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兩人講述完了琪莎拉的事情之後,淵月就將除了青眼白龍以外的卡全都收回了卡組之中。
因為淵月剛剛纔想到了一件十分嚴重的事情,因為自己的乾涉,那用來喚醒城之內意識的真紅眼黑龍此刻並不在遊戲的手中。
如果沒有那張卡,遊戲很有可能真的會死在這一次的決鬥之中。
但其實真紅眼黑龍隻是喚醒他意識的條件之一,還需要在城之內心中留下過深刻痕跡的人才行。
而符合這個條件的除了遊戲以外,應該就隻剩下自己了,而自己的代表怪獸,也就是青眼白龍應該也可以代替真紅眼來刺激城之內被束縛住的意識。
自己隻需要與青眼白龍建立靈魂連線,這樣自己就可以通過青眼白龍去使用淵眼白龍的能力了。
雖然這麼做的話,青眼白龍在決鬥中受到的傷害也會有一定程度反饋到我的身上就是了。
但是不打緊,憑藉我身為律者的身體素質,應該可以頂住。
隻需要通過青眼白龍的攻擊來削減城之內的生命值,就可以一點一點的破除馬利克的控製。
但按照遊戲的個性,估計他是不會允許我這麼冒險的,那我就隻好偷偷塞進去了,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遊戲。
“誒?!!”
而後在下飛機之前,淵月將卡藏在手心之中從地上爬起來時,假意因為顛簸而沒有站穩,故意朝著遊戲的懷裏摔去。
“淵月?!你小心點,沒事吧?”
在遊戲本能伸手的攙扶住淵月的同時,淵月將藏著青眼白龍的右手迅速的從遊戲的卡組上快速的掠過。
成功的在遊戲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將青眼白龍混入了遊戲的卡組之中。
“抱歉~坐地上久了突然站起來,腿有點不聽使喚,謝謝你,遊戲,我沒事。”
該做的準備我都已經做完了,接下來能做到什麼程度就要看你的了遊戲。
沒一會伴隨著飛機平穩落地,四人迅速的下了飛機,發現被洗腦的城之內此刻早已等候多時了。
“我已經等候多時了,遊戲。”
“城之內。果然他已經被洗腦了。”遊戲看著城之內現在的狀態很明顯是被千年道具洗腦了。
“城之內看起來根本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這就是馬利克的洗腦。”
“還有另一個人呢?”淵月則是在尋找杏子的下落,雖然淵月現在也有辦法解除城之內的洗腦,但是這樣做的話另一個人就很有可能會被對方撕票。
所以淵月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靜靜的站在海馬的身邊等待合適的時機,去使用自己的力量。
“城之內,你快點清醒過來啊!”
“清醒?我現在很清醒!清醒到可以把你徹底打倒!遊戲……你是沒辦法逃離這場決鬥的!這可是一場必定有一人喪命,以性命為賭注的決鬥。”
“尼桑,這到底是……”
“身為決鬥者,管他是同伴還是什麼……隻要擋在麵前就要將其打倒,這就是決鬥者的宿命,不這麼做就無法前進。”
“決鬥者的宿命。”
“即便是至親擋在你的麵前?你也能毫不猶豫的將其打倒嗎?”這時候淵月反手就嗆了海馬一句。
海馬略微惱怒的瞪了淵月一眼,但是淵月那一臉清澈的表情讓他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好吧,他就不該多嘴說這一句的。
而後遊戲打算繼續嘴炮看看能不能用嘴遁喚醒對方的意識,但是很顯然他失敗了。
城之內自顧自的先一步走到了碼頭上的決鬥場之中。而後馬利克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但看著對方無神的眼睛和傳出的聲音,很顯然也被洗腦了。
無奈幾人隻好跟著對方來到決鬥場邊上,但對方為了謹慎起見,隻是讓三人在邊上觀望,不允許他們靠近決鬥場。
而後又讓兩人套上了那個連著三百公斤船錨的腳鏈,兩人腳下各自有一個帶有對方基本分的盒子。
裏麵放著的是自己腳上的鑰匙,隻有清空了對方的基本分,才能拿到鑰匙。
而輸掉的那個人會在三十秒之後被沉入海底,贏家可以在這30秒內用鑰匙開啟腳鏈。
“不行……我做不到!我不能和你進行這麼危險的決鬥!”遊戲內心十分抗拒這一次的決鬥,他所期待的決鬥纔不應該是這樣的。
“你已經無路可退了~遊戲。”而後馬利克操控杏子坐在了那個帶有拘束裝置的沙發之上,並將手腳全都固定住了。
“遊戲要和城之內進行殊死戰,居然要讓他們進行這麼殘忍的決鬥。為了報那什麼3000年的仇,馬利克真的想要殺死遊戲?!”
