一個無敵buff,以避免成為侵蝕律者的玲的本能侵蝕,而後啟動空間權能離開了逐火之蛾。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櫻…住手吧…”
“凱文…玲是無辜的!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你們不能隨意認定她是危害,更不能隨意的囚禁她。”
“櫻,玲的體內檢測到了特殊的崩壞能反應,毫無疑問,玲就是第十二律者”凱文無奈的和櫻解釋著,想要讓櫻接受現實。
但櫻依舊倔強的反駁著。
“有崩壞能反應又算什麼,你我體內都有崩壞獸因子,但我們確是保護人類的融合戰士!”
“玲什麼癥狀都沒有,她能夠控製住那股力量!她不會傷害別人的!你…你們不能夠奪走她的人生。”
“櫻,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第十一律者的能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沒人想到災難會以這種方式降臨。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這麼做,但是人類現在已經再也沒有辦法承受任何形式的打擊了。”
凱文將天火矗立在地麵之上,麵無表情是說著
“玲的情況特殊,但她必須要接受監管,請你相信梅博士,她一定會做出明智的判斷的。”
“凱文…不是我不相信梅博士…而是我不相信逐火之蛾,曾作為它的陰暗麵,我深知這個組織裡的為人。”
“我不在乎自己會怎麼樣,但玲現在落在她們的手中,我絕不會坐視不管。”
“凱文......我最後再說一遍,讓開!”
“櫻....我不會傷害你,但我也不會讓你通過這裏。”
隨後櫻拔出了寒獄冰天凍結時空,繞過了凱文,而後侵蝕之律者徹底蘇醒的訊號被梅給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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