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律者事件結束後,安娜的律者力量和律者意識被淵月的力量所封印,而安娜本人也因為意識的過度重壓而陷入了昏迷之中。
淵月在安娜體內留下的力量正在緩慢的修復並滋養著著安娜那受損的意識。
原本天命應該對安娜的罪行進行審判,但是在塞西莉亞和德麗莎還有一眾律者的求情和解釋下,奧托免了她一死。
但她被要求加入聖芙蕾雅學園去學會掌控好自己的力量,在完全掌控能力之前的時間嚴禁離開聖芙蕾雅學園。
而現如今,透支過度的淵月正和安娜靜靜的躺在同一間病房之中靜靜的躺屍著。
琪亞娜等人輪流照顧昏迷的淵月,塞西莉亞也時不時的來探望一下安娜的情況。
天命總部的實驗室——
符華的身體正靜靜的泡在療養倉的營養液之中,在經過幾個月的沉澱,這具無主的身體裏一個新生的意識正在悄然誕生。
一望無際黑暗中…一道聲音傳來,這個朦朧的意識開始逐漸蘇醒。
“喂~醒醒!你休息得太久了!”
新生的意識此刻在這道聲音的呼喚下朦朧的張開了眼睛,眼前隻見到無數的氣泡和淡藍色的清澈液體,她朦朧的回應著那道奇怪的聲音。
“……我…誰…?”
“哦……得了~別來這一套啦,今時不同往日了,你現在的腦子可沒有受到損傷啊。”
“趕緊翻翻你的記憶庫,好好弄清楚你是誰,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乾呢!”那道活潑的聲音這麼說道。
“你……是誰?”新生的意識繼續問道
“我?我是你的“本我”好嗎?是最原始最本真的你。”
這個時候另一道比較沉穩卻有點縹緲的聲音傳來。
“我是你的“超我”,別擔心,你既沒有精神錯亂,也沒有發瘋,我們就是你。”
緊接著那道活潑的聲音再次補充道
“因為“自我”還沒誕生,所以你還不知道自己是誰。快回憶起來吧,倘若少了任何一個“我”,你都不成其為你了。
好好回憶一下,你是誰?”
而後她便按照那個聲音所說的將意識潛入記憶深處,檢視著腦子深處的記憶。
符華的過往和記憶畫麵不斷的閃過猶如蟄伏的洪水紛紛湧入你的腦海之中,她看到了不同時期的自己的身份。
而這一個猶如白紙一般的新生意識也逐漸被這些記憶染上了符華的顏色。
本我:“她們都是你。”
超我:“她們曾是你。”
“她們都是你的一部分,懂了沒?沒時間耽擱了,一旦你的腦波訊號傳出去,他很快就會發現的。
“他?”新生的意識朦朦朧朧的詢問道。
“奧托·阿波卡利斯,一個壞到骨子裏的愚者,他算計了不少的人,幹了一大堆的壞事,總之那個傢夥不是個好東西。”
“現在睜大眼睛~看看你在什麼地方。”
聞言“符華”張開了自己的眼睛,發現自己正泡在一個療養倉裏麵,她感覺到了這些液體在維持著她身體的基本需求,並治療著身體蘊含的暗傷。
根據記憶的最後片段她記得……奧托跟她說過是這是淵月為她安排的療傷方案。
“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現在也該是時候起床了。”
隨即“符華”在裏麵簡單摸索了一陣,發現沒辦法從裏麵開啟之後,“符華”粗暴的一拳砸開了這個維生艙倉,同時警報聲也響了起來。
伴隨著她一拳砸開了維生艙的大門,頓時包圍著她身體周圍的營養液也盡數流失。
營養液施加在她身上的壓力也快速的消散,讓她感覺渾身一陣輕鬆和舒爽。
“嗯哈~淵月那傢夥還真沒騙我,內傷真的全都治好了。”
她已經不知道上一次擁有如此健康的身體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符華”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和四肢發出一陣咯咯咯的聲音。
而奧托這時候走了進來,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成功了啊?”
“我的老朋友,你可總算醒了。”奧托依舊擺出那副優雅的姿態來和這位新生的律者談話。
“他就是奧托,那個罪惡多端的男人。”
“不過那個傢夥和你的關係可謂是一言難盡啊”
“他自稱是你的朋友,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但淵月和他似乎達成了某種交易。”
“不打個招呼嘛?好吧,沒關係。畢竟你才剛剛蘇醒還不熟悉這裏,還需要持續的觀察和治療。”
“雖說你檢查的結果顯示你已經完全恢復健康,但是你始終沒有恢復意識,我總是擔心出了什麼岔子。”
“行了,奧托別擱這假惺惺的了,我睡了多久。”小識雖然很想給這個假惺惺的傢夥來上一拳,但她一時間還找不到理由去揍他一頓。
“哦~我的朋友,你可是已經睡了整整3個多月了。”
“三個多月嗎?這療程還真夠久的。”小識無奈的吐槽道,但起碼治療的效果很好。
“話說起來老朋友,我總感覺你哪裏怪怪的,你給我的氣質似乎變得不一樣了。”奧托悄悄的進行暗示,想要看看這個律者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精神狀態。
“我哪裏怪了?奧托,我不一直就是這個樣子嗎?”小識一臉古怪的看著奧托,摸不著頭腦的說道。
“算了,懶得跟你扯這些,這段時間都發生什麼了?淵月人呢?”小識有些不耐煩的終止了這個話題。
奧托不緊不慢地說:“安娜·沙尼亞特被崩壞選中,冰之律者誕生,淵月幾人前往珊瑚島阻止律者。
冰之律者突然得到了岩之律者的力量,進化成了隕冰之律者,而後召喚了一顆直徑一千米的巨大隕冰企圖消滅她們。
但好在她們幾人,平安無事的解決了隕石危機,安娜的律者力量被封印,她的自我意識因為長時間和崩壞抗爭而變得虛弱不已。
最後淵月力量透支過度現在和安娜·沙尼亞特在同一病房躺著呢。”
“什麼?!”小識一驚“這段時間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還有這傢夥也太拚命了吧!”
“至於聖芙蕾雅那邊,一切還算平靜,其他人都在輪流照顧淵月。”奧托繼續說道。
小識皺了皺眉,“我得去看看她。”說罷,便準備離開。
奧托卻攔住她說道“老朋友,你剛蘇醒,身體還需要調養,不宜立刻走動。”
小識白了他一眼,“少在這假好心,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
奧托無奈地讓開,心中卻暗自思量著識之律者的變化。
小識快步走出實驗室,前往聖芙蕾雅一路上,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淵月的身影,希望她能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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