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頭天晚上來請我的那人將我從錢府後門帶出。
我來到街上,閑逛了一會兒,這纔回到驛館。
回到驛館,我躺在床上歇息,心中還在盤算。
現在林豐、範兵,還有也許是紫辰公主的訊息是有下落了。
接下來,那錢均既然是張雷一夥的人,倘若真的要去打聽到這些人被關在什麼地方,那也不是難事。
隻要知道了這些人關在什麼地方,我自然有辦法前去將這些人救出來。
可是心裏剛這樣一想,馬上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如果我用強將林豐、範兵他們救了出來,那就是擺明要與這趙國翻臉了。
既然翻臉了,我當然再不能夠在這裏久待,那就必須繼續北上,隻有到達了涼州地界才安全。
但是,錢教授和我的血龍還在陰三娘和四無和尚手裏。
我這一走,又怎麼回來解救錢教授,並要回我的血龍?
不行,我還得去找四無和尚,將錢教授要回來才行!
想到這裏,我便想到那皇宮中去。
因為那劉武說過,四無和尚現在就在這京城之中。
可是現在還是大白天,那皇宮的守衛是何等森嚴,我又怎麼可能輕易混了進去?
因為無論我法術再高,我也做不到完全隱身。
我沉思了一會兒,纔想到一個辦法。
那就是裝扮成太監,那樣的話,我在皇宮之中被發現的幾率就要小得多。
事實上,喬裝改扮去刺探情報,這也是在九大隊中我曾經受過訓練的一門課程。
想到這裏,我再不遲疑,起身出門,慢慢轉到了皇宮之後。
因為我畢竟去過皇宮與那劉曜見過麵,所以對那皇宮的地形倒也比較熟悉。
而且在金陵晉朝的皇宮裏我也知道,太監一般都居住在皇宮的後麵。
到了中午時分,我知道這時候大家都要去吃飯了。
而這時候,也是皇宮守衛最鬆懈的時候。
我施展法力,從皇宮後麵飛了進去。
我在空中已經看好了,找了一個人數比較少的地方落了下來。
然後盯上了一個個頭身材與我差不多的太監。
等他進入了一座宮殿後,馬上從後麵飛了過去,然後在他脖子上猛擊了一掌,那太監馬上暈了過去。
我迅速地將他拖入旁邊的偏房,將他的衣服脫了下來,自己快速穿上。
但又怕對方一會兒醒過呼叫起來也是不妙。
又扯下殿裏的布條將他捆了一個結實,並在他口中塞進了一團布後,將他塞進了床底。
心中道:“我將你打暈,並搶了你的衣服,這是對不起你,但是,我並沒有因此殺你,也算對你仁慈了。”
將這些準備完畢了,我這才慢慢向皇帝的寢宮而去。
我知道這時候皇帝應該正在用餐。
如果這四無和尚還在皇宮中的話,也許正在陪皇帝用餐,那我就可以找到這四無和尚了。
我來到寢宮,遠遠看到寢宮外有侍衛在門邊守衛。
我現在雖然穿了太監衣服,但是畢竟沒有去問那太監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
所以不願意去與那些侍衛見麵,因為倘若對答不當,那就一下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我慢慢轉悠到寢宮之後,見左右無人,一下騰空而起,已經落在寢宮之上。
然後看準了一扇視窗,就從那裏翻了進去。
哪知道我剛從那裏進去,忽然覺得身後有人喝道:“你是誰?”
這話一出,我已經感覺身後有兵刃襲來。
我連忙躲閃開,百忙中回頭一看,卻是在寢宮之上埋伏的一處暗哨。
我自然不能給對方呼叫的機會!
身子一轉過來,一手去格離開對方的刀,另一隻手已經一掌擊在對方脖子之上,對方立即暈了過去。
本來以正常的擒拿格鬥,對方就不是我的對手,加上我使用了法力,對方自然是被我一招製服。
但是儘管這樣,這裏的動靜還是引來了其他的守衛。
我連忙將這人在手上一托,然後我已經飛上屋頂,將那侍衛的身體放在了橫樑之上。
西麵幾個侍衛並沒有發現這裏有人,不一會,又全部到樓下尋找起來。
我見這裏四處布有暗哨,更加小心起來,一步步躡手躡腳地往寢宮下走去。
那寢宮隻有兩層樓,過了一會兒,我已經可以從上麵看到下麵的情景。
那四無和尚果然在這裏,我心裏暗喜,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話。
但是這次四無和尚與那劉曜的話似乎已經說完。
隻見四無和尚已經起身向劉曜行禮,然後就朝外麵走去。
我心道:“你出去了也好,免得在這裏打鬥起來,一會不免要多傷人命。”
當下我又從那裏原還小心地走回那個我從那裏進來的視窗,從那裏爬了出去。
然後居高臨下,看那四無和尚究竟要走到什麼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