見對方為了打牌居然都玩上小命了,這讓社長頓時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快阻止他們啊尼桑!絕對不能讓這場決鬥進行下去!”
“我不允許進行這場決鬥!我不會讓馬利克在這座決鬥城市為所欲為!”一定要其中一方喪命,這已經不是決鬥了。
而淵月也打算準備去將人救回來,但是在社長喊完之後。
隻見古魯斯的一個小弟開著一輛吊車提著一個巨大的集裝箱。
緩緩移動到了杏子的上方,上邊的人威脅淵月和社長不要輕舉妄動,不然那個貨櫃就會直接砸在杏子的身上。
“你們應該會乖乖的站在那裏看著這一場好戲的對吧,淵月還有海馬。
對了難道有這麼精彩的表演當然得讓這個女人也一起來欣賞一下才行。”
而後馬利克解除了對杏子的洗腦,隨後並在決鬥開始前要求遊戲將神之卡給拿出來。
無奈遊戲也隻好解下裝有神之卡的卡包,將其扔在地上,隨即雙方不得不開始了這一場死亡決鬥。
“遊戲……由你先攻。”
“我的回合,抽卡!幻獸王加澤爾守備表示。回合結束。”遊戲簡單的召喚守備怪獸就結束了回合。
“我的回合,抽卡,魔法卡!閃電旋渦!”城之內在丟棄一張卡之後隨即天上出現的閃電將遊戲場上的幻獸王破壞。
“然後攻擊表示召喚飛龍戰士,對玩家直接攻擊!”隨後城之內毫不猶豫的下令攻擊。
遊戲LP4000→2500
“你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遊戲,但是我的恐怖還不隻是這樣,來吧遊戲,輪到你的回合了。”
“我的回合,抽卡!守備表示召喚巨盾守衛者,回合結束。”
“就算你叫出了守備怪獸也沒用,我的回合抽卡!你就好好的感受一下吧!魔法卡!火球!”
隨後一道火焰彈直接打向遊戲再次燒掉他五百生命值。
遊戲LP2500→2000
“什麼?這一次的大會明明就禁止使用能夠直接攻擊玩家的魔法卡。”海馬見狀滿臉凝重。
“拜託,海馬,人家現在都不擇手段的通過決鬥來殺人了,你以為人家還會老老實實的去遵守大賽規則嗎?”淵月吐槽道。
“城之內,我一定會喚醒你的決鬥者之心的,抽卡。”
而在另一邊城之內的妹妹在好基友的幫助下來到了童實野市,但殊不知他們在來到這裏的同時就已經被盯上了。
一臉茫然的杏子詢問著海馬三人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兩人會展開這樣的戰鬥。
而後,淵月和木馬為杏子簡單解釋了事情的原因,並叮囑杏子不要輕舉妄動一切交給他們就可以了。
另一邊有些抽到了新的卡之後,看著手牌思考著解決方案,城之內則是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起來。
“現在我的場上隻有一隻巨盾守衛者,手裏也沒有能夠擊敗飛龍戰士的怪獸,隻能先加強防守了。”
“蓋上一張卡,召喚栗子球攻擊表示,回合結束。”
“召喚栗子球攻擊表示?你這傢夥是在瞧不起我嗎?要是我的飛龍戰士攻擊你的栗子球的話,你的基本分可是要被我狠狠的削去一大半哦。”
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壞笑的說著
“哦~是這樣啊,為了讓我活下去,看起來你已經做好了去死的心理準備了。”
“我是不會死的,同時我也不會讓你死去的城之內。”
“但是~這場決鬥如果不死一個人是絕對不會停止的。我的回合,抽卡!去吧飛龍戰士,攻擊栗子球!”
