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虔點頭道:“您還別說,當時裝得還很像,把大夥兒都騙住了,但是,他卻忘記了一件事情,露出了狐狸尾巴。”
我聽到這裏,心裏暗道:“那天林豐他們裝得很像啊,怎麼就露出狐狸尾巴了,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隻聽王允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杜虔把那天發生的事情簡略述說了一遍,然後才道:“可是最後他一個人進去,然後身後卻跟隨了三個人出來,這不是破綻嗎?”
王允道:“原來如此。”
杜虔繼續道:“我見到這個情況,再仔細一看,他身後的三個人,個頭相貌都與那廟裏的神像差不多,才知道這是他為了讓歐荔當上土司的把戲。”
我聽到這裏,才恍然大悟!
不錯,那天我走進那雷神殿,的確是一個人進去的。
但是我進去後,被電母一頓訓斥,然後電母揭穿了林豐他們的把戲,又將我們三個人趕了出來。
當時我以為沒有人發現,卻沒有想到還是被這賊小子發現了。
王允笑道:“所以這小子就隻有一點小聰明,怎麼瞞得過土司大人呢。”
杜虔道:“這次大將軍安排得更好,讓錢將軍在正麵吸引他的兵力,然後我們冷不防在他身後插上一刀,一舉佔了那安州城,叫他進也進不得,想退卻沒有了地方,全部困死在那山溝裡。”
我聽到這裏,心裏更加佩服袁異。
因為那大將軍的確是這樣安排的,隻不過早被袁異猜出來他的想法了。
王允道:“我估計依了秦風這小子的小聰明,他一定會在他的天王寨那裏佈下重兵,然後等著錢將軍去進攻,他們好依靠山地和地形,與錢將軍打遊擊。”
我聽到這裏,心道:“難道不是這樣嗎?你們還有什麼詭計?”
隻聽王允道:“他卻沒有想到,錢將軍怎麼可能與他打遊擊?隻要錢將軍在臨水擺好陣勢,這秦風在糧草無法接濟的時候,那時候人心自然渙散,他再想從臨水突圍,那時候在寬敞的戰場上,他那幾個殘兵敗將,又怎麼會是錢將軍的對手?”
杜虔道:“不錯,那時候,就算給這小子一雙翅膀,也叫他插翅難飛了。”
王允點了點頭,又與杜虔喝了一杯,才道:“不過這個計劃有一個很關鍵的環節,如果這個環節出了錯,我們仍然很難成功。”
杜虔道:“大人請講。”
王允道:“這個關鍵的環節就是我們必須一舉拿下安州,並且還要守得住那裏。”
說完他臉上有些慎重,道:“否則如果那小子回兵奪回安州,那我們這個計劃就破產了,別說那秦風不會讓我們兩個活著離開,就是我們跑脫了,大將軍也要砍下我們的腦袋的。”
杜虔點了點頭,卻滿不在乎地道:“秦風知道錢將軍帶了兩萬人來打他,他還不會傾巢而出?這時候,那安州城已經是一座空城了,我們怎麼會奪不下來?”
王允搖頭道:“這個可不能大意,上次錢雄這小子就栽在了這安州城下。”
杜虔微笑道:“我聽說這錢雄仗了他哥哥錢將軍在大將軍麵前得寵,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這下可好,帶了五千人就來攻打安州,結果折兵損將,不但自己的人頭送給了秦風,還落得一個笑柄。”
王允道:“若不是錢將軍死了兄弟,以他的脾氣性格,是斷然不會親自率領大軍來這荒山野嶺與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決戰的。”
我聽到這裏,才知道那錢雄居然是這個錢鳳的兄弟。
錢雄在安州折戟沉沙,錢鳳自然想為他報仇。
隻見杜虔點了點頭,道:“不過,這次大人放心。”
說完他分析道:“要知道上次錢雄失敗,一來是他向來自大,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裏,古言說得好,驕兵必敗,他不敗,那也對不起這句古話了。”
王允點頭。
杜虔繼續道:“二來,這錢雄也不會打仗,沒有在自己的營寨後安排護衛,所以才被秦風這小子偷襲了他的大本營,兩邊一夾擊,自然大敗。”
王允再次點了一下頭,這才道:“我給土司大人說的事情你準備好沒有?”
杜虔道:“大人說的是不是那兩千兵馬?”
王允道:“不錯。”
杜虔道:“應該很快了,幸好那呂操早為我們準備了七八百人,剩餘的人,我們再來找的話也就容易了。”
我聽到這裏,暗道:“我不是隻叫呂操招募五百的府兵嗎?他怎麼已經找了七八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