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點頭道:“好的,小心在意。”
這話一落,對方那將已經拍馬舞刀沖了過來。
這邊張天翼也沒有退縮,手中鐵槍一挺,已經拍馬迎了上去。
兩人在陣前鬥不過幾個回合,隻見張天翼已經一槍將對方挑落馬下。
張天翼縱馬過去,正在那地上就那人抓起,忽然見杜虔手中一道藍光擊向張天翼。
張天翼不敢大意,連忙側身避過。
也是在這時候,對方陣中已經有兩騎衝出,將剛才被張天翼挑落馬下的人員救了回去。
張天翼沒有與他們多糾纏,馬上騎馬回來,對我道:“他們這是要施法了。”
我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就看見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開始陰沉下來。
沒過一會,冷風忽起。
我們這邊陣中的士兵顯然是吃過這個虧的,見到這模樣,陣中居然開始有些騷亂起來。
隻是也許見到前麵的將領都沒有逃跑,所以,也還沒有人逃跑。
又過了一會,忽然狂風大作,居然有鴿子蛋大小的冰雹從天上打了下來。
雖然我自己會法術,但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看到。
隻是我雖然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但是也不畏懼。
心裏默唸馬喬教我的“定神九式”的風雲定一式。
將法力鎖定空中冰雹,然後忽然施法,一起打向對方陣中。
王允過去幾次依靠這樣的法術佔了上風。
這次本來也是笑吟吟騎在馬上,正準備看我們被那冰雹襲擊後,陣勢一亂,他立即揮兵掩殺過來。
哪知道今天這冰雹的確來了,但是這次卻忽然砸向自己的陣營,他的陣營馬上大亂。
因為他的人馬都習慣了看到冰雹砸向對方,所以心情與他一樣,都準備再看這邊被冰雹襲擊後慌亂的樣子。
他們自己當然也沒有防備,卻沒有想到這冰雹居然向自己砸來,自然都是十分慌亂。
張天翼按照第一天晚上我們商議的那樣,大聲道:“杜虔在幫我們打王允,大家沖啊!”
這話一出,我們陣前各將立即帶頭向敵陣衝去,後麵喊殺聲震天,大家一起沖向對方。
本來王允見冰雹忽然打向自己,猝不及防。
又聽張天翼喊這是杜虔在幫忙,來不及思索,看了一眼杜虔,然後提馬就往後跑去。
杜虔也不明白今天自己法術招來冰雹居然砸向了本方陣營,正在疑惑,聽到張天翼說什麼自己在幫他。
而且剛才他看王允的眼神,似乎也在懷疑自己。
他正在想向王允如何解釋,這下看到王允提馬逃跑,忙提馬在後麵追道:“大人!大人!”
張天翼提馬在後麵追趕,大聲道:“杜虔,快抓了那王允,別讓他跑了。”
王允聽了這話,見杜虔果然在身後追趕自己,心下更加慌亂,跑得更快。
對方陣中本來有兩派人馬,分別是荊州軍和水州軍。
剛才眾人莫名其妙地被冰雹打了,現在大家都還暈頭轉向,不明白原因。
現在聽了張天翼的話,又看見杜虔的確是在追王允,水州軍自然沒有再動手。
張天翼提馬跑到一處高地,道:“投降的都蹲在地上,饒了不殺!”
這邊安州軍又追殺了一會兒,隻見地上東一堆西一堆的,居然蹲下了不少投降的人。
隻剩下前麵那杜虔還在拚命追趕那王允,張天翼也在後麵提馬追趕。
不一會,就要跑到水州城門,卻看到城門的弔橋忽然緩緩被拉起。
後來我這才知道,原來是潘凡回來後,將我已經救了呂操的事情告訴了武兵。
所以兩個人已經在暗中聯絡人員,在機會合適的時候裏應外合,殺死王允。
今天早上兩人見王允大軍出城,知道今天要與張天翼率領的安州軍決戰。
所以他連忙帶了城中的捕快到城頭觀看,後來看到荊州軍戰敗,那王允向城裏跑來。
兩人和那些捕快馬上挾持守城的幾個士兵,將弔橋升了起來,王允自然沒法進城。
王允見水州城弔橋升起,以為我們攻佔了這水州城,心裏更是慌亂。
連忙繞了護城河逃跑,哪知道這時候張天翼已經追了上來,在後麵拈弓搭箭,一箭將王允射落馬下!
杜虔見王允落馬,心裏慌亂,也想逃跑,正在這時,也被張天翼身後一箭射死。
這樣過了兩個多時辰,張天翼已經安排人收編了王允和杜虔的兵馬。
第二天下午,呂操趕了回來。
我們將他負責招募的水州軍中留下兩百人後,將其他的兵馬帶領,帶足糧草,立即往那石王關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