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無和尚道:“神姥,你剛才也說過了,這陰三娘既然被老衲祖師抓走了,那老衲就更不敢替祖師做主了。”
火山神姥淡淡道:“是嗎?”
四無和尚道:“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還請兩位去找我的祖師要人吧,老衲恕不奉陪。”
說了這話,冷冷地看了一眼我與火山神姥,道:“夜深風寒,兩位請回吧。”
火山神姥怒道:“你!”
我忽然插口道:“大師,依照你這話,那就是我答應了你的條件,你也無法替你祖師做主的了?”
四無和尚淡淡道:“秦大人如果答應老衲的條件,老衲自然可以為大人向祖師求情,放了你的那朋友。”
說了這話,忽然道:“但是,老衲今天晚上並沒有看到大人是來答應老衲條件的誠意,而是準備恃強搶人,那老衲也就無計可施了。”
火山神姥森然道:“老和尚,你可知道,如果你繼續冥頑不化,你可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四無和尚淡淡地道:“是什麼樣的後果?”
火山神姥道:“你若再不識相,你信不信你這法門寺轉眼就會被夷為平地,你這老和尚也將會跟隨你這法門寺灰飛煙滅!”
她這話一出,四無和尚還沒有說話,他身邊一個四十來歲的和尚喝道:“呔,你這妖女,這法門寺難道是你逞能的地方嗎?”
我見他說出這句話,心裏暗道:“要糟!”
因為我知道這火山神姥的脾氣,她怎麼可能忍受得了這樣的嗬斥。
我現在經歷了這一係列的事後,已經不太願意用武力來解決問題。
現在見對方這話,惹惱了這火山神姥,倘若這火山神姥動手,那就沒有周旋的餘地了。
果然火山神姥聽了這話,怒道:“你這不知死活的禿驢,你說什麼!”
這話一出,隻見火山神姥手腕一翻,一團火焰已經襲向了那僧人。
那四無和尚僧袍一揮,一束黃光從袍袖發出,已經罩住了那火焰。
隻聽四無和尚道:“怎麼,要動手嗎?”
火山神姥道:“動手就動手,誰怕誰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話說出,另外一隻手也揮出,一道更濃烈的火焰馬上卷向那四無和尚。
四無和尚雙手一錯,一道金光立即射出,一下將那火焰擋了回來。
隻見兩人分別催動法力,都準備將對方的法術擋回去。
這樣僵持了一下,火山神姥忽然哈哈笑道:“你這老和尚,居然能接得了老身幾招,也還算不錯,你再試試老身的火鳳神鴉。”
正在這時,忽聽半空中傳來一聲“阿彌陀佛,善哉。”
這話說出,隻見火山神姥和四無和尚兩人身前的火焰與金光頓時消失。
火山神姥吃了一驚,那火鳳神鴉自然沒有放出,整個人居然退了一步,仰麵向半空中瞧去。
我知道這一定是那不空神僧來了。
那人居然能收去火山神姥的火焰,顯然這法術又比火山神姥高出一籌。
現在雙方已經說僵,這就要動手,如果不空神僧加入,可以說我與火山神姥毫無勝算。
剛這樣想過,忽然見前麵空地處亮光一閃,那裏居然多出了兩個人來。
一個是個頭高瘦的老和尚,臉上肌肉內陷,長眉下垂,雙手合十。
另一個人我就比較熟悉了,居然是火山神姥的師父金烏神女!
隻見火山神姥和不空和尚分別向那金烏神女與不空神僧跪下,口稱師尊。
金烏神女微笑道:“大家相互有些誤會,我與神僧已經做了詳細分說,大家各自罷戰吧。”
火山神姥神色間似乎有些不服氣,但是畢竟也不敢違抗,道:“是,師父。”
金烏神女道:“你看你,似乎還不服氣,為師告訴你,如果這天下之事都可以通過武力解決,那這天下也不會有那麼多矛盾了。”
火山神姥再次點頭稱是。
金烏神女道:“再說了,你要做的事情,人家也知道了,也讓為師轉告他的謝意,你這下放心了吧?”
火山神姥聽了這話,神色間居然忽然閃出驚喜的光芒,道:“真的嗎?”
金烏神女淡淡道:“莫非為師還騙你不成?”
火山神姥看了看我,這才對金烏神女道:“徒兒謝過師尊。”
我見她們兩個說話,這最後火山神姥居然要看我一眼,更不知道她們在打什麼啞謎。
但是我似乎也已經猜到,這火山神姥要這樣不遺餘力地來幫助我,也正是金烏神女所說的那個“人家”。
但是我卻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交上了這樣一個朋友,讓火山神姥這樣的大神都要去討好對方。
金烏神女這才對我道:“秦風,你沒有為這事去糾纏歐荔,我心裏很滿意。”
說完這話,停了一下才繼續道:“但是你要做的事情很多,不可在此多做逗留,應該做什麼事就去做吧。”
我忙躬身道:“謝過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