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水龍王的身手我在那梅花穀是見過的。
對方雖然趕不上火鳳神鴉,甚至也不是火山神姥的對手。
但卻是截至目前我在現實生活中所看到過的法力最強的一個人!
隻見他飛身過來,人在空中,雖然年紀已大,但卻是身手矯健,猶如一條天外神龍。
本來我來到這裏的時候還在想,還是要讓歐荔與對方去打,然後暗中助她讓她取勝,讓她在這水寨中樹立威望。
但是現在見金水龍王忽然動手,而歐荔卻沒有為我抵擋的舉動。
而且,對方是歐荔的父親,縱然歐荔出手,也未必真的會用力去戰勝自己的父親。
再說了,金水龍王這忽然動手,也沒有給我留下足夠的時間來為歐荔設局。
眼見金水龍王人在空中,已經一把向我的頭頂抓來。
雖然手還沒有抓到我的身上,但是一股冰涼的寒氣已經將我籠罩在其中!
我知道這是我用法術和法力對決的第一戰。
而且這一戰事關我和乾寶、歐荔,還有後麵跟來的馬寶等人的安危,不敢大意!
當下心內念訣,使用法力,身子稍微側開,一掌仰天向金水龍王的胸口擊去!
隻見一道黃光已經穿過金水龍王手裏的藍光,就要擊中金水龍王的胸口。
好個金水龍王,雖然人在空中,見到我反擊,而且就要擊中他胸口的時候。
他居然將魁梧的身軀在空中一下旋轉,已經避開我的那一掌,同時一拳向我頭頂打了下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們兩個的身子已經快捱到!
我將身邊的歐荔與乾寶一下推開,大聲道:“保護乾寶!”
這話說完,使用了吳傳書那師叔祖教我的混元擒龍功中的擒龍式與他對打。
其實這近戰,如果不使用法力,我對自己是很有信心的。
因為在九大隊,對於散打和擒拿,讓我的實戰經驗有了很大提升。
後來去了貴州,吳傳書那師叔祖又教了我窮他一生精力自創的混元擒龍功,我的近戰功夫又有了新的提升。
現在見這金水龍王居然沒有與我單獨比法術,而是欺身前來近戰。
雖然在招式中混夾了法力,但是與單獨比拚法術又是兩回事了,我自然不會懼怕他。
隻是我猜測金水龍王要與我近戰,隻怕也是欺負我年輕,近戰經驗不足。
所以他這纔要逼近我身,好用他豐富的實戰經驗來捉我。
我們兩個在那裏纏鬥,雖然我感覺金水龍王拳腳間不斷有寒氣逼來,但是我覺得自身全身上下猶如在火中一般,一片燥熱,對方的這寒氣,正好給了我清涼的感覺。
那天金水龍王在火鳳神鴉的攻擊下左支右拙,那是因為火鳳神鴉的法力似乎在他之上。
而且,火鳳神鴉又居高臨下,又是圍攻,所以金水龍王才會那樣狼狽。
今天他在這裏與我是對攻,數十招過去,我們兩個居然是棋逢對手,打得正酣。
但我雖然在這裏打鬥沒有落了下風,可心裏卻有些焦躁。
因為我知道我眼前麵臨的不光是金水龍王一個人,還有那夜郎獅王,蒼山象王,三都豹王還在旁邊。
倘若我在與金水龍王的打鬥中耗費過多的法力,那麼倘若幾人上來圍攻,那我絕對討不了好去。
最關鍵的是乾寶介紹過,他們還有一個五絕誅仙陣。
倘若他們發動了這個陣,那我所麵臨的情況必將更加糟糕。
但是,我與金水龍王再過幾招以後,我看見金水龍王似乎也很焦躁,我稍一思索,已明其理。
因為金水龍王在這水鄉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現在居然連我這樣一個年輕人也半天沒有拿下,他這麵子自然也掛不住。
這樣又過了幾招,我見金水龍王焦躁中手腳間配合逐漸散亂,抓住他的一個破綻,弓步一掌擊中他的胸口,他捂了胸口立即飛退了出去。
但是也馬上穩住了身形,大聲道:“住手,你怎麼會使用我們連山門的法術!”
我聽了他這話,心裏一愣。
我的確是在使用吳傳書那師叔祖教我的混元擒龍功中的擒龍式在與他對打。
但是我使用的卻是雲門派的法力,他怎麼說我這是連山門的法術?
那吳傳書的師叔祖倒的確是連山門的。
但是吳傳書師叔祖是千年之後的人了,難道這金水龍王還能知道千年之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