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現在纔想起,這時候再趕回去見那劉武,那時辰已經晚了。
而且我看見他們並沒有折磨林豐和範兵,顯然也不會太過為難公主,便想第二天再去見劉武。
當天夜裏,我與錢教授、林豐、範兵三個人在我的房間裏商議。
一詢問,才知道那天林豐與範兵在法門寺中,本是去隔壁僧房等我。
哪知道他們這一進去,裏麵居然還有一個會法術的和尚在那裏等待。
林豐與範兵一進去,立即被他們控製住。
要知道範兵與林豐的身手雖然不弱,但是兩人都不會法術。
這一遇上會法術的人,自然不是對手,立即被對方擒住。
兩人被擒住以後,立即被送進山下的一輛馬車,這樣就莫名其妙地被送到了劉武這裏。
我聽了這個過程,忍不住道:“這劉武與那四無和尚不是有嫌隙嗎?他們怎麼會勾結起來了?”
範兵和林豐顯然不知道這當中的事情,都是茫然搖頭。
我又道:“再說了,當時我與那四無和尚還在談判,難道那四無和尚早就知道我要拒絕他的提議?”
範兵苦笑道:“我們怎麼知道呢?”
說完他嘆道:“來到這個長安,就是怪事不斷,幸好現在錢教授和我們幾個人終於又平安地會合在一起了,我們還是儘快想辦法北上吧,不要在這裏多耽擱時間了。”
我點了點頭,用茶水在桌上寫了幾個字:“小心隔壁有人,聽我說就是。”
三人知道這裏畢竟是趙國的驛館,也都點了點頭。
我這才道:“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劉武,現在是走不成了,隻有你們三個繼續去完成剩下的任務。”
三人聽了我的話,眼內儘是驚詫之色,但是因為我前麵已經寫過那些字,所以他們才沒有開口問我。
我口中繼續道:“我聽說漢朝的時候有個人叫季布,很講誠信,所以有句話說,得人千金,不如得季布一諾。大丈夫一言,駟馬難追,我既然答應了,自然該信守承諾。”
說這話的時候,我在桌上繼續用茶水寫道:“你們先到涼州,我隨後來與你們會合。”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慢慢地點了一下頭。
我才又繼續道:“我留下後,這一路上由錢教授為使節,你們兩個人務必要輔佐好。”
林豐與範兵點頭道:“這個沒問題。”
當天晚上我們商議完畢,就在驛館裏休息。
第二天按照錢均安排,依照禮儀,要去辭別劉曜。
我再次與三個人到了朝中。
劉曜見我願意留下,也是十分高興,居然當眾給我授予了趙國官職:侍中、安南大將軍。
我現在是知道了,小不忍則亂大謀,於是也沒有推辭,磕頭謝恩。
見我派他們三個人繼續去完成剩下的出使任務,也沒有拒絕,同意三個人繼續北上,而我則留了下來。
為了預防事情再發生變故,下午我就送了三個人繼續北上。
安排的時候,錢均在我身邊低聲道:“張大人已經安排好了一個商隊,他們三個人可以隨那個商隊一起北上,那個商隊是我們自己人。”
我知道這些事情張雷一定會安排妥當的。
見他已有安排,將錢教授拉到身邊,將這些計劃給他再講了一遍。
錢教授與我是在城外張雷的莊園裏待過的,對這些事情也大致有一個瞭解,也點頭同意。
下午三個人就已經出城,我則繼續回到驛館。
第二天,趙國居然已經為我安排了新的住所,居然是幢豪華的住宅。
大門處懸掛了一塊新的牌子:“秦府。”
我有些感慨。
我在晉朝雖然也是侍中,還是將軍,但是卻沒有自己的府邸。
沒有想到這趙國卻居然給我安排了這樣豪華的府邸。
顯然是要用當年曹操對付關羽的辦法來拉攏我了。
隻是我在前麵與張雷商議過,從這裏到涼州,要完全離開趙國的地方,大約要走一個多月。
錢教授他們如果沒有安全離開趙境,我這裏也不敢輕易離開。
知道自己還要在這長安滯留一個多月,有這樣一個住處,那也是一件好事。
再說了,我畢竟還要去接出公主,沒有一個自己的住所,那公主也不滿意。
搬進了新住所後,我立即去找劉武,說要接出公主。
劉武似乎有些吃驚,道:“侍中大人怎麼知道南朝公主在我這裏?”
我淡淡道:“我倘若這些都不知道,又怎麼會值得將軍的看重?將軍大人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劉武哈哈一笑,道:“不錯,南朝公主貌絕天下,聽聞南朝為了爭奪這公主殿下,居然引發大將軍王敦兩次叛亂。”
這話說完,他看著我道:“但是,這公主殿下卻對大人情有獨鍾,與大人片刻不願意分離。”
我道:“這與大人將這公主交不交給在下有什麼關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