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詭異之門
越野轎車在坑窪不平的道路上顛簸前進,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幾輛汽車已開到了一片丘陵地區。又開了一會,令我開眼的事終於發生了,因為第一部汽車居然筆直向一個小山底部開去。
我看得明白,那裏並沒有道路,而且那裏還有一條小河從山穀下流過。我不知道那汽車要幹什麼,因為我看得清楚,那汽車居然是要往河裏開。
但那汽車沒有下河,來到河邊,吱嘎一聲剎住。這時,隻見對麵山穀底部居然一下分開了一條裂縫,樹木石頭居然向左右分了開去,然後一座鋼板橋從裏麵緩緩伸了出來,搭在這邊河邊。
橋一搭好,第一輛汽車馬上開了進去,然後我這部汽車也向裡開去。
正在這時,我身邊的那姓黃的軍官忽開口道:“秦風同誌,按照組織上的紀律和要求,我們今天本該蒙了你的眼睛才帶你進去,但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沒有蒙你的眼睛嗎?”
我搖頭,因為眼前的這一切我的確不知道,我既然不知道七0三的人為什麼要捉我,自然就更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沒有矇住我的眼睛了。
那軍官道:“因為你也是國家司法人員,應該能明白我們的組織紀律。”
我默然無語。因為自從我被宣判為死刑犯後,我已很久沒有聽到有人說我還是組織的一員了,我自己已慢慢忘記了自己曾經是這個組織裡的一員。在這裏忽然聽到我還是一名司法人員,我的眼睛裏感覺似乎有淚水就要滑落,但是我還是控製住了這種感情,沒有讓淚水流出來。
那姓黃的軍官見我不說話,也就沒有再說。
車往裏開,裏麵居然是一條寬敞的隧道,其他不說,僅以這條隧道的寬度來說,別說開進去幾輛汽車,就是開進去一架飛機也沒問題。開了十多分鐘,就看見前麵寬敞的地道上放了一個一人高的牌子,上麵標註了一個很大的黃色感嘆符號。
第一輛汽車停在那牌子前。隻見那汽車居然慢慢從地麵陷了進去。我十分奇怪,沒過一會,那部汽車已消失在原地。等那汽車消失了,我才發現那裏居然有一個洞,原來那裏有一個起降裝置,那汽車停在那裏,馬上降落了下來。
過了一會,下麵的起降板緩緩升了起來。我這部汽車又開了過去。到了原地停下,然後我馬上感覺到自己的這部汽車也在往下降落。隻見這部汽車慢慢落下,光線慢慢從我眼前消失,經過幾十秒鐘的黑暗後,我慢慢覺得眼前一亮,然後就看到一條隧道再次出現在我眼前。
又過了十多秒鐘,下降停止,這部汽車緩緩開動。這次行駛的時間較長,在隧道裡蜿蜒前行,過了十多分鐘,這才停下。
隻見前麵已經站了十多個人,除中間一個軍官外,其他的人都是荷槍實彈的士兵。
那姓黃的軍官對我道:“秦風同誌,到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我身邊另一個軍官已經下車,為我開啟車門。
我下車,那邊那名軍官向我行了一個軍禮,然後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道:“秦風同誌,你終於來了。”
我苦笑。心裏道:“我終於來了?可是我不知道我來幹什麼,他們又為什麼要以這樣的方式,這樣的禮節來迎接我。”
那軍官又與那姓黃的軍官相互行了一禮,道:“辛苦了。”
那姓黃的軍官見到這人,忙立正道:“不辛苦!歐隊!”