“開啟蓋卡!栗子球受六芒星的咒縛,保護,飛龍劍士攻擊力下降七百點,並且無法攻擊。”
海馬:“沒用的遊戲!這種小把戲是沒法阻止他的。”
杏子:“拜託你們別在打了!”
“怪獸怎麼樣都無所謂,重要的是能夠削減你的生命值!你就給我好好再承受一次吧!魔法卡!火球!”隨即城之內又開了一發火球。
遊戲LP2000→1500
淵月:“遊戲,能否喚醒他,就看你接下來能不能抽中我留給你的最後希望了。”
而後遊戲又開始嘗試進行嘴遁,但無奈對方的洗腦著實有點太深刻了一些。
而後表遊戲主動跟王樣溝通要來幫他一起承擔這副痛苦,王樣本身是不同意的。
但礙於小表的執著他也隻好同意了搭檔的要求,但如果生命受到威脅之後,他就會立刻出現。
“城之內,接下來由我來當你的對手。我的回合,抽卡。”
“!!!!”x2而後表遊戲抽卡,但在看到那張卡之後,暗遊戲和表遊戲也不由得震驚了起來。
“這…這是!青眼白龍!!”遊戲不清楚這張卡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卡組之中。
“放手去做吧!遊戲!用你的力量,把那腦子不清醒的傢夥,給我打醒!”淵月朝著遊戲喊到,但說實話這對淵月而言也是一場賭博。
要是馬利克因為自己給的青眼白龍而破防,一個不小心就會惱羞成怒對杏子痛下殺手。
所以淵月必須時刻保持著高度的集中,一方麵觀察馬利克的情況,一邊準備力量的連線,還要預防對方撕票的可能性。
而後遊戲看向了淵月,這才反應過來,這張青眼白龍,是淵月在飛機上的時候偷偷塞進自己卡組裏的。
“淵月…謝謝你!搭檔,淵月借給我們的青眼白龍曾經幫助過了城之內。
淵月和城之內也有過跟我們一樣的約定,這張卡或許就是喚醒城之內的關鍵了。在分出勝負之前,一定要救出城之內,搭檔。”
“嗯。拜託了,擁有藍色雙眸的光之龍啊,藉由你的靈魂來喚醒城之內的心吧。”表遊戲在心裏默默的向著手裏的這張寶貴的青眼白龍進行祈禱。
“現在我的場上有巨盾守衛者和栗子球兩隻怪獸,隻需要將這兩隻怪獸作為祭品,就可以將淵月的青眼白龍召喚出來。”
“搭檔我們現在的生命值隻有1500,每一步你都必須要十分謹慎。”
“怎麼了,你快點出牌啊!遊戲”城之內不耐煩的催促道。
“現在,我的手牌有五張,在召喚青眼白龍之前,有一件事我無論如何都想要確定,但是如果失敗的話,我就會。”
而後表遊戲看向了手裏的手劄交換,內心有些猶豫。
“快回想起來啊!城之內!大家一起許諾下的友情的羈絆。”
“沒錯,杏子說得對,大家的心中一定還留有那個時候留下的友情之環,城之內的心中也一定還存在,我選擇相信城之內。”說罷表遊戲拿起了另一張魔法卡。
“另一個我,接下來我希望你能夠靜靜的在一邊看著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那……那是?!”邊上的王樣在看到遊戲的操作之後頓時就明白他想要做什麼了。
“要上了!魔法卡,手劄交換!”
