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接受審訊
那兩個正要為我解開手銬的人聽了宋隊的話以後,連忙又停了下來。
歐隊道:“為什麼?”
宋隊道:“事情還沒有瞭解清楚,我們需要謹慎一些。”
歐隊苦笑道:“我相信秦風。”
宋隊道:“可是,九大隊同樣也需要一個真相!”
歐隊點頭。忽然對我嚴肅地說:“秦風,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嘆道:“王斌是我們內部的叛徒,被高隊發現了,王斌狗急跳牆,殺死了高隊。”
宋隊忽然問:“那他們為什麼沒有殺死你?”
我見宋隊執意要給我戴手銬,雖然知道這是例行公事,但是心裏對他也有些不滿意。聽他這麼一問,冷笑道:“你是不是希望我被他們殺死了?”
歐隊忽然怒道:“秦風,你幹什麼?這是你應該對領導說的話嗎?”
在隊委領導中,其實我與歐隊接觸得最多,剛才又是他提議不給我戴手銬的,所以我沒有去頂撞他,道:“是,歐隊!”
歐隊道:“回答剛才宋隊的問話。”
我淡淡道:“他們殺死了高隊,當然也是想殺死我,隻是他們可能沒有想到,最後我沒有死,他們卻都死了,就這樣。”
宋隊冷冷地道:“我們進來的時候,你在吸王斌的血液,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長嘆了一聲,道:“歐隊,宋隊,我想說一句話行不行?”
宋隊冷冷地道:“本來就在叫你說話。”
我道:“隊委一定還想問我很多話,作為九大隊的一員,我肯定都會全部說出來的,但是,目前,還不是問這些話的時候。”
宋隊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冷哼了一聲,道:“我哪裏也不會去,大家要問我的話,隨時都可以問。”說完這句話,我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指著高隊的屍體大聲吼道:“可是大家看到了嗎,我們尊敬的、敬佩的領導就在這裏,他為了我們的事業,被小人殺害在這裏,難道這時候不應該首先讓他老人家安靜下來嗎?難道我們不應該在這時候讓他老人家安靜地躺在那裏,讓我們為他蓋上一麵黨旗嗎!”說了這話,我感覺我眼裏的淚水又再次流了出來。
我這話說出來,歐隊忙道:“秦風的話說得不錯!先把秦風關起來,其他的人為高隊,還有……”說完看了一下其他幾具屍體,道:“在情況還沒有弄清楚之前,也一起先把他們抬出去吧。”
我見他這樣安排,也不算過分,因為他畢竟沒有看到剛才的事情,要他一下接受這幾個人是叛徒,這畢竟也有點勉強。我這才慢慢走過去,走到歐隊身邊,道:“歐隊,謝謝你。”
歐隊似乎有點奇怪,道:“你謝我做什麼?”
我有些傷感地道:“無論九大隊什麼時候願意來問我的話,我都是全力配合。但是,我這裏想請歐隊再幫我一個忙。”
“幫你什麼?”
我傷感地道:“一會靈堂搭設好後,我想今天晚上來為高隊守夜。”
歐隊還在沉吟,宋隊道:“等事情弄清楚再說吧。再說……”
我還沒有回答,歐隊已經舉手製止了宋隊繼續說下去,道:“你先到問詢室裡待一下吧,一會兒有我們的同誌來問你的話,至於你的請求,隊黨委會研究的。”說完忽然又問:“你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見到陳潔了,需不需要我們一會讓她過來陪陪你?”
我搖頭,道:“不需要。”
歐隊道:“那你守靈的時候叫她過來吧。”
我急道:“更不能來!”
歐隊奇道:“為什麼?”
