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龍王一直想知道我的師承門派,但是我身上的事情卻又不能全盤向他說出。
因為直到現在,我依然還是沒有弄明白眼前之事。
但是,無論眼前之事是不是杜威叛亂或者是金水龍王在給我設局,從眼前來說,我又不能不回答金水龍王的疑問。
現在見他這樣一問,道:“不錯,龍王前麵沒有想到吧。”
金水龍王沉默,好一會兒才慢慢道:“大人既然是雲門派的人,那應該知道很多事情的。”
我道:“龍王說的是……?”
我聽了他這話,知道他可能會說起以前與雲門派之間的恩怨了,但是也不確定,所以這才問他。
果然聽金水龍王緩緩道:“大人既然是雲門派的人,那肯定知道在過去,你們雲門派與我們連山門之間還是有些誤會的。”
這個金水龍王的確厲害,他居然將過去的過節兩個字在這裏說成了是誤會。
但是,我雖然聽馬喬說過其中的一些事情,但那畢竟是一麵之詞。
現在見金水龍王要說,又想聽聽金水龍王是怎麼說這事的。
於是道:“不錯,過去的確曾經聽師父說起過其中的一些事情,但是,師尊也沒有說得很明白,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當中發生了什麼。”
金水龍王嘆道:“其實倒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我道:“哦?”
金水龍王道:“剛才大人也聽杜威說了,可能對老夫的性格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我奇道:“難道這和龍王的性格有關?”
金水龍王道:“那天在那梅花穀,大人是看到了的,那火山神姥其實說得也沒有錯。”
我見他又說到火山神姥了,忙道:“什麼說得沒錯?”
金水龍王嘆道:“她說我們連山門的確是有五龍訣,但是我們沒有五龍,將五龍訣留在這裏,也沒有多大用處。”
我點頭道:“原來是這句話。”說完又問:“那又怎麼?”
金水龍王道:“五龍訣留在這裏,的確無用,因為我們畢竟沒有五龍。”
我再次點了點頭。
金水龍王道:“而且縱然將五龍訣交給了她,老夫自然還可以再寫上一冊。”
他這話倒是說得不錯,金水龍王自然是會完整地五龍訣的。
縱然將書本的五龍訣交出去了,他自己的確還可以再寫一冊。
隻聽金水龍王道:“但是老夫拚了性命不要,也要和那火山神姥周旋,大人可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我聽了金水龍王這話,忙問:“這是什麼原因?”
金水龍王嘆道:“這就與老夫性格有關了。”
我奇道:“哦?是嗎?”
金水龍王繼續道:“是啊,別說那五龍訣是我連山門的至寶,就算是一塊破銅爛鐵,但那至少也是我水族地盤上的東西,我又怎麼可能把它輕易給予別人?”
我聽了這話,終於有點明白了。
隻聽金水龍王繼續道:“當年,葛仙師來到我們水州地界,說是要找一些藥草。”
說到這裏,他沉吟了一下才繼續道:“但是,我這水州地界上的東西,是我們先祖為我們留下的,這葛仙師居然連招呼也不打一個,就在這裏來採藥,沒將我金水龍王放在眼裏還是小事,他私自來採藥,那豈不是來偷盜我們的東西嗎?”
我聽了他這話,覺得以金水龍王的性格,倒的確可能是這樣認為的。
金水龍王又道:“可是葛仙師卻說什麼這天地萬物,本來是上天給我們大家共有的,哪有什麼是水族的,什麼是漢族的。”
我聽了這話,又覺得葛洪祖師說的話也有道理。
隻聽金水龍王又道:“他這話,豈不是強詞奪理嗎?”
我苦笑道:“是嗎?”
金水龍王似乎很激動,道:“當然是了,如果這天地間的萬物都是共有的話,那中原的土地,原來還是我們祖先的,但是,就因為不是黃帝的對手,我們才被趕到了這深山老林中來。”
說到這裏,他又在發問:“如果天地間的東西都應該共有的話,那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在中原居住,是不是朝廷也應該將那些肥沃的土地分給我們來耕種?”
我聽了這話,又覺得金水龍王所說的話也不無道理,忙問:“那葛祖師又怎麼說的呢?”
金水龍王道:“他自然也不同意我的觀點,那時候我們都還年輕,這言語不和,自然是打了起來。”
我道:“原來是這樣。”
金水龍王道:“但是,當年我的法術還沒有修成,所以最後敗在了葛仙師的手上。”
我“哦”了一聲,沒有說話,因為這個結果馬喬也是對我說過的。
金水龍王繼續道:“不過,葛仙師雖然勝了,但是也身負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