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喬想了想,才嘆道:“那水州土司杜彤,是這代連山門的掌門,號稱金水龍王,這個人不但在水州周圍頗有影響,而且法力高強,尤其還與我們雲門派有些過節。”
我忙問:“與我們雲門派有過節?”
現在我係統學了雲門派的法術,自然覺得自己也是雲門派的,所以說了我們雲門派的話來。
馬喬嘆道:“是啊,當年恩師因為煉丹需要曾在黔中尋葯,不巧遇上這金水龍王,兩人言語不合,居然動起手來。”
我一聽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忍不住“啊”了一聲。
忙問:“那結果如何?”
馬喬繼續道:“恩師雖然險勝,但也是元氣大傷,險些命喪水鄉。”
我聽到這裏,大吃一驚,沒有想到那什麼金水龍王如此厲害。
馬喬嘆道:“自此以後,吩咐我雲門派弟子,絕不允許再入黔中,以防金水龍王復仇。”
我點頭道:“原來師父不願意與我們一起到那交州,也是因為祖師爺曾經有過這個嚴令。”
馬喬沒有迴避,點頭道:“不錯,所以你這一路南去,尤其到了那水州附近,千萬不要使用我們雲門派的法力,免得招惹禍事,引火燒身。”
我再次點頭,道:“弟子謹遵師父教誨。”
馬喬道:“師尊曾經說過,連山門法術高強,連山易數義理玄奧,若非後人沒有領悟,單以道術而論,要遠勝我雲門派,所以你這一去,務必小心在意。”
我見他說得慎重,而且說連山門法術比我們雲門派法術厲害,更不敢不從。
忙點頭稱是,道:“謝師父提醒,弟子定會小心從事的。”
馬喬這才點了點頭,但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
隻見他想了想才又道:“不過,你這次南下交州,始終還是要經過他們的地盤,我還是將他們連山門的一些法術簡單給你說一下,將來你遇上的時候,心裏也有個防備。”
說了這話,又將連山門的法術要領以及怎麼應對的辦法詳細給我說了一遍。
他這一詳細講解,天色又是將明。
他這才走到江邊,已經登上小舟,道:“倘若你我有緣,自會再次見麵,你這就回去吧。”
這話說完,已吩咐船家開船。
隻見小舟上一點燈火慢慢駛向江中,飄向遠處,最後又慢慢消失在我的眼際。
隻剩下明月當空,夜風輕拂。
辭別了馬喬,我們繼續西行。
過了湘水後,一開始是丘陵,再往前行進,居然慢慢進入了山區。
山區之中已沒有了官道,而且道路開始崎嶇不平,因為沒有辦法繼續乘坐馬車,公主也隻有改而騎馬前行。
但是越往山裡走,看見從山裏逃難出來的老百姓越多。
我與張天翼一打聽,才知道黔中一帶出現了暴亂,很多老百姓因為無法生活,所以在往外逃難。
可是在外麵兵荒馬亂的,他們從這裏逃出去,又能到什麼地方找一碗飯吃呢?
但是我們的日子也並不好過。
因為越往山區裡走,由於客商越少,村落也越少,這物資就更加貧乏。
我們這行人的人數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也畢竟有百來十號人,有時候別說吃上一頓飽飯,就是勉強維持生計也非常困難。
而且,這已近冬天,這裏雖然是南方,但是在這冬天也比較寒冷。
而且大家也沒有多餘的衣物,所以更是覺得寒冷難耐。
儘管在出行的時候太子早有安排,我們這行人帶夠了金銀,但是在這山區裡,由於物資匱乏,就是有了錢也無從買去。
別說公主自小嬌生慣養,自然受不了這份苦,就是錢教授與我也覺得這生活太過辛苦,也不知道能否堅持下去。
這天晚上在鄰水居住,錢教授第一次在晚上把我叫了去,對我道:“小秦,現在情況很危險了,你需要儘快想辦法才行。”
我見他這話說得鄭重,不知道他為何要說出這樣的話來,忙問:“怎麼很危險了?”
錢教授左右看了一眼,才對我低聲道:“這兩天我與兵士在一起,我聽到一些人在暗中商議逃跑。如果再不想辦法的話,可能會引起士兵嘩變。”
“啊?”我聽了這話,大吃一驚,道:“為什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