我淡淡道:“在我們那裏,是不允許女人進入到老人的靈堂的。”
歐隊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這時候,宋隊在一邊咳了一聲,才道:“我建議,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秦風還是不能見任何人為好。”
歐隊點了點頭。
我冷笑了一下,這才準備從大家身邊走出去,走到歐隊身邊的時候,我才低聲道:“謝謝。”
宋隊冷笑了一聲,後麵的話卻沒有繼續說出來。
這時候,我忽然聽到黃教官的聲音道:“秦風。”
我點頭停下,因為這位大哥也是我敬佩的,他在叫我,一定有他的話說。隻聽黃智高道:“秦風,事情會弄清楚的,你要配合好組織的調查。”
我點頭道:“我會的。”說完這話,再沒有停留,而是跟了幾個警衛離開了高隊的辦公室,由他們把我帶到審訊室裡。
在向審訊室走的這段路上,我把今天晚上我和高隊在一起的每一個細節都仔細回想了一遍。尤其是高隊對王斌說的那句話:“以你的能耐,如果你身後沒有人來指使,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向我動手。”不錯,如果說我對九大隊或者說對這個王斌還沒有更多瞭解的話,高隊絕對是對這個王斌很瞭解的,如果他覺得王斌背後還有其他人,我相信他的判斷不會錯,那就說明王斌的背後,還有其他的同夥,而且,職務還比王斌要高。
但是在九大隊裏,王斌已經是中隊長了,職務比他高的隻有隊委會的領導,目前隊委會隻有三個人的職務比他高,一個是趙書記,一個是剛纔出現的兩位副隊長。趙書記雖然在九大隊有職務,但是經常沒有在這裏,而且根據自己與趙書記的接觸,趙書記被元光的人收買的可能性很小。如果趙書記都被元光的人收買了,那我肯定早被元光的人捉去了。
那麼剩下的就隻有這兩個副隊長了。這兩個副隊長,剛才都在現場。特別是宋隊,顯然還很懷疑我,好像是我殺了九大隊的這三個人一樣。而且剛才對我的態度還十分惡劣,好像就是在故意針對我一樣,難道這個內奸就是他嗎?
不錯,高隊說過,前麵一個副隊長離開這裏,隊裏缺一個副隊長,歐隊與這個王斌還是競爭的關係,看來他們應該不是同一夥,那麼排除了歐隊,宋隊的可能性是不是更大了?
但是我現在不敢放肆,因為高隊在還活著的時候說過,他很多的機密都不敢說出來,因為他知道元光有姦細在這裏,如果他信任歐隊的話,他這些話為什麼不給歐隊說?所以,以高隊的精明,他顯然也不是完全信任歐隊的,既然高隊不完全信任的人,我又能完全信任嗎?
那麼,這個內奸究竟是誰呢?如果不除掉他,我們九大隊在元光眼裏,就是透明人,就會一點秘密也沒有,就隻是一個兒戲,所以,現在找到這個人,是我給自己安排的最主要的任務!
進了審訊室,裏麵的人看到我神情都是怪怪的,一些人甚至還有些恐懼。
我理解他們的心思,與一個喝人血的人在一起,無論是誰,都會感覺到恐懼的。
對了,我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一看到鮮血,就會忍不住去喝?難道我已經得了什麼怪病,連自己都不知道?我知道在西方,有專門的吸血鬼這個說法,他們依靠吸取鮮血來增強自己的法力,難道我變成了吸血鬼?
在國外的一些電影中,也有殭屍是需要吸血的,難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已經成了一具殭屍?
