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紫辰稱呼對方皇叔,顯然這禁軍統領的確是皇族出身。
不過這也不奇怪。
要知道禁軍負責的是京都的安全,一般肯定都是皇上特別信任的人來負責。
那禁軍統領忙道:“事情緊急,本應從權,臣下怎麼敢責怪公主?今天若非公主殿下機警,及時帶了壯士進來,若是讓那怪物衝撞了皇上,那臣下就是萬死莫贖了!”
說完這話,居然又給公主跪了下去,口中道:“臣下謝過公主殿下救命之恩。”
紫辰連忙扶起,口中道:“皇叔您是長輩,怎能對紫辰行此大禮?”
說完又道:“今日父皇能平安離去,那也是父皇洪福齊天,禁軍眾將士拚死護衛,與我等也無關係。”
“那是,那是。”那禁軍統領這才起身,想了一下才道:“我有心請公主與這位壯士到寒舍敘敘,不知公主殿下可否賞光?”
紫辰搖頭,嘆道:“紫辰以為,皇叔還是儘快安排人清理這裏。”
說完這話,又輕嘆了一口氣,道:“說不定一會父皇就要來傳皇叔進宮問話了。”
的確,出了這樣的事情,今天這皇帝肯定十分惱火。
而這禁軍統領是專門負責這事的,顯然難脫乾係。
那禁軍統領點頭道:“正因為這樣,我纔想請公主到寒舍小敘。”
說完慘然道:“要知道我這一進宮,隻怕就難以回來了,那時候,就算想向公主與這位壯士表示感謝,也沒有機會了。”
紫辰明白他這話的意思,道:“皇叔與紫辰同族,又是長輩,何必生分?”
說了這話,再不理他,而是過來拉住我的手道:“秦風,你怎麼樣了?”
我微笑回道:“屬下謝過公主關心,屬下沒事。”
紫辰看到我的手上全是傷痕,似乎有些心疼。
把我的手抓起來仔細看了一下,才憐惜地道:“你看,你還說沒事,你的手全受傷了!”
我嘆道:“公主,今天禁軍將士為保護皇上,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喪命受傷,我受這點小傷又算啥?”
紫辰點頭,轉頭去看那禁軍統領。
那禁軍統領連忙道:“稟公主殿下,臣下已安排人去統計了,對今日傷亡的兄弟,從優撫恤。”
紫辰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回宮了。”
那禁軍統領想挽留,但似乎沒有找到理由,跟在外麵身後走了好一段。
隻聽他又問:“請問這位……這位壯士,那妖怪如何處理?”
因為在他這等高官的眼裏,我這個侍衛的職位實在不值一提。
但他要表示尊重,卻不知道稱呼什麼。
剛才那駙馬顯然是不能叫了,所以他也是想了一下,才稱呼我為壯士。
我見他問到這機器狗,忙道:“屬下已用法力將其鎮住,須在那水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方可開啟。”
我說這話,主要還是擔心他們提前將這機械人放了。
萬一這機械人並沒有損毀,又要出來害人,所以才說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話來。
我心想,在石灰水中浸泡四十九天,可能它很多元件都腐蝕了。
如果這樣不行,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因為在這個時代,我的確想不出更多的辦法。
那禁軍統領道:“我想了一個辦法,我們能否連那水缸一起,叫人掘地三尺,一起埋入地下,永絕後患,壯士以為怎麼樣?”
我想了想才道:“這樣也不錯。”
因為隻要掘地三尺埋下,那它是永遠見不到光線了,自然不會復活。
想到這裏,又囑咐道:“隻是大人吩咐人去埋這個水缸的時候,一是不能將外麵的符弄掉了,二是不能讓裏麵的水幹了,而且,要夜半時分才能去埋,不能見到有光線。”
那禁軍統領連忙道:“是。”
紫辰皺眉道:“皇叔就按照剛才秦風說的,七七四十九天以後再派人去埋吧。”
那禁軍統領連忙道:“謝公主殿下指點。”
公主這才對我道:“秦風,我們走吧。”
我點了點頭,與紫辰公主一起向外走去。
來到外麵,隻見錢飛早已安排公主坐的輦車等在外麵。
我們護送公主上了車後,然後各自騎馬護住公主車駕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我不禁暗暗慶幸,今天幸好有驚無險,成功製服了那隻機器狗,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我卻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一壯舉,卻為後來的紫辰和我帶來更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