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我覺得沒關係啦。”符華有些怯生生的說著。
而男人在聽到符華的回答之後,似乎也知道了她的想法,無奈的笑了笑。
“哈哈~你呀~就是太孝順了,別怪颯哥說話直,偶爾你也得為自己想想。”
“一會兒要去看你爸?”隨後男人不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主動的轉移了話題。
“嗯。”符華微微點頭,眼中滿是對父親的擔憂。
“行,你快去吧,不就是受了點傷嗎?多大點事兒,你安安心心的上學,你爸就交給我們來照顧了,去吧。”男人再次安慰著符華說道。
“謝謝颯哥。”對於這位颯哥的關懷與善意,符華感覺心中暖洋洋的,道謝過後便繼續慢跑鍛煉。
“我……要一個人去到陌生的城市,簡單的練一下吧~時間也不富裕”
符華感覺有些迷茫,她跑著跑著來到了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停機坪上,為了緩解心情她打算再隨便練一練自己的拳法。
“嗯~不行不行,重在堅持,不能敷衍了事。”
隨即符華那直板的性格打消了她的想法。而後她便在停機坪上練起了寸心拳法。
沒過多久,符華打完了一兩套拳法,讓自己的複雜的心情舒緩了不少。
“這次的表現,也不是很完美呢,差不多該去醫院了。”
畫麵一轉,小符華來到了醫院去探望父親,當她推開房門,看到父親早早就醒了,而符華對於父親這麼早就醒了似乎並不意外。
他對於早起有著數十年養成的習慣,區區臥床,十幾天並不能使他改變這個習慣。
“小華啊~今天你就不用過來看我了,你不是還要上學的嘛?”老爺子嘴上這麼說,但是他略微上揚的嘴角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
“我還以為你昨天就走了,現在還來得及不?”
“來得及。”符華看著父親臉上的笑容,無奈的笑了笑。
淵月看著兩人的對話嘴角微微上揚。“口是心非嘛?符華的爸爸還真是不坦率呢?”
緊接著符華和她爸爸就給幾人展現了一幅溫馨的父慈女孝的畫麵。
在探望完父親之後的符華離開了醫院,準備去機場坐飛機。
此刻的天依舊很暗,初升的太陽被層層高樓所遮擋,輝光如同一張大網向她罩來。
可她依舊不認為自己能在新的城市裏交到朋友,符華的臉上再一次浮現了迷茫和不安。
“~我要獨自一人……去到陌生的城市了”
伴隨著一陣白光閃過,眾人的意識再次回到了現實之中。
眾人圍坐在桌子上討論著,剛剛看到的記憶。
“布洛妮婭對於這樣的班長感到很陌生。”
“迷茫……浸入這段記憶時,我感受到了窒息的迷茫還有恐懼。
就像……像一隻被暴風捲入的蝴蝶,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會變成怎麼樣。”琪亞娜低下了腦袋,努力的平緩著自己急促的心跳。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符華班長這副模樣,這真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班長嗎?”由乃貼在了淵月的胳膊上不解的詢問著。
“或許……這纔是她原本那個年紀該有的樣子吧。”淵月回想著符華經歷過的事件,以及五萬年的積累與沉澱,不由得感慨一聲。
在看完這些記憶之後,天也不知不覺的黑了下來,空氣中傳來著灶火的氣息,示意幾人到了飯點時間了。
符華已經做好飯菜,隨即便叫琪亞娜幾人過來開飯。
“開飯了,大家都快過來吃晚飯吧。”
而淵月此刻突然想起了什麼?符華貌似每次做飯,好像都隻是簡單的春不老加饅頭或者白粥什麼的吧?這…真的沒問題嗎?
然而或許的因為人多的緣故,符華並沒有如淵月預想的那樣執著在春不老上。
儘管她還是做了一些春不老,但考慮到招待這麼多人隻吃春不老似乎有些太過寒磣了,索性她和小識便買了一些新的食材,做了一些神州的家常菜。
例如,紅燒排骨,糖醋魚,麻婆豆腐等等,無一不是色香味俱全,而且火候還把控得非常好。
這時候淵月的腦子裏不由得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她不由得想到,符華會不會是開著迦樓羅的姿態來做的菜?
“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呀~”琪亞娜胃裏的饞蟲已經被勾起來了,雙眼放光的看著桌子上的菜肴。
隨即她在心裏呼喚阿泉跟她一起開飯,芽衣同樣也是如此,好歹她們也是家人。
就算暫時共處一個身體,她們也不需要吃飯,但是還是一起熱熱鬧鬧的吃飯,飯吃起來才會更香一些嘛。
眾人都沒有著急動筷子,符華是這裏的主人,出於禮儀,眾人都在等符華動第一筷。
“好啦,大家都別客氣,趕緊開動吧。”符華見狀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她也隻是象徵性的夾了一塊裹滿了醬汁的魚肉放到了自己的碗中。
隨後其他人也不再謙讓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了。
與此同時,剛剛完成巡視任務的程立雪,回到了拂雲觀,就發現了今天的拂雲觀異常的熱鬧,她隱約還聽到了師傅的聲音。
“山上什麼時候這麼熱鬧了?我好像還聽到了師傅的聲音?難不成是師傅回來了嗎?”
好奇心加上對於師父的思念讓她加快了腳步。
當程立雪推開了大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她心心念唸的符華師傅以及同她一起圍坐一桌吃飯的少女。
“師傅~你回來了?她們是?”
眾人紛紛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看向程立雪。
“是…立雪嗎?既然回來了,那就坐下來一起吃頓飯吧,她們是我在聖芙蕾雅學園的朋友。”
程立雪剛感慨自己師傅似乎變得更有人味了一些,結果就又發現了另一個和師傅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正坐在旁邊默默地扒著飯吃。
“這是怎麼回事?居…居然有兩…兩個師傅?!”程立雪一臉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發現這不是幻覺。
而這行為也成功吸引到了正默默扒飯吃的小識的注意力。
符華和程立雪解釋了幾人的身份想要讓她冷靜一點,結果似乎有些太過頭了,在聽到在座的全都是律者過後,她隻感覺心臟拔涼拔涼的。
但在幾人的招待下她也隻能硬著頭皮坐下來一起吃飯,總而言之這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刻骨銘心的一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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