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道:“是啊,大將軍說了,說秦風這小子,還有幾分邪門。”
杜虔點頭。
王允又道:“上次大將軍派馬喬去暗殺公主,結果不知道為什麼,馬喬居然被秦風這小子給策反了。”
杜虔再次點頭道:“這人是有些邪門。”
王允繼續道:“這後來大將軍派錢雄來打安州,要知道錢雄這小子雖然狂妄,目中無人,但是這打仗還是很勇猛的,結果被秦風殺了一個全軍覆沒。”
杜虔嘆道:“還真不可小看。”
王允道:“所以,這次大將軍才製定了一個調虎離山之計。”
杜虔道:“是啊,倘若是在下,一是未必能想出這個計策,二是縱然想出了,也不會製定得這麼周密。”
王允道:“是啊,就說這押送呂操和歐荔到荊州,其實,大將軍要殺呂操和歐荔,何必要將他們帶到荊州,就在這水州處決就是了。”
杜虔道:“不錯,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不明白,但大人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
王允道:“大將軍要的就是那秦風分身來救歐荔和呂操,隻要他不在安州,又不在前線,我們這計劃就一定能夠成功。”
杜虔哈哈一笑,道:“最妙的是,這押送歐荔與呂操去荊州,路上卻隻有呂操,歐荔卻被我們藏起來了,任他秦風機靈似鬼,他也絕對找不到我們把歐荔藏在什麼地方了。”
王允聽了這話,忙左右看了一眼,才道:“小聲,小心隔壁有耳。”
杜虔果然壓低了聲音,道:“大人放心,這周圍都是在下的人,不會泄露秘密的。”
王允道:“話雖如此,但還是小心為妙,因為這事是這次我們戰勝秦風的關鍵,一旦泄漏,我們必然會前功盡棄。”
杜虔點頭,繼續道:“大將軍製定的計謀果然是老謀深算!”
說完他繼續道:“大人您想,秦風不在前線,他隻能把手下人全部派出與錢將軍對峙,這後麵忽然被我們抄了他老家。他手下趕回來救安州,卻打不下來,這時候,不投降還能怎麼辦?”
王允道:“對!大將軍要的就是他不在軍中!他們必然群龍無首!”
杜虔點頭道:“不錯,那小子要來救歐荔和呂操,但這時候,呂操已經押到了荊州,歐荔卻在這水州。”
他說到這裏,有些得意,道:“到荊州去吧,那裏防守森嚴,他救不出呂操,來這水州吧,又找不到歐荔,在這荊州與水州往返幾個月,他手下的人馬全部早被我們消滅了。”
王允道:“是啊,現在他自己的人馬不過兩三千人,其他的人都是原來錢雄的部隊,是荊州人,看到秦風戰敗,到時候必定一鬨而散,就憑藉他那一兩千人,再去與錢將軍的兩萬鐵騎對決,就算他是神仙,也沒有辦法。”
我聽到這裏,心裏暗道:“那王敦這個計策還真的毒辣,倘若我沒有事先知道,倉促應對,還真的會落入他的算計之中,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要知道如果我沒有找到呂操與歐荔,那我自然沒有在軍中。
而如果我沒有在軍中,那就完全要靠雙方軍隊的實力來比拚。
如果我們前麵戰勝不了錢鳳,後方安州又被他們佔領,這進退不得,軍心必定渙散。
其他人還不知道,這荊州兵是一定會潰散的。
到時候我們還真的會陷入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境地。
幸好他們剛才說得好,我秦風還有點小聰明。
正因為我還有點小聰明,所以我才提前跑到他們這裏來看一看。
否則真的會在那荊州或者在這路上尋找歐荔,卻哪裏知道這歐荔會在這水州?
如果我一直找不到這歐荔,那前線豈不是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直接被他們拖垮?
所以我既然聽到這裏,那正好繼續聽下去,看看他們將歐荔究竟藏什麼地方去了。
隻聽杜虔道:“不錯,到那時候,秦風這小子也就死定了。”
王允忽然道:“不過,本府來這裏後,聽說那歐荔挺喜歡秦風的,說不定這秦風已經是你妹夫了。”
說到這裏,他忽然笑道:“如果那樣的話,土司大人豈不是將自己的妹妹和妹夫都殺了?”
杜虔恨恨地道:“秦風這小子油頭粉麵的,除了會勾引些不懂事的小丫頭,還能做什麼?”
王允道:“不錯,當初我在安州的時候,這小子果然天天找了些小姑娘,終日飲酒,每日花天酒地的,那真的是色中餓鬼,見到了歐荔這樣的人間絕色,自然會動心的。”
我聽了這話,心裏苦笑。
如果不是為了矇蔽你,我秦風可能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