那人點了點頭,轉身過去,對我道:“秦風同誌,請跟我來。”
我知道來到這裏後,自己已沒有了更多選擇。這時候我看了看帶領我的那姓歐的軍官,隻見那軍官的軍銜是個上校。
我跟了那姓歐的軍官穿過一個通道,然後走過一條貌似走廊的過道,就來到了一個裝飾豪華的房間。
那軍官道:“秦風同誌,你先在這裏洗個澡,然後換了衣服,吃點東西。”
我點頭。雖然我不知道這個部隊的人為什麼要來迎接我,但是,到了這裏,我覺得相對安全了許多。因為這裏的人,一不是來自遙遠的元星,二也不是那些神秘的“神仙”,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是在這個地球上我們國家的人,而且我們還都是出自同一類係統,雖然他們是軍人,我是警察,但是我們的職責使命都是守護好自己的家園。
特別是在看到這個組織中的劉平,其實我知道,在我們的身上,職責,有時候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那軍官繼續道:“一個小時後,會有我們的人來接你的。”
我再次點頭。
那軍官說完,已轉身出去。
等那軍官出去了,我這才走過去,慢慢坐在一個沙發上,愣了一會,心裏苦笑道:“這是為什麼啊,那麼多人都在殺我,但我居然沒有死,那麼多人都在抓我,但我卻不知道他們究竟要我幹什麼。”
我坐了一會,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衣服,居然是破爛不堪,心裏苦笑,心道:“不過今天能在那峽穀裡死裏逃生,已算撿回自己的性命了。現在自己能再活下去,哪怕明天就要死,但那也是賺了。”
我這樣一想,立即又有些開心起來。
我馬上站了起來,左右尋了一下,便找到了洗手間,走了進去,發現裏麵有浴霸,而且裏麵還站了一個身穿軍服的女兵。
我愣了一下,略有些尷尬地道:“您是……?”
那女兵一個立正,道:“歡迎您,秦風同誌。”
我撓了撓頭,道:“謝謝,不過,不過……您……您在這裏幹什麼?”
那女兵道:“請您洗澡啊。”
我苦笑,道:“哦……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您出去吧。”
那女兵道:“是。”說完走了出去。
等那女兵出去了,我心裏忽然有些後悔,心道:“我怎麼叫她出去了,我應該問問她,是不是來服侍我洗澡的。”但剛這樣一想,馬上又想道:“不對,這裏是部隊,又不是林強那賓館的桑拿浴池,哪能有女兵服侍自己洗澡的?一定是對方怕自己找不到浴室,於是早派了一個人在這裏等候。”說完又有些慚愧地批評自己:“秦風啊秦風,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
我這樣想了,心裏坦然,馬上脫了衣服,痛快地洗了一個熱水澡。洗澡完畢,我拿過浴巾裹住身體出去,發現那女兵還在外麵等我。見我出來,指了一下沙發上的一堆衣服道:“秦風同誌,請換衣服。”
我點了點頭,卻沒有動靜,心道:“你站在這裏,叫我怎麼換衣服啊。”
那女兵見我不動,似乎明白了我的心理,已經走向另一個房間,道:“您請換衣服吧。”
我見她身材婀娜,心裏又忍不住亂想起來,心道:“她走到那個房間裏去幹啥?難道是等我換過衣服,然後就要……”
剛這樣想過,又覺得這事太不可能,因為這畢竟是中國的部隊,便不再胡思亂想,然後連忙拿過衣服穿起來。隻見這套衣服並不是很合身,有些大了。
我穿好衣服,跟著那女兵走到那個房間。進去後才發現有些失望,隻見那裏居然是個廚房,裏麵早擺好了幾道飯菜。那女兵對我道:“秦風同誌,請用餐。”
我雖然有些失望,但我畢竟餓了,也不客氣,馬上坐了下來,大口吃了起來。雖然桌上隻是一盤木耳炒肉,一盤炒苦瓜,一盤土豆絲,一個黃瓜湯,但我似乎覺得這是我生平吃過的最好的飯菜。
等我吃過飯,那女兵看了看錶,才對我道:“秦風同誌,現在才半個小時,如果你要休息一下的話,你可以休息一會,等時間到了,我再來叫你。”
我點頭,我雖然不知道部隊的人將我接到這裏來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知道部隊的人不可能隻是將我接到這裏來休息一下。
那女兵馬上將我帶進了一間臥室。
我這時忽有點興奮,我不知為什麼,居然一把抓住了那女兵的手。那女兵一臉暈紅,又驚又急地道:“秦……秦風同誌!你幹什麼!”