“遊戲……即便是這樣你也打算用手劄交換來賭一手嗎?可你這一手,不是真紅眼黑龍的話還能奏效嗎?”淵月雖然對遊戲的這一手並不感到奇怪。
但是這種這種方法成功的可能性可以說是微乎其微,如果失去了這張青眼白龍,你可就真要完了。
“哼,沒想到你手牌差到需要和別人交換手牌才行啊,真是拿你沒辦法。”隨後城之內就從左邊來到了遊戲麵前。
“讓我看看你的手牌。”
“嗯。”隨後遊戲將自己的手牌展示了全部展示了出來
“哼,反正也不會有什麼好……青眼白龍。”而後他沉默了,就連馬利克也被震驚了一下。
青眼白龍:……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好了,城之內你可以從這四張卡裏麵選擇一張加入手卡。”城之內看著那張青眼白龍,久久沉默不語。
“雖然我早知道,作為容器的遊戲還是一個不成熟的決鬥者,但我沒想到他居然會蠢到這個地步。
居然主動將那個女人的青眼白龍交了出來,剛好,就用這個傢夥的力量來葬送那個無名的法老王吧!城之內!青眼白龍,就拿青眼白龍了。”
而後反應過來的馬利克,則是不由得笑出了聲,隨即便想要命令城之內奪去青眼白龍。
邊上的淵月全程緊繃的身子,額頭也不由得冒出了冷汗,一心三用著實有點為難她了。
“那還用說嗎?隻要拿走了這張卡,就無敵了。你就把青眼白龍給我交出來吧。”
而後城之內顫抖的將手伸到了青眼白龍的卡麵之上,雖然不知道就這麼直接接觸有沒有效果但起碼也要試一試。
隨後淵月開始調動力量,伴隨著雙眸逐漸變成龍瞳的模樣,淵月成功的將青眼白龍與自己的靈魂聯絡到了一起。
而後淵月將淵眼白龍那能夠凈化惡意的光芒傳導到了青眼白龍的卡片之上。
而青眼白龍的卡麵也隱隱的散發出淡淡的光芒並通過接觸一點一點的進入城之內的體內嘗試動搖馬利克的洗腦。
而效果自然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隻見城之內顫抖的手捏住了青眼白龍,卻遲遲無法將其抽出,他的本能在抗拒。
在一陣反抗之後他選擇拿走了遊戲的手魔法消除,馬利克不解為什麼不拿那張青眼白龍,城之內說他不需要怪獸卡!毀掉遊戲光靠抹殺玩家的禁止卡就行了。
遊戲看到城之內的選擇之後十分高興,城之內還在反抗他並沒有屈服。
“我也要從城之內你手牌中拿走一張卡。”隨後城之內也將手牌展示給遊戲看,遊戲思考片刻,選擇了一張陷阱卡魔術手臂。
“城之內我們永遠都是朋友,現在我就要召喚這張卡。
將場上的兩隻怪獸作為祭品,青眼白龍召喚!”
伴隨著場上的怪獸化為祭品,青眼白龍出現在了遊戲的場上。
“納尼!居然是青眼白龍!”社長和木馬被遊戲召喚的怪獸給驚到了,
“為什麼遊戲會有青眼白龍,遊戲那張明明被自己撕掉了,而自己也沒有借出青眼白龍,那這張青眼白龍就隻能是……”
而後社長和木馬將目光投向了淵月。此刻淵月微眯著眼眸遮擋著自己的龍瞳。
“為什麼……為什麼不按照我說的,拿走青眼白龍,難道洗腦的效果已經開始減弱了嗎?還是遊戲的那些蠢話的力量高過我了,”
馬利克十分不解,而後利希德前來彙報,沒能抓到城之內的妹妹等人,氣頭上的他直接給了利希德一巴掌,叫他繼續去找。
“那是淵月的青眼白龍…遊戲他到底打算藉助淵月的青眼白龍來喚醒城之內的心嗎?”木馬看向淵月。
“嗯~我的青眼白龍曾經幫助過城之內,應該可以做到這種事情。”淵月沒有轉頭,隻是就這麼站在那裏看著場上的情況。
“但是,事情真的會那麼順利嘛?”海馬對於淵月將青眼白龍借出去的原因表示理解。
但他還是有些懷疑,如果是真紅眼的話或許幾率還會大一點,可要是青眼白龍的話……
“相信他吧~海馬,就如同你無條件相信青眼白龍一樣。”淵月緊張的看著接下來的發展,並隨時為青眼白龍輸送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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