是啊,我多次應該死亡了的,但是我又離奇地活了下來。難道其實我已經死了,已經變成了一具殭屍,隻是我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想到這裏,我又忍不住有些恐懼了。但是,我知道現在不是恐懼的時候,我需要為我們九大隊把這個姦細找出來。
我被帶到審訊室後,心中思緒萬千。高隊的死讓我悲痛欲絕,但同時也讓我更加堅定了要找出內奸的決心。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回想著高隊生前的一言一行,試圖從中找出蛛絲馬跡。
首先,我確定自己並沒有變成吸血鬼或殭屍。我之所以會吸王斌的血,是因為體內有一股力量在牽引著我。那股力量似乎與我的異能有關,但具體是什麼,我還不清楚。
其次,高隊的死讓我意識到元光組織的陰險和狡猾。他們不僅派出了其他的一些臥底,還收買了王斌這樣的叛徒,還可能有更高層的人潛伏在我們九大隊內部。這個內奸必須儘快找出來,否則我們九大隊將毫無秘密可言。
我開始分析隊委會的三位領導。趙書記雖然經常不在這裏,但根據我對他的瞭解,他被元光收買的可能性很小。那麼,剩下的兩位副隊長中,宋隊的嫌疑最大。他對我的態度明顯帶有敵意,而且似乎在故意針對我。
但是,高隊生前並沒有完全信任歐隊,這讓我有些猶豫。如果歐隊也是內奸,那麼我們的處境將更加危險。無論如何,我必須小心行事,不能打草驚蛇。我決定先配合組織的調查,同時暗中觀察隊委會的三位領導,尋找更多的證據。
我被銬在審訊椅上,過了一會,審訊室的門被開啟了,三位九大隊的同誌走了進來。他們坐在前麵詢問的桌前,其中兩個開啟筆記本,還在桌上放了一個錄音器材。然後坐中間的那個人開始說話:“秦風,按照組織上的安排,今天晚上由我和李敬、姚春明兩位同誌向你瞭解一些情況。我是七中隊的張忠林。”
我知道,七中隊是負責審訊這方麵的工作的,所以也沒有抗拒,隻是淡淡地說:“很高興認識你們。”再說了,我也不準備對抗組織,因為在我的心裏,九大隊就是我的家,特別是高隊今天晚上的逝世,更堅定了我的這個想法,我必須要為我們九大隊做些事情,我必須要為高隊報仇,把那些內奸找出來。
張忠林道:“你是九大隊的同誌,對九大隊的紀律應該是很清楚的。”
我再次點頭。
張忠林道:“所以,其他的紀律,我這裏不想重複,也不用重複。我隻是想提醒一下的是,我們目前需要瞭解的情況很重要,無論是對於我們九大隊,還是對於你個人,我們需要的是真實的情況。所以,請秦風同誌一會在回答相關問題的時候,據實回答。”
我點頭道:“我知道。”
張忠林道:“好吧,那我們現在開始。”說完看了一眼那李敬和姚春明兩人,才開始道:“那請你先說說,今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在高隊那裏。”
“在隊委會結束後,是高隊叫我到他那裏去的,說是還要瞭解一些情況,然後還要安排一些其他的工作。”我回答了他這個問題,然後又補充道:“這件事情,歐隊,宋隊他們兩個人都知道的。”
張春林點了點頭,又繼續道:“那高隊向你瞭解了一些什麼樣的情況呢?”
他這個問題,我卻沒有辦法回答。要知道今天晚上高隊給我講述的這些事情,雖然未必是絕密的,但是,高隊曾經說過,這些話,他在九大隊裏找不到一個人來說,因為在高隊的心目中,他對九大隊的有些人不信任。既然高隊沒把這些話說出來,那就是說明,這些話是不能夠隨便說出來的。特別是眼前,在九大隊裏還有內奸,而且不知道誰是內奸的時候,這些話更不能輕易地說出來。
雖然我知道,眼前的這三個人未必就是元光的人,但是,隻要多一個人知道,元光的人就可能知道這些機密的情報。所以我說了:“高隊就是對我是如何脫離元光的人的情況再次詢問了一遍。”
張春林聽了我這話,與其他兩位同誌交換了一下眼神,才道:“那就請你把你是如何從元光那裏逃脫的情況說一遍。”
如何從元光那裏逃離,其實這個話題,今天我已經說過兩次了。但是,眼前的這三個人是沒有參加今天下午九大隊的會議的,所以他們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於是我再次將我在元光基地裡發生的事情再次重複了一遍,當然,這次的敘述,與我在九大隊裏的敘述是一致的。
這三個人顯然對我的離奇經歷還是比較感興趣的,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我的敘述才完畢。
張春林忽然說:“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你的這個經歷,你今天下午在九大隊的隊委會裏已經講過一次。”
“是的。”我沒有否認。
張春林道:“那高隊為什麼還要再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