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樂土裏的所有英桀們陸陸續續收到了訊息,紛紛趕到了大廳去看看那死而復生的摯友與親人。
我們的小格蕾修在看到自己父母之後,二話不說流著淚一把就撲到了布蘭卡和痕的懷裏感受著這時隔五萬年光陰的親情。
雖然她隻是記憶體,但布蘭卡和痕並不介意,在他們眼裏格蕾修就是格蕾修,即便隻是一段資料構成的記憶體,她也是他們的寶貝女兒。
沉默少年科斯魔也一改往常的沉默和黛絲多比亞聊起了天。
就連凱文那板了五萬年的冰塊臉,此刻的嘴角也微微上揚了起來。
貓貓則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凱文老大……那張生人勿近的冰塊臉居然笑了誒!!!
阿波尼亞看著淵月,心中若有所思,在她的眼中,代表樂土命運的絲線走向已經被改變了。
之後科斯魔還有格蕾修也將自己的刻印交了出去作為感謝。
“謝謝你,淵月姐姐~謝謝你,讓我還能再見到爸爸和媽媽~”
小格蕾修一把抱住了淵月親昵的蹭著,淵月的身上散發出的淡藍色顏色很讓她感覺十分舒服,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嗯~不客氣哦~畢竟你爸爸媽媽可是姐姐的戰友,這是姐姐應該做的~?”淵月揉了揉小格蕾修的腦袋。
這幾萬年來他們從未向今天一樣,如此開心,伊甸大方的拿出自己珍藏的美酒招待眾人。
而梅比烏斯和維爾薇則是對淵月好奇的上下其手,有種想要把淵月的秘密徹底扒乾淨的趨勢。
但好在愛莉希雅和由乃幾人出手護住了淵月,這才讓兩人稍微收斂了一點。
至於櫻,蘇還有華則是坐在邊上看著這溫馨的畫麵,他們已經很久都那樣和諧過了。
千劫則是默默的坐在邊上喝著酒水不說話,他有些不太習慣這種氛圍,但並不討厭。
“所以,淵月……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往世樂土裏麵呢?”由乃好奇的詢問道
“是呀,還有你現在的狀態又是怎麼一回事?”琪亞娜又繼續補充道。
“嗯……我現在的情況,和愛莉希雅她們一樣是這往世樂土的記憶體,我的意識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資料體融入了這往世樂土之中。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意識會出現在了往世樂土,甚至還被變成了記憶體。”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這裏…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那天在長空市我們製服了律者化的學園長,在我把德麗莎體內的律者核心封印之後,我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結果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就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麼來到了前文明。
還陰差陽錯的幹掉了那裏的第二律者,最後我被愛莉希雅姐姐撿了回家裏。”淵月無奈的攤了攤手繼續說著。
“等等等等……!所以說……你是從現在…回到了過去?可……這怎麼可能!?”
梅比烏斯和維爾薇為首的科學家第一時間發出了質疑。
可當她們看著死而復生的布蘭卡幾人,質疑的話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了。
“…這個能力是我本身特有的能力,當然啦~雖然這個能力可以說是已經違法了世界的法則,但這能力卻也有一個合乎世界法則的限製。
用阿波尼亞和蘇的話來講就是——因果。”
淵月說著,梅比烏斯以及維爾薇那富含侵略性的目光愈發的強烈起來,好想要從淵月身上取點什麼生物樣本來研究一番。
淵月她的身份,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崩壞獸,崩壞獸決不可能會有這種逆天的能力,那麼淵月她究竟是個什麼物種呢?
她們身為科學家的研究之魂正在熊熊燃燒!
“因果?”蘇聞言皺了皺眉頭,他不由思考著淵月的能力與因果之間的關聯。
“就像阿波尼亞能夠看到一個人身上命運的絲線,糾纏著身上的絲線越多。
那就代表這個人,或者這件事牽扯的因果就越大,對未來走向的影響就越大,也就越難將其改變,無論往哪個方向走,到最後都會抵達同一個的終點。”
“原來如此…你這麼解釋的話,我大概也明白了。”說罷也將自己的戒律刻印交給了芽衣幾人,而後阿波尼亞看向了伊甸身邊的愛莉希雅。
她看到了纏繞在淵月和愛莉希雅身上的絲線,以及淵月和另外四個少女之間的所纏繞的名為因果的絲線。
凱文則是在思索著淵月能不能讓她幫忙把梅給救回來。
自從梅死了之後,他就成了一具為了戰勝崩壞而活的空殼而已。
凱文的哀傷讓他體內的寒氣不由自主的外泄了些許。
“喂!凱文老大,能勞煩你把寒氣收一收嗎!咱都快要凍死了!”
帕朵抱著懷裏的罐頭瑟瑟發抖提醒著凱文。
“抱歉…帕朵…我隻是想到了些事情,一時間沒控製住……”回過神來的凱文連忙收起身上的寒氣。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會知道這麼多有關律者的情報。
那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你是怎麼從天而降然後幹掉律者的了。”痕聽著淵月的話兩手一拍恍然大悟道。
“所以……親愛的小白鼠~你是到底怎麼穿越時間的?能不能告訴我呀~”梅比烏斯夾著嗓子繼續追問道。
“我也不清楚,雖然我的確擁有穿梭時間的能力,這是獨屬於我的權能,可我也不清楚這個能力的原理是什麼。
我隻知道,在心裏想著要回去的時間點,然後開啟一個特殊亞空間然後飛進去,一直飛……一直飛到到目的地為止。”
淵月大概講解了一番自己發動能力時的感受。
“你…你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梅比烏斯聞言眼皮子直抽抽,活像是在說你是在逗我嗎?
而後淵月繼續講述著自己這六年來的遭遇。“在我醒來後,不但發現力量十不存一,樣貌也變成了十二歲小女孩的模樣。
就連權能也殘缺不堪,所以即便是我想離開也沒辦法。”
“後來我就跟著愛莉希雅姐姐一起生活,一邊暗中給逐火之蛾提供律者的情報和幫助。
在第六次崩壞阻止了凱文因為心慈手軟而導致的悲劇之後。
我就加入了逐火之蛾,一邊尋找回去的辦法,一邊和愛莉希雅她們一起對抗崩壞。”
“硬生生的從第三律者打到第十一律者,我在那裏待了整整六年多的時間。”
由乃聽著淵月講述著這六年的艱辛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先前的不滿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滿的心疼。
“可……既然這樣,那為什麼我們卻沒有回想起任何有關與你的記憶?”伊甸也好奇的詢問道。
“關於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通常來說,在達成某些特定條件的時候,那些新的記憶應該會逐漸的出現到你們的記憶之中才對。”
對於伊甸的疑惑,淵月也不清楚,在自己回來之後,歷史應該也會逐漸出現一些變化才對呀。
“那淵月……你最後又是怎麼回來的?”在場的所有人等待著淵月的下文。
“咳咳…那這件事就不得不提到那場約束慘案了。”淵月說著說著,看向了其他英桀,像是在徵求她們的意見。
“說吧,反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們也想聽聽,你經歷的事情和我們所經歷的事情,出現了什麼不一樣的改變。”
梅比烏斯示意淵月繼續說下去,雖然她們的記憶中發生的事情,暫時還沒有發生改變,但既然出現了變數,那歷史的走動就一定會有所變化。
其他人也是如此,示意淵月繼續說下去不必在意他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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