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荔似乎麵有難色。
隻見她想了一會兒才道:“不過,對方既然叫我們去那東山寺,我們不妨先去看看,隻要看到對方了,對方是什麼用意,那自然也清楚了。”
我知道歐荔那句“不過”的後麵並不是她所說的這後麵的話。
但是,看她表情,似乎有難言之隱。
既然對方不方便說,我也不好追問。
再說了,她剛才這話也不錯。
對方既然約了我在東山寺見麵,隻要一見麵了,對方是什麼目的,自然也就知曉。
當下點頭道:“不錯,你說得有道理,我們去了東山寺,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
當下我們兩人用過早餐,便向張天翼叫來兩匹馬。
張天翼見我要去東山寺,也對我說要陪同,但是被我叫了回去,就我與歐荔去了東山寺。
我之所以帶了歐荔,也是因為她會五龍訣,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幫上忙。
當我與歐荔到了東山寺以後,隻見這寺廟規模倒也不大,隻是香客卻也不少。
對方的竹片上雖然寫了在東山寺見麵,卻沒有說在哪裏見麵。
但是我知道對方是認識我的,所以見了我以後,自然會想辦法與我見麵。
我心裏甚至還在為自己的這些境遇感到有些好笑。
我剛來這個世界上的時候,因為沒有衣服褲子,不得已跑到一個寺廟中去偷了一套衣服。
難道我就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也要以寺廟裏發生的故事為結束嗎?
歐荔見我沒有說話,也不說話。
我們兩個人就那樣走進寺廟,裏麵有觀音殿、彌勒殿、大雄寶殿。
我們在裏麵閑逛了一會,始終不見對方出來與我們見麵。
不過,有歐荔陪著,我心裏也有一絲安慰。
因為我與歐荔相處的時間並不長,彼此也沒有什麼情愫。
特別是在電母的嚴囑下,不敢對對方有絲毫非分之想。
隻因為金水龍王那天在雷神廟前要給歐荔定罪,要汙衊她,說她與我私通一類的話。
今天我在這裏一看,才發現歐荔其實也是一位異族大美女。
能在這個世界上認識這樣一位美女,那也是一種緣分。
而現在我又要離開這個世界了,想到以後再沒有機會見到她,心裏居然有些惆悵。
而在離別的時候,能攜手在這東山寺走一走,那可能也是上天安排的緣分。
倒是不知道為什麼,歐荔見我的神色的時候,卻有些躲閃與逃避,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但是這種疑問自然也不好問,但是不管她是什麼樣的心思,反正我是不能去胡思亂想了。
正在這時,隻見從大雄寶殿裏走出一個年輕的和尚。
他來到我的麵前,道:“請問施主可是秦風秦秦大人?”
我見對方問自己,忙道:“是的,你這是……?”
對方從身上摸出了一個錦囊,遞給我道:“有施主托我將這個錦囊交給大人,說叫大人出了寺廟後方可拆開觀看。”
說完準備轉身離去。
我見他準備離開,忙叫住他,問:“這是哪位施主留下的?”
那和尚道:“那位施主說了,不準說出他是誰,也不準貧僧說出他的音容相貌。”
我聽了他這話,本可以用強力讓他說出的。
但是一來這裏人多,二來對方也是無辜之人,隻不過轉送一封信件而已,也不必為難他。
當下帶著歐荔出了廟門,開啟錦囊。
隻見裏麵是一張絹,絹上寫道:“小子,我叫你一個人來的,你怎麼還帶了其他人?既然這樣,我們在長安相見吧。”
字跡很潦草,顯然寫得很急。
我喃喃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歐荔想了想才道:“看來他是不想見到我。”
我道:“對方隻是說責怪我帶了人來,未必便是不想見到你。”
歐荔搖了搖頭,道:“他叫你到長安相見,說明就是不想見到我。”
我忙問:“為什麼呢?”
歐荔道:“大哥你想啊,大哥這是要出使北國,那長安距離這裏也還遙遠,我自然是不會跟了去了,他那時候才與大哥相見,說明就是不想見到我。”
我聽了她這話,也覺得有些道理,道:“你說得也不錯,對方隻怕有這個心思。”
歐荔想了想,半晌才似乎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道:“其實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是對方這樣神秘,我覺得這事與她可能有關,所以需要把這件事情說給大哥聽,你心裏纔有一個底。”
我見她半晌才做出決定,知道這件事情一定事關重大,道:“什麼事情?”
歐荔道:“我剛開始的時候之所以不想說這個事情,是因為這個事情與上輩的恩怨有關,我們是晚輩,自然也不好說出口。”
我點了點頭,道:“和前輩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