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一落,隻見身後馬蹄聲響起。
我回頭一看,雪地之上,隻見謝成、蕭林已經率了幾十名騎兵出來。
他們帶的這些騎兵,都是北府軍中的精銳!
而且北府軍中的軍馬是從北方帶來的,個頭顯然比南方的馬要顯得高大。
而且這些騎兵,也都是身經百戰的騎兵。
這一出寨,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兵器在雪夜裏閃著寒光,更襯托出殺氣逼人。
我忽然想起在烏魯木齊的那天晚上,蕭天龍一人誅滅恐怖分子的英雄豪氣。
現在見對方敵陣雖然混亂,但無人投降,當下對身後一揮,大聲道:“殺!”
這話說完,再次提馬衝進敵陣。
我這一衝進去,隻聽身後騎兵喊聲震天,道:“殺啊!”
然後鐵蹄聲響起,幾十名騎兵已經隨我一起沖向敵陣!
對方剛才被我沖陣,已經銳氣盡失,現在又見幾十人沖了進來,哪裏還有勇氣決戰?
敵人的騎兵馬上調轉馬頭逃跑,又踐踏踩死不少自己的人。
後麵的步兵見狀,一聲發喊,都跑到了兩邊的樹林中去。
我見敵人的騎兵要跑,怎麼能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馬上縱馬沖了上去,長槍疾刺,已從敵人背後已經挑落了幾個人下來。
正在這時,我忽然聽到身後“嗖嗖”聲不斷。
原來謝成與蕭林帶的騎兵開始射箭,當真是一箭一人,箭無虛發!
沒有追到一裡路,除了三四個沖在最前麵的人逃脫以外,剩餘的敵人騎兵已經完全被我們消滅!
其中一個為首的似乎略為彪悍。
他眼見逃跑無望,見我追得近,一下勒轉馬頭,狂叫一聲,就揮刀向我衝來。
我本來騎馬向前疾沖,見他回馬,也沒有停留,直接向對方沖了過去!
手中鐵槍一抖,已經將他手中的刀震飛,然後一槍從他胸口刺入,馬上給了對方一個透心涼!
對手的身體在我的長槍上掛著,我的馬沖了十多米後,這才從我的槍上掉落。
我正要得意,忽然胸口一脹,一道紅光已經飛向那被我刺死的人。
我心裏苦笑,暗道:“你怎麼這時候出來了,這裏這麼多人,會嚇住別人的!”
但是,血龍既然出來了,我也不好叫它馬上回去,纔想起很長時間沒有給它喝血了。
現在見它出來,雖然是夜晚,也怕別人發現。
我連忙提馬往後趕了幾步,攔住蕭林等人,大聲道:“敵人已經全部殲滅,快回去招募投降的人。”
大家聽了我的命令,一起勒轉馬頭,然後跑回到我們營寨前麵。
隻見營寨前麵已經跪了不少人,而那輛囚車居然還在空地上,特別顯眼。
隻聽蕭林大聲道:“撫南大將軍有令,隻要投降,我們從優安置,倘若抗拒,一概處死!”
他這話說出,樹林中又跑出不少人,舉了雙手道:“投降,投降。”
蕭林又從營寨中叫出不少人,在那裏登記人員。
這樣的事情,他們在前麵招降其他盜賊的時候都做過,大家也比較熟練。
我也沒有再去管他們,提馬慢慢走向那囚車。
隻見裏麵居然關了一男一女,都被鐵鏈鎖住。
我將鐵槍伸進囚車,左右一分,囚車已經被我開啟。
那兩人見到,一起從裏麵走出,跪伏在地,道:“感謝大將軍救命之恩!”
我本想繼續用鐵槍為他們開啟鐵鏈,但是擔心自己用力不夠熟練,雖然開啟了鐵鏈,也會傷到他們。
現在見他們跪倒,於是連忙下馬,從地上扶起他們。
我連忙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被他們抓住?”
兩人中男的一人道:“回大將軍,我們本是水州獵戶,近來安州和我們水州都在徵兵,見人就抓,我們不願意去當兵,所以這才逃跑了,但是沒有想到被他們抓住。”
我聽了這水州,心裏一動,道:“那抓你們的是安州的還是水州的?”
那男人道:“這是安州的官兵。”
“官兵?”我愣了一下,道:“官兵怎麼會襲擊我們?”
那男人回答道:“我們被他們押到這裏的時候,聽他們在路上說過,他們沒有完成徵召任務,聽說將軍這裏有幾千號人,又有很多銀子,就想把這幾千人抓住後,編入他們的隊伍,還想佔領這裏。”
我點了點頭,道:“這樣說來,他們來的時候,就知道我們這裏是朝廷的軍隊了?”
那男人道:“是的,在路上我聽他們這裏談論過。”
我問:“那麼今天這些人中,也有不少是新招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