我見她模樣,一下感到有些慚愧,忙放開她的手,低頭道:“對……對不起。”我的確是有些慚愧,因為不但這裏是部隊,而且我過去也的確是一名警察,雖然我隻是一名法醫,但是我身上穿的的確是警服,我是警察中的一員,我怎麼能在這裏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那名女性軍人似乎明白我的意圖,神情間似乎有些惱怒,但還是忍住了,對我道:“沒事。”說完這話,又道:“組織上瞭解你的需要,床上已為你準備好了你需要的東西。”
我聽了這話,愕然道:“我需要的東西,什麼東西?”
那女兵忽有些害羞,道:“你自己看過就知道啦。”說完這話,已經轉身出去。
我見她走出去了,才一臉狐疑地走到床邊,拉開被蓋,隻見裏麵居然放了一個充氣娃娃。我心裏苦笑,暗道:“這是幹什麼啊。”我從來沒有用過這玩意,自然對這玩意不感興趣,抓起那娃娃,一把摔到了一邊。
然後我一下躺在了床上,心道:“他們在玩什麼啊?”
正在這時,隻聽床頭髮出一個熟悉的聲音道:“你不需要嗎?”
我忙轉頭一看,才發現那裏有一個小小的擴音器,我愕然道:“我需要什麼?”
那聲音沒有回答我這話,而是道:“如果你不需要的話,你可以休息一下了。”
我這才聽清楚那聲音居然是剛才那女兵的聲音,我奇道:“你在什麼地方,你能看到我?”
那女兵道:“是的,保護你的安全是我們的職責。”
我苦笑,道:“知道了,我需要,但不需要你們提供的這玩意。”
那女兵道:“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有一個人願意幫你。”
我的心一下又跳了起來,忙道:“誰,是你嗎?”
那女兵道:“不是我。”
我略覺有些失望。拉長聲音道:“那是誰啊。”
那女兵道:“你站起身來,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我有些困惑,但也有些好奇,我馬上站起身來,道:“我站起來了。”
那女兵道:“你轉過身去,看到了嗎?你後麵有一個櫥櫃,你走過去,拉開那櫥櫃,你就可以看到了。”
我心裏好奇,轉過身去,果然看到牆壁邊有一個櫥櫃,我慢慢走向那個櫥櫃,心道:“這裏麵會有一個什麼東西?難道是個女人,如果是個女人,是個漂亮的女人還是醜陋的女人?”
但想到如果是對方專門為我提供這類服務的話,應該不是一個醜陋的女人。我想了想,走到櫥櫃門前,控製了一下心跳,這才慢慢拉開了櫥櫃的門。
在開啟那櫥櫃的門的瞬間,我有若乾種猜測,這些猜測中有刺激的、有香艷的、甚至有恐怖的,但這些猜測中絕對沒有一種是我認識裏麵的人的。但我開啟那門,我一下驚住了。
因為裏麵的確有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身披紗衣,薄紗透明,露出其渾圓、成熟而誘人的女人胴體。她裏麵幾乎什麼也沒有穿,隻有胸罩與三角褲。
但一瞬間,我眼見的情形並沒有激起我心裏的情慾,在那一瞬間,儘管我的頭腦也是一熱,但瞬間我感覺的是熱淚盈眶,我一下將那個女人抱在了懷裏,大聲道:“是你,潔兒!”
原來裏麵的人居然是陳潔,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在與陳潔離開後,我的心裏無時無刻沒有在思念這個剛接觸了幾天的女孩子。也許也隻是在分手的刻骨銘心的相思中,我才明白了什麼叫一見鍾情。
陳潔見我擁抱住她,也一下趴在了我的懷裏,大聲道:“風哥,你真的來了!”
我用勁撫摸著陳潔的頭髮和後背,激動地道:“潔兒,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陳潔泣道:“是他們救我出來的。”
我聽了這話,忙問:“他們?他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