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剛才比較急,所以一下說出了印度這個地名。
而印度這個稱呼,是現代對這個國家的稱呼,在古代稱呼為天竺。
如果金水龍王也是現代人,必然會懷疑我是從現代穿越回去的。
幸好金水龍王是古代人,他並沒有聽說過印度這個詞。
所以我連忙道:“印度也是一個海外國家,據說很遙遠,但是我也沒有去過。”
金水龍王顯然沒有再去追究這個事情。
他繼續道:“那天竺國也有很多人具有法力,很多人甚至用具有的法力來為非作歹。”
他說了這話,我一下想到南達和尚與大寶如來。
但是在這個朝代,這兩個人顯然還是普通和尚。
不過,他們是普通和尚,並不代表印度的其他人沒有法力。
隻聽金水龍王繼續道:“天竺佛教興起後,一些高僧大德為了讓這些擁有法力的人喪失法力,就做出了這種藥物,用以控製這些人。”
我道:“原來是這樣。”
金水龍王嘆道:“我過去也隻是聽到過這樣一種藥物,並沒有去製作過,但是沒有想到杜威居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得到了這個方子。”
我道:“他的法力不如龍王前輩,他要控製前輩,如果不消去前輩的法力,他也不敢貿然發難。”
金水龍王道:“不錯。”
我又道:“不過,既然他隻想取代大人的地位,直接將我們殺掉就是了,又何必要使用這個辦法,將我們關在這裏呢?”
金水龍王道:“大人不是我們水族人,不知道我們水族的風俗。”
我聽了這話,忙問:“水族的風俗?難道這還與水族的風俗有關?”
金水龍王繼續道:“我們水族雖然不是中原的皇帝,但是,這土司的傳承,還是需要上一任土司的任命才行,如果沒有我的傳位遺書,他就坐不上土司的位子。”
我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金水龍王道:“還有一點,我們水族也有很多法術,大人既然是我們武陵太守,想來也知道一些。”
他說的這個,我當然也知道,水族中連山門的法術一直非常高強,居然延續到了現代。
如果不是因為要學習水族的法術,我也不會來到這個地方了。於是道:“知道一些。”
金水龍王道:“雖然我們水族中的很多人都會學習一些法術,但是,最關鍵的幾種法術,一直是上代土司與這代土司之間一對一單獨傳授的。”
說完他又補充道:“沒有得到這些法術,杜威也未必甘心。”
我聽到這裏,終於鬆了一口氣,也明白了現在杜威為什麼沒有直接殺了我們。
想了想我又道:“按照前輩的說法,隻要大人不答應他的要求,那杜威現在也未必會殺了我們。”
我的想法很簡單,隻要杜威暫時不殺我們,那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金水龍王嘆道:“我知道大人的意思,大人的意思是說隻要杜威不殺我們,我們還是有機會從這裏離開的,但是,情況不是這樣。”
我聽了這話,忙問:“難道不是這樣嗎?”
金水龍王嘆道:“杜威固然要得到我的法術和遺書纔可能當上真正的土司。但是,如果我不同意,他也一直會將我們關在這裏,而不會放我們出去的。”
我沉吟不語,因為我知道金水龍王說得是對的。
金水龍王繼續道:“杜威在這水寨裡,本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隻要我不在,他就是這裏的土司。”
說到這裏,他又在解釋:“所以,他隻要繼續把我們關在這裏,他就是這裏的土司了。”
我道:“當然我們也不能答應他,一旦答應他的要求了,他肯定也會殺了我們。”
金水龍王道:“不錯,如果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他肯定也不會讓我們繼續活下去。”
我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金水龍王嘆道:“都怪我平時自大成性,沒有多去防備於他,纔有今天的結果。”
說了這裏,他又在那裏自怨自艾了一會兒,才繼續道:“那天我見大人法力高強,所以剛才我從這裏醒過來後,還心存一定的僥倖之心,希望通過大人的通天法力能夠從這裏逃離。”
我心裏苦笑,心道:“我還指望你呢。”
金水龍王長嘆了一聲才道:“現在連大人的法力也消散了,那我們也沒有機會了,隻有在這裏等死一條路了。”
我苦笑道:“其實我的法力也很普通,剛才我也在想,希望龍王前輩的法力還在,我們還有一點出去的希望,現在前輩這樣一說,那我們的確是沒有機會了。”
金水龍王嘆道:“不錯,那杜威心思縝密,如果我們還有生還的機會,他也一定不敢對我們出手的。”
他這話說完,我們又一陣沉默。
這樣過了好一會兒,隻聽金水龍王又道:“那天在梅花穀,我見大人法力通天,身上又有紫光血龍,甚至於我都以為大人是別勒的子弟,看今天這個結果,大人隻怕也不是別勒的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