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口中卻道:“公主請講,隻要微臣能夠做到,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六公主道:“其實這件事情對秦將軍來說,十分簡單。本公主隻是想請秦將軍在以後的日子裏,能夠真心實意地對待我趙國,對待我趙國的百姓。”
我聽了,心中釋然,原來這六公主是擔心我以後不會真心為趙國效力,所以才特意在這裏等我醒來,和我說這些話。
想到這裏,連忙道:“公主放心,微臣既然已經答應皇上,要留在趙國,就一定會盡心儘力,為趙國效力。”
六公主聽了我這話,嫣然一笑,但是眉頭間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
要知道我是九大隊出身,受過那專門的特工培訓,對錶情的捕捉原是這當特工必須具備的技能之一。
六公主這一表情,雖然轉瞬即逝,但是怎麼能逃脫我的眼睛?
我聯想到今天三公主不同意下嫁,但是這六公主卻挺身而出願意嫁給我,難道這當中還有什麼隱情嗎?
隻是我今天才與對方認識,也不算熟悉,自然也不好發問,道:“如果公主有什麼驅策,那在下也在所不辭。”
六公主眼色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才站起身在房間裏走了幾步,忽然低頭羞澀地道:“今天朝堂之上,父皇已經將妾身許配給公子了,今後我們便是一家人,自然是要同甘共苦,患難與共了,夫君也不用客氣。”
我聽她忽然稱呼自己為夫君,倒也是不很習慣。
但是知道今天在朝堂之上,那趙國皇帝劉曜的確已經將眼前這六公主許配給了我。
所以儘管還未成婚,但是對方稱呼這夫君也不算為過。
我點了點頭道:“所以公主殿下看到我酒醉後,才一直在這裏照顧?”
六公主聽了這話,緩緩點了一下頭,低聲道:“妾身姓劉名妤,夫君以後直接稱呼我姓名便好,不用再見外稱呼公主殿下了。”
我苦笑了一下,因為這個變化來得太快,讓我都還沒有心理準備。
要知道我與司馬紫宸雖然有很深的感情基礎,而且紫辰公主也希望我成為駙馬,但是,卻沒有稱呼我一聲夫君。
而眼前這個劉妤,我與她的見麵還沒有超過三個時辰,卻是一個要叫我夫君的人,這難道就是上天給我的安排?
隻是我見對方這樣說了,嘆道:“好吧。”
劉妤見我嘆息,低聲道:“莫非夫君不願意嗎?”
我苦笑道:“怎麼會不願意呢?”
劉妤道:“夫君為何嘆息?”
我忙道:“沒有什麼。”
劉妤幽幽道:“夫君不用煩惱,要知道今天這許婚,夫君自然知道是什麼原因,妾身也知道是什麼原因。”
說到這裏,她輕嘆了一口氣,才又繼續道:“倘若夫君看不上妾身,那夫君也不須煩惱,我隻需向皇上稟報,讓公子另行擇偶就行。倘若公子看上了那三公主,那妾身也願意去為公子相勸三公主,讓她同意嫁給公子。”
我聽了這話,嚇了一跳,忙道:“公主想錯了,我自然是願意的。”
劉妤道:“那夫君還稱呼我為公主?”
我心裏苦笑,暗道:“我不稱呼公主,這時候也不能稱呼老婆或者夫人吧?”
想到這裏,又道:“那我應該如何稱呼呢?”
劉妤想了想,才低聲道:“父皇與皇後他們都稱呼我為妤兒,如果夫君不棄,也可以這樣稱呼。”
我想了一想,點了點頭,道:“妤兒。”
劉妤聽我這樣稱呼她,神色間似乎有些歡愉,對我嫵媚一笑,道:“夫君叫我有事嗎?”
我再次苦笑,我叫她會有什麼事呢?
但是對方這話問出,我又不能不答,道:“剛才我醉了,難道就是妤兒一直守在這裏的嗎?”
劉妤點頭,道:“我們大趙的人喜歡飲酒,尤其是皇上特別喜歡飲酒。妾身知道夫君是南方人,而南方人大多飲茶,是以不習慣這飲酒,所以妾身看到夫君醉後,肯定是要在這裏服侍的。”
我見與對方這第一次見麵,對方居然對我這樣體貼,心下也有些感動,道:“謝謝妤兒。”
劉妤聽了這話,轉身緩緩走了過來,居然依偎在我身上,道:“妾身剛才說過,這改日大婚以後,妾身與夫君就是夫妻了,自然應當相互體貼,相互扶持,像剛才這樣的陪同,那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