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那天在梅花穀中,他看見我的法術和血龍後,說不定就起了巧奪我的血龍的心思。
然後他悄悄安排杜威回來,首先將那些死在梅花穀裡的人的家屬的工作做通,把這裏都準備好。
然後從我一進水寨,就開始灌酒。
尤其是從那個迎賓鼓舞開始。
隻是那迎賓鼓舞這樣一個明顯的破綻,我當時怎麼會沒想到呢?
我還隻以為那是水寨的熱情,誰知道,那就是針對我的第一個陷阱!
對的!
他之所以將我留在梅花穀中,並不是他要養傷,而是要給杜威在這邊的準備時間。
等這邊都準備好了,然後他才帶我回來。
而在這水寨,就是我秦風的墳墓!
我不來則已,一來就必死無疑!
我一想到這裏,對金水龍王的心計手段又更是覺得毛骨悚然。
是的,他要弄清楚我的背景,知道如果就那樣直白地詢問,我未必會告訴他。
然後他才安排下這個苦肉計,讓他看起來與我是同道中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這樣,他想知道我什麼秘密,自然我都會毫無遺漏地給他講。
而且,也隻有用這個辦法,他才能知道我身上還有沒有法力!
我身後究竟還有沒有很強的靠山!
我身後還有沒有其他的力量來救我!
尤其是我身上究竟還有沒有法力,他肯定很忌憚。
他們手裏的確有佛心散,但是,那佛心散有沒有效果,他們的確不敢肯定。
而我敢肯定讓他們沒有去服用過那個葯。
因為那個葯會讓自己的法力消散。
雖然有毒藥肯定就有解藥,但他們絕對不會去冒這個險。
要知道他們的這身法力,是他們今天地位的基礎,一旦喪失了法力,那後果就會很危險。
所以剛才我假裝肚子疼,雖然我隻是撒謊,為了迴避金水龍王的問話。
但他馬上說了,沒有聽說這葯會肚子疼。
說明他絕對沒有吃過這個毒藥!
現在我明白他們的心思了。
他們將我關在這裏,就是想要把這些問題都弄清楚。
如果在這裏關上幾天,他發現我的確是單槍匹馬一個人,並沒有其他力量來救我的話,他的本來麵目就會顯露出來,就會肆無忌憚地將我殺死!
而那時候,因為他會五龍訣,那血龍自然是他的了。
而隻要他擁有了血龍,自然也不會再去害怕那個火山神姥了!
我想到這裏,心內大苦,心道:秦風啊秦風,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這樣單純就容易相信別人了呢?
在湘水與馬喬離別時,馬喬還曾經很嚴肅很鄭重地囑咐自己,要自己一定要提防金水龍王。
可是到這水州後,怎麼就那麼容易地就相信了金水龍王呢?
而且,你還是係統學過特工心理學的人!
九大隊對你的訓練還真的白訓練了,像你這樣單純的人,又怎麼可能去做一個合格的特工!
我在這裏自怨自艾,恨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地就相信了金水龍王,心內氣苦。
若不是這裏還隔了石壁,我隻怕現在已經沖了過去,拉起金水龍王的人就要揍他一頓。
但是,我心裏又有點僥倖,暗道:“如果這金水龍王不是我想的那樣,而且他也是一個受害者,真的是那杜威謀權篡位,那又該怎麼樣?難道就完全沒有這個可能了嗎?”
我就這樣胡思亂想,再過一會兒,覺得睡意漸漸上來,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這樣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忽然又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這次醒過來的時候的感覺與剛才醒過來的時候又大為不一樣。
剛才醒過來的時候,雖然腦袋昏沉沉的,但是畢竟不是很難受。
但是這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頭疼欲裂,而且口乾舌燥,喉嚨裡就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樣。
剛才那杜威揚言要餓死我們,顯然這時候我再叫他送來一碗水也是不可能的事。
我隻有使勁嚥了一口唾沫,來緩解眼前身體的難受。
而且這時候,居然也感覺肚子餓了起來,我知道這纔是剛剛開始,讓我難受的還在後麵。
而且這山洞裏也見不到陽光,也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時間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折磨人的辦法中,讓你不知道時間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過去我在小說中曾經看到,任我行被關在西湖湖底幾十年,同樣不知道外麵的時間,我還以為那很好熬。
現在才知道那不過是小說描寫,真正要把人關在這樣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可能很多人都會發瘋。
但是我知道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我已經沒有了其他的辦法。
除了忍受這種痛苦以外,我也是別無他法。
我隻有強忍了這種痛苦,在這裏苦苦地煎熬。
可是,這樣熬就行了嗎?
我還有活命的希望嗎?
我真的不敢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