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完,一聲發喊,居然往外跑去。
我冷冷一笑,手指彈出。
隻見我手指上似乎彈出了一點火球,一下擊中那人後背,然後居然擊穿了他的人。
他沒有收住勢頭,又跑了幾步才倒下。
歐荔這才一下過來,與乾寶擁抱在一起,口中道:“乾寶,我以為今生都見不到你了。”
乾寶也是熱淚盈眶,道:“是大人救了我們。”
歐荔點了點頭,過了好一會,他們這才分開。
歐荔這才款款向我走了過來,下拜道:“感謝大人援手之恩。”
我見她下拜,剛想伸手扶她。
但是馬上看到她手腕處那手鐲還在,立即往後退開了幾步,才道:“你起來,你別過來。”
歐荔顯然已經明白剛纔在洞中發生的事情,果然沒有再過來。
而是疑惑地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
我見她也不知情,但是也不好給她說起其中原因,道:“這事後麵再說。”
說了這話,我才對乾寶道:“你去把地上的這些人收編了,然後叫大家通知這水寨的人,在雷神廟前集中,我有話要給大家說。”
乾寶點頭,馬上帶了他在那山洞裏被我救出的幾個兄弟,將地上那些人帶了出去。
我這才對歐荔道:“你現在好些了吧,我們到外麵坐一下。”
說完又道:“等他們將這裏的人集中以後,我們再到雷神廟前去。”
歐荔現在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比我剛才進去的時候看到的情形又要好上了許多。
她點頭道:“好的,就按照大人吩咐去辦。”
我們從這裏往外走,又在外麵水司官寨裡坐了一會。
但我們一直沒有發現杜虔,問了問左右的人,才知道原來張天翼帶人過來攻打水州,而王允帶的部隊大多都在水州衙門。
所以,戰場是在水州衙門,這杜虔居然也過去幫王允打仗去了,難怪這水寨才會防備鬆懈。
我又安排裏麵的人為歐荔煮了一些葯粥。
歐荔剛才見到我受傷,也安排下麵的人去為我找了一些草藥熬上。
這樣又過了半個多時辰,歐荔吃了粥後,精神大為好轉。
而我也喝下了她安排的草藥,隻覺得這草藥十分有效,喝下去後,身體也不如剛開始的時候那樣疼痛。
我知道這貴州的中草藥是很神奇的,尤其是在治療這跌打損傷方麵,居然有神奇的療效。
我過去在醫科大學裏的時候,教我們中醫理論的老師就說過,這苗疆的中草藥,是我國的一個瑰寶。
他說現在研究手段還不多,還沒有研究出來裏麵的很多秘密。
以後慢慢發掘了,將對人類健康事業有很大的幫助。
就這樣,我們在這裏又坐了一個多時辰,與歐荔商議了一下下一步恢復和鞏固政權的細節。
纔有乾寶的一個手下跑來報告:“報告大人,這裏還剩下的人,現在都已經被我們集中到雷神廟了。”
我聽了這話,連忙帶呂操和歐荔來到雷神廟前,對這裏的人做了一個講話。
大致是說:“大將軍王敦背叛朝廷,朝廷已經派我帶兵剿滅。歐荔是雷神宣佈的水州土司,以後大家務必要聽她的指揮,不可再叛逆。那杜虔背叛雷神的命令,已經被雷神處死。”
我之所以要叫這些水寨的人來到這裏,主要的原因是讓大家知道,歐荔擔任這水州土司,是神靈的安排,是天命所歸,防止以後再有人生出叛逆之心來。
這話說了,心裏也的確記掛張天翼與那王允的戰況。
當下將呂操留在這裏,協助歐荔重新穩固政權。
雖然那歐荔在處理一些具體事務上可能欠缺一些經驗。
但是有呂操在這裏,呂操畢竟為官多年,有呂操協助她,我也放心。
安排妥當這邊的事務,我趁了夜色,又連忙趕到了水州張天翼的軍營裡。
隻見張天翼正在中軍大帳裡與他率領的一眾校尉商議。
我走了進去,張天翼喜道:“大人來了!”
我道:“天翼,情況怎麼了。”
張天翼搖頭道:“目前我們遇上一些困難,正在商議解決的辦法。”
我忙道:“發生什麼事了?”
張天翼道:“本來我們按照大人的部署,前來與那王允交戰,那王允的確不懂打仗,幾個回合下來,我們就要取得勝利。”
我聽了他這話,看他模樣,知道這後麵並沒有取得勝利,忙問:“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