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微笑了一下,還沒有說話。
戴飛再次說了:“這個話我們也問過林兄,為什麼他會認為大人會讓這歐荔當土司?”
我道:“是啊,我沒有給你們說過,你們怎麼知道?”
戴飛回答道:“當時林兄說了,這金水龍王死了,這水州必須有新的土司,這土司是要世襲的,而與金水龍王有血緣關係的,大人目前隻認識歐荔。”
我看了一眼林豐,道:“難道就隻有這樣嗎?”
戴飛忙道:“當然還有啊,林兄還說了,在雷坪的時候,大人藉助歐荔的身體去打杜威,就知道大人準備在這金水龍王死後,讓歐荔當這新的土司了。”
我聽了這話,對這林豐更是佩服。
要知道在我們九大隊,除了黃隊那幾個教官以外,其他人我都還不是很熟悉。
更不要說其他大隊的,我更是不熟悉。
而目前來說,其他大隊的戰友,跟我接觸得最多的就是這林豐了。
但是我平時看他一直不愛說話,有時候還顯得很木訥。
沒有想到他的心思如此縝密,居然憑藉我藉助了歐荔的身體去打杜威,就知道了我的心理。
我過去知道,凡是進入七零三的人都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卻沒有想到這林豐居然這樣厲害。
他既然這樣厲害,那麼這次總部選出來的其他人應該也很厲害。
比如說範兵,杜順宇,楊淩霄,也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人物。
否則總部不會派他們參與這次的科考任務。
想到這裏,在對這林豐又多了一份新的認識的同時,對那些還沒有找到的同事稍微放心了一些。
我知道雖然現在還沒有找到他們,但是依據他們的智慧、能力和手段,他們應該不會遇上什麼危險。
我想到這裏,又忽然問林豐,道:“你為什麼要去敲那雷神鍾呢?要知道如果不是那時候你忽然敲響了那鍾,讓那獅王等三個人分神,我還真的不一定能戰勝那獅王等人。”
這次還是一樣,林豐還沒有回答,戴飛已經搶著回答。
他道:“是啊,當時我們見大人與獅王三個人戰鬥,始終沒有勝利,而且情形還很危急,我連忙問林兄,我們該怎麼辦?”
我點頭道:“是啊,當時的確很危急。”
戴飛道:“林兄說,我們三個人現在出去,也幫不了大人,反而會讓大人分心。”
我聽了這話,連忙點頭。
因為如果那時候他們出來,因為他們沒有法力,所以不但幫不了我,的確還會讓我分心。
戴飛又道:“林兄給我們說,他們這雷神鍾,平時是不能輕易敲響的,如果我們把這雷神鐘敲響,那獅王等人一定會大吃一驚,如果他們一分神,說不定大人就有機會了。”
我忙豎起大拇指,道:“的確是這樣!”
說完又問:“誰去敲的鐘?”
戴飛得意地道:“這次敲鐘卻是我去的,是我把那鐘聲敲響了。”
我是知道這戴飛的性格的。
要知道在這件事情中,策劃是林豐乾的,射殺人是蕭林乾的,他始終隻是配角。
好不容易有這個敲鐘的事情,他一定會搶著乾。
我點頭道:“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們能倉促間找到這身衣服,也算很了不起了。”
林豐苦笑道:“我們不會法力,與金水龍王等人自然是不能力敵,隻能想辦法智取。”
我連忙點頭。
林豐繼續道:“所以在大人剛來到這水寨的時候,我們三個人就商量了這個辦法,實在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隻能依靠這個辦法,看能不能唬住他們。”
我道:“難為你們居然化妝得這樣像。”
林豐微笑道:“大人是知道的,我過去學過這易容之術。”
他學過易容之術?
他什麼時候學過這易容之術?
我愣了一下。
忽然想起那次他裝扮成我,連我自己都差不多認不出來。
不過我聽張隊他們說,那是總部葉教授乾的。
今天聽他這麼一說,立即明白了。
原來他想到自己既然要裝扮我,而那葉教授又不能時刻跟在他身邊,自然要教他這易容之術了。
而且這林豐十分聰明,肯定在葉教授教他的時候,還請教過葉教授,所以自然成了這方麵的專家了。
想到這裏,我點頭道:“想起來了。”
林豐苦笑道:“我們卻沒有想到,這一敲鐘,把真的雷神請出來了。”
我苦笑道:“那人也不是真的雷神。”
但那個人究竟是誰呢?
我現在也沒有答案。
卻聽戴飛馬上問道:“他不是雷神,那麼他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