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教授道:“這也很難說。”
我聽了這話,忙道:“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猶豫了,如果在吐穀渾遇上事情,我們也一定會有辦法去解決的。”
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我現在心裏也很焦急。
一來,我們身上擔負的職責任務也不允許我們再多去耽擱時間;
二來,劉妤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我還想儘快將這些事情處理了,然後去看望一下劉妤母子。
這時候我想的是,如果吐穀渾要阻攔或者為難我們,那我也隻有使用武力來解決了。
我們的人員雖然不多,但是,我有法力在身,也可以抵擋千軍萬馬。
所以我才對他們說這件事情不用擔心。
鄭教授見我這樣說,也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沒有更多的意見了。”
他這話說完,其他三個人與他一起看著我,似乎在等我下最後的結論。
幸好我在這晉朝的確當了差不多兩年的官,見他們這表情,知道他們的心意。
而且,我現在的確暫時代理這科考隊的隊長,現在也是需要我做決策的時候了。
我過去在安州當官的時候,壓力還不是很大,總覺得自己隻不過是一個路人,縱然做錯了,反正我總是要離開的,所以也沒有多去做思考。
但是現在見眾人都等著我最後決定,陡然間覺得壓力比較大。
因為一旦決定了,那就代表著以後這所有的後果和責任,都必須要我自己去承擔。
隻是我現在既然代理了這科考隊的隊長了,這時候,也不容我去逃避。
也是在現在,我才知道其實當領導未必是一件好事,至少要去承擔決策的責任。
我回想了一下那些當領導的做派,將每個人都看了一眼,才緩緩道:“大家還有沒有新的意見?”
眾人緩緩搖頭,範兵道:“沒有了。”
我點了點頭,道:“既然大家都認為這樣做可以,那我們就這樣去做吧。”
說完這話,看了看山穀裏麵烏羅蘭人的部落,又道:“一會兒過去以後,我們去與烏羅蘭人商議一下,隻是他們一定要問我們到昆崙山幹什麼,到時候我們就說到那裏去訪仙學道。”
錢教授道:“小秦就放心吧,與他們談判的時候,你說了就算,我們不會多插言的。”
他這話剛落,隻聽範兵忽然正色道:“錢教授,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錢教授聽了這話,一臉愕然,道:“我怎麼不對了?”
範兵一本正經地道:“既然我們已經推選秦風擔任我們科考隊的隊長,你這時候就不應該再稱呼小秦了。”
錢教授道:“我該稱呼什麼?還是過去那樣叫秦老爺?”
範兵神情嚴肅地道:“老爺是封建社會的舊稱呼,我們當然不能沿用,我們正確的稱呼應該是秦隊長!”
眾人見他一本正經地說出這話來,都覺得好笑。
錢教授滿不在乎地道:“這有什麼?我們學校的校長,我都稱呼他為小袁。”
一直說話比較少的林豐卻忽然道:“範兵的話也不對。”
範兵見林豐居然說他的話不對,一臉詫異,道:“我說的話怎麼不對了?”
林豐也是一本正經地道:“我們都是革命同誌,不要稱呼官職,應該稱呼同誌,所以你應該說秦風同誌,而不應該說秦隊長。”
範兵立即道:“那你稱呼我的時候,也應該稱呼範兵同誌,你卻怎麼說範兵說得也不對?這直呼其名,也不算尊重吧?”
眾人聽了這話,一起哈哈大笑。
鄭教授道:“別扯這些無用的了,我們還是去與烏羅蘭的人商議一下吧。”
大家紛紛點頭,然後起身向烏羅蘭人的部落走去。
等我們將這個意思向烏羅蘭人講述以後,烏羅金與烏羅珪都十分高興,也認同他與柔然人的矛盾終究會再次爆發的推測。
烏羅金甚至還作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道:“乾脆我們整個部落一起搬遷,大家相互結伴緩緩西行,到那那不勒斯定居。”
他這個決定倒是我們始料不及的。
烏羅珪解釋道:“我們不會影響你們的計劃的。我們與柔然的相互征戰,的確互相殺死了對手不少人,就算我們忘記過去的仇恨,但是他們未必會忘記,與其將來相互殺戮,還不如我們躲得遠遠的,以絕後患。”
烏羅金道:“尤其是你們可以幫我們找黃金,這本來對我們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柔然人知道了我們有黃金,隻怕會背信棄義,又要來攻打我們,搶奪黃金。”
我見他把這事分析得這樣透徹,心裏佩服,想到對方畢竟是部落首領,這眼光也是別人有所不及的。
烏羅金又道:“不過你們可以找黃金的這個建議也好,我們可以先去挖點黃金,然後到附近部落裡去買一些馬匹和牛羊,這樣的話,我們在西行的路上,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大家又是點頭稱是。
接下來後,錢教授帶了範兵、林豐等人與烏羅蘭部落的人一起去找金礦,我與鄭教授再詳細分析那沙姆巴拉洞穴的秘密。
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個多月,天氣開始炎熱,這一切的準備工作也已經就緒。
烏羅蘭人不但新買了幾百匹馬,還買了上萬頭牛羊,然後還自己準備了幾百斤黃金在路上備用。
而正如烏羅金分析的那樣,柔然人在知道烏羅蘭部落有黃金以後,開始對這裏起了覬覦之心,多次製造摩擦,並慢慢在金礦附近集結兵馬,伺機搶奪金礦。
我們見時機成熟,便與烏羅蘭人開始一起遷徙,向那昆崙山而去。
隻是部落整體搬遷,行進速度頗慢,每天隻能走上二三十裡。
但是好處是我們沒有了後顧之憂,衣食不缺。
走了一個多月,已經進入了吐穀渾的地界。
吐穀渾有騎兵見到我們,於是前來詢問。
我們隻說借道過境,一開始的時候,吐穀渾的人也沒有來騷擾我們,這樣慢慢進入了吐穀渾的腹地。
卻見烏羅金神情開始嚴肅了起來,並吩咐烏羅珪將部落的一千多兵馬集結起來,做好防備。
果然這樣又過了幾天,忽然見到前麵吐穀渾的人居然集結了大量的兵馬在前麵阻攔,對方所帶來的人馬不下五千多人。
鄭教授道:“吐穀渾的人居然還是要動手了!”
烏羅金對這個結果似乎倒也不是很吃驚,對烏羅珪道:“你帶人出去問問,對方這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