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他們三個人齊心協力,把那機械人抬起往回走。
他們雖然沒有法力,但是這臂力卻比我強。
那機械人也不是很重,頂多六七十斤。
在他們手裏,猶如拎了一隻猴子一般輕巧。
這樣我們又開始往回走。
當然從這裏走,一天是回不到金陵的,隻好再次趕到那竹關。
這次我們是四個侍衛,客棧老闆對我們也很客氣,立即好吃好喝伺候著。
朱成等三人在席間對我也是極力吹捧。
我知道他們是看在我要將這功勞分享給他們的緣故,也沒有客氣。
隻是上次我在這裏喝多了酒,這才讓血龍跑了。
這次我顯然吸取了經驗教訓。
對三人說,因為今天大戰,我耗費法力太多,晚上要服藥恢復,不能飲酒。
三人聽了這個原因,自然也沒有勸我喝酒。
到了第二天,我們又繼續往金陵趕。
路上我心裏卻想,這次那元星人的飛船遭受我的攻擊後,很可能出現兩種結果:
一種是引發元星人的瘋狂報復。
如果那樣的話,這金陵城的百姓就要遭殃了,因為普通人怎麼可能是元星人的對手?
可以說,在元星人先進的武器下麵,地球人隻有遭受殺戮的份。
如果這樣的話,反而是我害了這裏的人。
第二種可能是元星人忽然知道地球上有人可以對付他們,於是從此龜縮不出。
當然我手裏也沒有豬八戒那樣的天蓬元帥,不可能在水裏把他們趕出來打。
如果這樣的話,我可能就要在這裏待上很長的時間。
我原來的打算,是救出錢教授後,問清楚還有沒有其他的同伴在這裏。
如果沒有的話,那我就要和錢教授一起往昆崙山趕,然後找到那乾坤門,還是要回到現實社會的。
如果那元星人龜縮不出,別說溫嶠他們不會放我走,就是我自己也不能一走了之,然後任由這裏的人遭受元星人的屠殺。
無論哪一種可能,對我都是不利的。
我需要儘快想出一個辦法,將元星人的這個基地徹底摧毀,我才能安心從這裏離開。
但是,我現在手無寸鐵,而元星人顯然掌握了很先進的武器。
如果他們真的傾巢而出的話,我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隻是現在終於找到了血龍,又為我對付他們增加了一些砝碼,我心裏又開始有些踏實。
還有,我現在身上的法力,始終是別人贈送的,不是我自己積累的。
這些法力一旦用完,我也將成為朱成他們這樣的普通人。
到那時候,我又怎麼來對付這些元星人?
我是不是需要及時尋找到還在這個社會裏的馬喬,讓他教我怎麼才能自己修鍊出法力。
我騎在馬上思考,自然沒有與朱成他們說話。
但是他們顯然也不會猜到我在說什麼。
隻見他們看著那水怪的幼崽,一個個興高采烈,彷彿大軍征戰得勝而歸一樣。
到了第三天,我們到了金陵,我們四人將那水怪的幼崽交給溫嶠。
溫嶠看到我們居然抓了一隻怪物幼崽,大為驚異。
隻見他仔細研究了一下那機器狗以後,才道:“想不到你們四人這次出行收穫這麼大,在自己沒有傷亡一人的情況下,居然還抓獲了那水怪的一隻幼崽。”
朱成連忙道:“我們三個人也沒有出多少力氣,隻是在一邊協助,主要是秦風的功勞。”
溫嶠大喜,道:“放心,我會一併給你們向太子請功,然後論功行賞!”
我嘆道:“本來朱成我們四個人已經將那水怪圍住,無奈那水怪太過厲害,最後居然被它跑了,是以功虧一簣,沒能斬草除根!”
這話當然是假話。
但是我相信朱成他們也不會揭穿。
隻要他們不說,溫嶠自然不會知道。
溫嶠道:“不打緊,你這次一個人出去,居然能抓住水怪的一隻幼崽,已經是意外之功了。”
說完立即道:“我這就進宮向太子報告,商議下一步的計劃。”
我見他要去與太子商議下一步的計劃,忙道:“大人,如果下一步我們要與那水怪交戰的話,必須選一批有力量的人,然後身披鐵甲,手持鐵鎚。”
因為經過這次的戰鬥後,我也總結了經驗。
因為這機械人刀槍不入,用一般的刀劍是無法對付的。
隻有身披鐵甲,可以稍微抵擋對方射線,然後在這些機械人近身以後,用鐵鎚猛砸他們。
這些機械人雖然是鋼鐵所鑄,但因為要方便行走和飛行,所以沒有沉重的護甲。
也就相當於並沒有很好的防護措施,用這種鈍器猛擊,反而會有很好的效果。
溫嶠聽說要鐵甲和鐵鎚,點頭道:“我這就馬上安排工匠營鑄造。”
說完這話,又問:“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
我想了想才道:“其他暫時沒有,等屬下想好後再向大人稟報。”
溫嶠點頭,然後對朱成道:“你跟隨秦風去見他的叔父。”
然後對戴飛兩人說:“你們拿了這妖怪的屍身與我一起去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