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這話,也想知道對方還會為我安排下什麼毒辣的計謀。
隻聽劉武道:“這秦風不過是愣頭青一個,隻逞了匹夫之勇,那又有什麼難對付的了。”
那將領忙道:“將軍英明。”
我正要繼續聽下去,忽然感覺肩頭上有人輕輕一拍,我這一驚當真是非同小可。
因為對方這一拍雖然沒有傷了我,但是如果對方這時候不是在拍我,而是冷不防在我後麵捅上一刀,我又怎麼能閃避?
我忙一回頭,隻見拍我的人已經輕飄飄退開了幾步。
他這動作倒是讓我大吃了一驚。
因為我發現對方並不是這征東將軍的人,如果他是征東將軍的人,現在肯定已經大呼小叫了起來。
其實就算是這趙國征東將軍的人,其實我也並不害怕,最多就打起來了而已。
隻是我就不能再繼續聽下去那些我感興趣的對話內容了。
但是無論是什麼人,他這時候拍我的肩膀,我都不能裝作無視,我用眼睛盯著他,想看他準備做什麼。
隻見那人個頭中等,卻並沒有蒙麵,穿了一身道袍,留了兩撇鬍鬚,模樣居然顯得有些猥瑣。
他見我回頭來注視他,向我招了招手,然後輕飄飄地飄了出去。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這是要我跟他出去。
隻是這一出去,我就聽不到這征東將軍怎麼來對付我了。
但是我想了一下,既然這征東將軍要對付我,我也隻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機應變了。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顯然我也不能繼續在這裏聽下去了。
當下也不遲疑,就跟著他出了這征東將軍府。
我們一前一後,沒過一會,居然已經從長安城裏出來,來到郊外的一處空地。
那道人這才歇了下來,回頭對我道:“你是什麼人?”
我苦笑,這晉朝的道士都很特別,明明是他們來找我,見到我的第一句話都還是問我是什麼人。
如果不知道我是什麼人,你來找我幹什麼?
過去那馬喬是這樣的人,今天眼前這道士也是這樣的人。
我冷冷地道:“你如果不知道我是誰,在這深更半夜裏將我約出來幹什麼?”
那道士道:“我叫你出來,是因為你這小子打傷了我的神獸。”
我一下明白了,原來是我在那村落裡遇上的那怪獸背後的人來找我的麻煩了。
那怪獸身上的法力很強,這人顯然也不弱,因此我心裏開始有了警惕之心。
我問:“你想怎麼樣?”
那道士道:“現在是我在問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傷我的神獸?”
我冷冷地道:“你放任自己的妖怪出來傷人害人,我還沒有問你的責任,你倒開始追究我的責任了!這天下還有道理嗎?”
那道士道:“依你這意思,你還是打抱不平,行俠仗義了哦?”
我淡淡道:“不敢,隻是我輩學道之人,替天行道,那是我們分內之事。”
那道士哈哈一笑,道:“就憑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你也敢說替天行道?”
我道:“縱然我手無縛雞之力,但是公道自在人心,我又怎麼不能替天行道了?”
那道士道:“好,算你有種!”
說完這話,忽然道:“你告訴我,你怎麼會有雲門派的法術?”
我道:“我是雲門派的弟子,會雲門派的法術,這奇怪嗎?”
那道士聽了我這話,上下再次仔細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他才滿懷狐疑地道:“你是雲門派的弟子?我怎麼不知道葛老鬼有你這樣一個弟子?”
他說了這話,顯然是他不但認識葛洪,而且,還有些熟悉,葛洪有些什麼弟子他居然都知道。
我淡淡道:“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那道人冷冷一笑,道:“好吧,我也不管你是哪個的弟子,現在我就問你,你打傷了我的神獸,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我聽他這話,顯然是要興師問罪,但是我既然做了,又怎麼可能後悔?
當下冷笑道:“你想怎麼辦?”
那道人淡淡道:“我本來想殺了你,但是你說你既然是葛老鬼的弟子,我看在他麵子上,也不殺你。”
說完他冷冷地道:“你自己就砍下一隻臂膀,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再次哈哈大笑。
那道人皺眉道:“你笑什麼?”
我道:“你這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我憑什麼要砍下我的一條臂膀?”
那道人緩緩道:“那你就是自己找死,需怪不得我!”
我見他這樣一說,顯然是即將準備動手,連忙雙手蓄力,預防他的攻擊。
卻沒有想到對方站在那裏好一會兒,卻也沒有開始動手。
我忍不住道:“你不動手還要等什麼?”
對方似乎有些好奇地看了我一眼,道:“你真的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