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錢教授發問,苦笑道:“唉,這個道理很簡單呢,因為那金水龍王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打算要讓這歐荔當水州土司,自然沒有傳給她多少法術。”
林豐是知道召開情況的,也點了一下頭。
我繼續道:“可以這樣說,歐荔現在知道的法術,甚至不比那水州七老知道的法術要多,讓她現在就來教林豐,隻怕她自己也不會。”
錢教授說見我這樣說,看了林豐一眼,雙手連搓,口中道:“那現在該怎麼辦?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道:“從目前來看,也沒有其他什麼辦法了,隻能像剛才我們商量的那樣,先等一下。”
錢教授馬上問:“等什麼?”
我無奈地攤了一下手,又聳了一下肩,道:“等什麼呢?隻有等林豐先研究一下再說了。”
錢教授搖頭,苦笑道:“這樣盲目地等下去,隻怕公主都生下小小秦了,還研究不出一個結果來!”
我見他這樣說,也很無奈,道:“那還能怎麼辦呢?”
錢教授道:“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還有什麼辦法呢?那就隻有先等一下了。”
說完已經站起身來,準備轉身出門,道:“沒辦法,我這把老骨頭,就隻有陪你們在這裏慢慢熬了。”
我忙道:“錢教授要到哪裏去?”
錢教授道:“還能到哪裏去?你們要等,我也沒有辦法,隻好到外麵去轉悠一下了。”
說了這話,居然沒有再與我們說話,而一個人獨自出去了。
我看著他慢慢遠去的背影,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林豐道:“也不怪錢教授,他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說完他繼續解釋道:“但是錢教授除了年紀大了等不起以外,他還有家人,在現代社會裏還有事業,讓他一個人孤單地生活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他自然心有不甘。”
我嘆道:“不錯,我也知道他這個心情,可是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呢?”
我看了他一眼又道:“總不可能就我們三個人現在就跑回去吧?”
林豐道:“是啊,現在的確很難決策。”
我道:“我們既然來到這個世界了,那當然是要一起回去的,不然我們那些同事怎麼辦,不可能將他們扔在這裏吧?”
林豐點了點頭。
我又道:“再說了,我們現在就算馬上去那沙姆巴拉洞穴,再次走進那乾坤洞,如果我們沒有掌握怎麼回去的正確辦法,說不定也會像上次那樣,莫名其妙地又跑到其他一個什麼朝代去了。”
林豐聽了這話,表情似乎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我見他這表情,道:“你準備說什麼呢?”
林豐嘆了一口氣,道:“雖然是這樣,還是要好好給他開導一下才行。”
這話說完,看了我一眼,道:“你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出去陪他走走。”
我連忙點頭,道:“沒有其他事了,你去陪他走走吧,把眼前的形勢再給他分析一下,不是我們不想走,而是的確是現在也走不了。”
林豐點頭,道:“我知道。”說完這話,也出去了。
我一個人坐在房中,的確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想了想,纔想起公主說一會還有話跟我說,於是又到了她那裏。
其實我知道公主也沒有什麼緊要的事情,不過是很長時間沒有看到我了,也許也是想我了。
果然是我料得不錯,到了她那裏,也沒有給我說些什麼事情。
隻是反覆問了我一些水州那邊的風土人情和奇聞軼事。
眼下沒事,我也隻有陪她說話聊天,免得她寂寞。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月,林豐那裏似乎也沒有什麼進展。
錢教授似乎越來越焦急,但是幸好公主那邊見我這次沒有再次離開,倒也沒有再次發脾氣。
這天我還在府衙裡與袁異和張天翼商議怎麼在這裏擴建軍營的事情。
隻見門外忽然跌跌撞撞地闖進一個人來。
我仔細一看,來人居然是馬寶,我見他慌張的神情,吃了一驚,忙道:“怎麼了?”
馬寶上氣不接下氣,見我問他,忙道:“大人,不好了。”
我臉色一變,道:“你別急,怎麼不好了?”
馬寶使勁吞了一口口水,這才道:“那大將軍王敦說歐荔謀殺父親,篡位土司職位,罪大惡極,必須處死,已經將歐荔抓走了。”
我聽了這話,大吃一驚,道:“怎麼會是這樣?你不要急,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