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要對我說什麼。
不過,經過剛才那一係列的事情,我也知道眼前這個人縱然不是雷神,那也絕對是一位上古大神。
否則那金烏神女絕對不會對他這樣尊重。
而且剛才那金烏神女說他居然收了歐荔為徒,那麼剛才顯然是在他的幫助下那歐荔才能戰勝火山神姥。
隻是我過去馬喬給我傳授法力的時候,都是有跡可循的。
可我剛才卻沒有看見這老神仙是怎麼傳授給歐荔法力的。
而且,那金烏神女居然忽然問了我艾建梅的事情。
她沒有直接稱呼艾建梅,居然稱呼的是建梅。
想來與艾建梅之間的關係絕對不簡單,甚至可以說很親密,所以這樣稱呼她。
可是,這金烏神女是上古大神,她怎麼會知道這艾建梅的呢?
她又怎麼會知道我與艾建梅的關係呢?
難道她是艾建梅的長輩?
還有,現在這白衣白袍的老神仙叫我到雷神廟裏麵究竟是什麼用意?
這白衣白袍的老神仙現在對我來說絕對是一個謎。
他一開始出現的時候,在我看來,絕對是一個假貨。
可是這後來出現的時候,卻又絕對是一個上古大神。
而且,他一會自稱老身,一會兒自稱爺爺,那他究竟是男是女?
剛才他與金烏神女說話的時候,多次自稱老身。
因為那金烏神女顯然是認識他的,而他這時候自稱老身,那這個人多半是一位女性。
如果他是女性的話,那他就不是雷神了,因為雷神是男性。
如果他是一名女性,那麼他就是在冒充雷神了。
他又為什麼要冒充雷神呢?
也許這些疑問,都會在我進入這神秘的雷神廟後得到解答。
所以,我默默地跟隨了那老神仙進入雷神廟中,那老神仙緩緩道:“把門關了。”
我聽從他的安排,關了廟門。
抬頭一看,隻見這雷神殿中的正對麵,塑了三尊神像。
中間一人白衣白袍,白髮白須,麵色紅潤,雙目有神,的確與眼前這站立的老神仙一模一樣。
兩邊也的確是兩名金甲神人,也與剛才隨他出來時捧了盤子的兩名金甲神人的裝扮一樣。
我心道:“剛才難道真是雷神顯靈了嗎?”
隻聽那老神仙依然正麵看著眼前那神像,背對了我,忽然道:“秦風,你到這個世界來幹什麼?”
對方居然認識我,我忙回答道:“回前輩的話,弟子是來尋找我失散的同事的。”
在這個老神仙麵前,我不敢隱瞞。
那金烏神女第一次見到我,也知道艾建梅的事情。
這老神仙還是金烏神女的前輩,知道的事情一定更多,所以我也不用隱瞞。
那老神仙還是沒有回頭,又道:“那你不去尋找你那些失散的同事,跑到這水州來幹什麼?”
我回答道:“弟子身上負有血龍,但是我不會這五龍訣,所以我到這裏來是想尋找五龍訣的。”
那老神仙淡淡道:“五龍訣是連山門聖物,你又怎麼可能輕易得到?”
我點頭道:“不錯,隻是弟子在想,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所以就來了。”
那老神仙冷笑了一下,道:“可是,你這樣謀事,沒有知道五龍訣,卻差點把命都丟在了這水州。”
我見他居然還知道這事,苦笑道:“弟子交友不慎,沒能及時察覺金水龍王陰謀,是弟子輕率。”
那老神仙冷笑道:“金水龍王想謀取你身上的紫光血龍,那誠然不假,但是,你連續三天大醉,可曾是他逼迫於你?”
我見他說到我的荒唐事情,知道這事無法隱瞞,低頭道:“是的,弟子知錯了。”
那老神仙語氣忽然嚴厲了起來,道:“你知不知道你都犯了一些什麼錯誤。”
我忙道:“還請前輩教訓!”
那老神仙道:“第一,你濫殺無辜。”
“濫殺無辜?”我聽他給我定的這個罪,倒是吃了一驚,道:“前輩這話怎麼說?”
那老神仙道:“那金水龍王貪得無厭,恩將仇報,你如果一定要殺他,那也是他罪有應得。但是其他四王,你並沒有詳細調查他們的事蹟,你就將他們全部殺死,這是你應該做的嗎?”
我見他說到這件事情,忙道:“前輩教訓得對,隻是當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弟子也是迫不得已。”
那老神仙一下轉身,眼睛盯著我道:“那雷坪之時,那十多個不願意馬上投降的人,你明明可以將他們製伏就是了,但是你將他們全部殺掉,這難道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