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點了我的名,那我自然要過去與他喝一杯,看看他要捉的是什麼水怪。
於是我端了手中的酒走了過去。
那兩個公人也許看到我穿了侍衛服飾,連忙過來幫我將先前點好的酒菜端了過去。
那周處見我過去,一下大喜,道:“我看兄弟穿了朝廷侍衛的衣服,一定是在朝中當差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端起酒碗,對他道:“來,我敬你。”
那周處也不客氣,給自己倒滿,一口喝下。
口中道:“我聽說這長江中居然出了水怪,上千的禁軍居然也沒有抓住,看到兄弟是朝廷中人,所以冒昧請你過來一坐,問問是不是這樣。”
我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這樣。”
那周處見我認可,點頭道:“這樣看來,那水怪恐怕的確有些名堂。”
我再次點頭,道:“不錯,據說那水怪很厲害。”
那周處忽然哈哈大笑,道:“管他厲害不厲害,周某既然來了,就絕對不會後退,來,我敬兄弟一碗!”
我見他身子雖然壯實,但是要與機械人相鬥,那終究還不是對手。
但是對方這豪氣卻讓我佩服,道:“是啊,想那水怪終究不是三頭六臂,應該還是有辦法製服的。”
周處點頭道:“這次朝廷召我,前來協助捉拿水怪。既然是協助,那一定還有人的本事在我上麵,隻要大家齊心,那就一定能夠製伏這水怪。”
我再次點頭,端起酒碗,又道:“不錯,在下再敬閣下。”
那天夜裏,我就在那裏和這個周處喝了一夜的酒。
我之所以和他喝酒,是因為我知道晉朝有這樣一個人,勇冠三軍。
他身上還有一個故事,叫擒龍伏虎的故事,那是在課本上學過的,沒有想到我居然會在這裏遇上。
這一與他喝了酒,才知道這周處原來不是普通人家子弟。
居然還是官宦人家後代,父親居然是地方上的太守,而且,這周處本來也是一個地方上的官員。
隻因為周處喜歡武藝,所以經常把自己整成了這副江湖武人的模樣。
溫大人決心捉拿水怪為民除害,怕我一個人勢單力薄,所以這才徵調了他來幫忙。
我在這裏沒有給他說明情況。
因為我怕自己一旦將這件事情說明以後,他要跟了我去竹關,那我尋找血龍就不方便了。
反正想到這兩天後就要見麵,到時候再給他解釋也不晚。
隻是這周處酒量太好,我和那兩個公人一起陪他喝,居然也沒有喝過。
最後我一個人東倒西歪地到了自己房間裏休息。
等我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周處他們已經早離開這裏往京城而去。
我見他們已經走了,自己也沒有在這裏繼續停留,也快馬加鞭地往竹關而去。
到了竹關,我先到那天遇上張天翼的那地方去尋找,結果找了一下午,也沒有找到血龍。
晚上我又在竹關鎮周圍尋找,還是沒有見到血龍身影。
我心道:“難道這血龍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但是根據我的推測,如果竹關這裏找不到的話,那可能真的是張天翼所說的那樣,跑到長江裡去了。
於是我決定第二天到長江邊上尋找。
結果第二天我在長江邊上找了整整一天,還是沒有找到。
我都覺得自己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到了下午,趁了還有一點陽光,乾脆躺在沙灘上休息。
我準備休息一下,再到附近找個住處歇下,然後第二天繼續找。
也許是白天找血龍太過辛苦,我在沙灘上躺著,不一會居然睡著了。
這樣一直到夜半時分,我才冷醒了過來,隻覺得周圍一片黑暗。
要知道那時候是在晉朝,沒有電。
而且這江邊上又沒有人家,周圍自然一片漆黑,連月光也沒有半點。
幸好在這漆黑的夜晚,也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
光明有時候會讓黑暗更加黑暗,也是在這個時候我明白的道理。
既然沒有燈火,那我隻有慢慢摸索著回去。
但是正在我準備摸索著回去的時候,我忽然聽到我拴在岸邊的馬忽然驚啼了起來。
我心道:“難道還有人要偷我的馬?”
我剛想到這裏,忽然感覺到空氣裡有一陣輕微的震動聲。
我抬頭一看,我的媽呀,隻見夜空裏忽然出現了兩艘飛碟。
整個飛碟被綠黃色的光環圍繞,飛碟周圍的圓孔裡照出白光,不時又有紅光從飛碟下麵的大圓孔裡射出。
我聽說過這世界上有飛碟,但是在現實中我自己的確還沒有真正見過飛碟。
我隻看到過元星人的飛艇。
沒想到在現實社會中我沒有見到過這飛碟,卻在這晉朝我居然看到了!
隻見其中一個飛碟在江麵上稍作停留後,一下鑽進了水裏。
雖然整個飛碟都鑽進了水裏,但是仍然有七彩的光線從水裏射出。
另一個飛碟還在空中盤旋,那碟麵不住地盤形旋轉,但是始終沒有鑽進水裏。
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這裏的確是一個基地!
既然是基地,那自然有更多的人員和機械人。
看來,我想一個人對付他們是不可能的了。
更要命的是,我現在是赤手空拳,手裏連一把破柴刀都沒有。
正在我全神貫注地在那裏觀察的時候,那飛碟似乎發現了我,居然緩緩向我頭頂上方飄了過來。
暈,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我還正尋思沒有辦法對付他們的時候,誰知道這個時候他們居然發現了我。
我連忙往岸上跑,我想迅速跑到我的馬匹那裏,然後騎了馬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