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中回頭看我們的船隻,兩艘船均已被剛才的巨浪掀翻,上麵的人全部掉落水中!
我在空中飛行,也感覺到那些外星人的射線往我身上射來。
隻是我這是在移動,並沒有被對方的鐳射槍擊中。
但是我知道我要保護溫嶠,那麼繼續留在江邊那絕對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因為這裏是外星人的基地,別說裏麵的人可能傾巢而出。
就是出來十多個外星人,我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也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還要保護溫嶠!
我將溫嶠快速帶回銅陵府衙,卻見溫嶠麵色慘白,渾身不住地發抖。
我雖然知道對溫嶠來說,今天晚上的事情的確很古怪,但是也還不至於讓他這樣驚恐。
將他放在榻上才道:“大人,您是受傷了嗎?”
溫嶠右手扶住肋部,麵色痛苦地道:“我剛纔好像這裏被打中了一樣,很疼。”
我連忙去檢查他說的那裏,倒沒有明顯的傷痕,但是有一處黑點,似乎是被燒焦了一樣的黑點。
我心裏一沉,暗叫不好。
原來我雖然是在儘力保護他,但是他這裏顯然還是被對方的鐳射槍擊中了。
我雖然知道他的傷情,而且我也是醫科大學畢業的。
但是,我在這裏什麼工具都沒有,也沒有辦法施救,忙叫人去請來附近的醫生。
醫生來把了脈後,道:“大人這是驚恐過度,傷了心脈,服下我的葯後,應該就會沒事。”
我見這的確是外傷,但是對方卻說是什麼驚恐過度,心裏不以為然。
但是我的確又沒有什麼好辦法。
而且認為我們的中醫有時候也會有辦法的,便沒有多說。
希望真的如那中醫所說的那樣,服了他的葯後有所好轉。
溫嶠見中醫已經開了藥方,便叫人隨了那醫生去取葯。
然後他才對我艱難地說:“秦兄弟,你就不必在這裏伺候了,你到江邊看看,看我們的人傷亡如何。”
我的確想去看看那邊的情況,但是我怕我一走,這裏又忽然被外星人襲擊,因此覺得進退兩難。
溫嶠嘆道:“這邊的事情你放心,你叫上你的兄弟一起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我想了一想,畢竟在江中還有幾百人。
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便點頭道:“好吧,我快去快回,大人服藥以後,好好休息。”
溫嶠點頭。
這時候,林豐、錢教授、範兵等人聽到這邊有動靜,也趕到了這裏。
我看了一眼錢教授才道:“叔父,溫大人剛才帶我們去打水怪,溫大人是受傷了,您在這裏陪一下他。”
我知道錢教授是我們四人中對這外星人最為瞭解的一個人。
而且,他歲數大,如果麵對溫嶠的詢問,他能很好地應對,因為我們畢竟在以前都商議過如何應對。
再說了,錢教授雖然知識豐富,但畢竟年紀已大。
如果我帶他過去,不但沒有多大幫助,而如果遇上危險,也還有可能傷到他。
所以將他留在這裏,這才帶了林豐和範兵出來。
林豐和範兵在裏麵聽我說什麼打水怪,知道是與外星人交上火了。
但是在裏麵卻不好說,這一隨了我出來。
範兵馬上道:“怎麼了,你怎麼單獨去打外星人去了?”
我苦笑道:“哪裏是我單獨去打外星人,是溫嶠大人硬拉了我去的。”
範兵急道:“那你也應該帶上我們啊,你一個人去,那多危險!”
我聽他這樣說,心裏苦笑,暗道:“你們沒有武器,就是去了,也不會有多大幫助。”
想到這裏,怕他們今天晚上跟了我去以後,也會遭遇危險。
便道:“算了,你們還是回去吧,我一個人去。”
範兵急道:“你說什麼啊!當初你本來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但為了大家兄弟情誼,你也進來找我們。”
說完繼續道:“現在你一個人要去打外星人,雖然我們沒有武器,但是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單獨去麵對這樣的危險?你當我們就是那沒有義氣的人嗎?”
我當然不好說我一個人去的話,危險會小一些。
但看他焦急的模樣,隻得另外想辦法,道:“我一個人去了,就算有事,我們也不是全軍覆沒,你們兩個還可以將錢教授帶回去,給組織上將這裏發生的事情說清楚。”
說到這裏,我對他說:“如果我們都死在這裏了,光憑錢教授一個人,怎麼回得去?”
範兵搖頭道:“你不用說了,大家經過這些事情,都是生死兄弟了,生在一起,當然也要死在一起。”
林豐見我還準備再勸,道:“秦風,你就聽範兵的話吧,我們換個處境,如果是你見我們單獨去打外星人,你會同意我們單獨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