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嶠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而是微笑道:“其實我說我們早,還有人比我們更早。”
我奇道:“是嗎?”
溫嶠道:“是啊,太子殿下天色未明就派人來到寒舍,說要緊急調你過去護衛紫辰公主,並在卯時必須趕到,我是見你這兩天辛苦,為了讓你多歇息一會兒,可是一直在這裏等待,眼看卯時將近,這才叫朱成來叫你。”
我終於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早叫我起來了。
我心裏倒是知道今天太子會把我調走的。
不過這兩天跟隨溫嶠,也被他的風采折服,現在忽然說要走,心裏畢竟難捨,道:“這……這個……”
溫嶠似乎看出了我的心理,道:“其實隻要是為國效力,在哪裏都一樣,你也不必難過。”
我忙點頭。
溫嶠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餐,道:“隻是時間緊迫,也來不及為你準備好的酒菜了,就這麼一點心意,我為你送行,將來等你建功立業,老夫那時候再另行設宴請你。”
說完又道:“今天早上,我陪你將這早餐用過,你就到公主那邊去吧,門外公主的侍衛還在等著呢。”
我見他這樣說了,哪還能再說什麼?
隻好與他一起用過早餐,他再將我送到門外,跟隨外麵公主的侍衛一起往公主住的清月宮而去。
而來迎接我的兩名侍衛中,其中一個就是昨天晚上來叫我過去的錢飛。
我見另外還有一個人,因此也沒有與錢飛多說話,就這樣一直到了公主府。
來到公主府上,卻見公主早在宮門外候著了。
見我才來,似乎有些歡喜,又有些責備,道:“公子,你怎麼才來?”
我見她神色似乎十分焦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忙問:“公主,怎麼了?”
公主喜道:“今天早上,禁軍報告父皇,說那水怪已經死了。”
我是知道那誰壞的事情的。
現在聽說水怪已經死了,也很奇怪,道:“水怪死了?”
公主點頭:“是啊,父皇特別高興,就邀請柔然使團一同前往觀看水怪,太子邀我一同前往,但是本宮想公子也沒有見過這水怪,也可以借這個機會去看看,開開眼界。”
我見公主在這裏等我,居然是為了也讓我開開眼界。
想來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有這樣機會去見這個奇怪東西的機會不多,所以她才捨不得單獨去,而是在這裏等我。
隻是我現在雖然不知道那水怪究竟是一個什麼東西,但是對這個東西倒也沒有多大的興趣。
我感興趣的是怎麼去把目前所知道的錢教授救出來。
隻聽紫辰公主繼續興奮地道:“所以本宮一直在這裏等你前來,這時候,太子儀仗可能都已經出發了,我們趕快去趕,去得遲了,隻怕就趕不上了。”
我聽了這話,心裏大吃一驚,忙道:“千萬不能前去觀看!”
因為昨天晚上我聽戴飛他們講這個事情的時候,心裏就有一個判斷,認為這不是什麼水怪,而應該是機械人。
對付水怪我沒有經驗,但是對付機械人我倒可能有些辦法。
所以昨天晚上在太子那裏,我才說可以去抓獲妖怪。
隻是由於自己還沒有親眼看到,也沒有辦法證實這個推測。
如果那什麼水怪真的是機械人的話,那就不是什麼死了。
而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電力。
如果那真是機械人的話,那一定是使用的太陽能電池。
而因為那天牢中都是暗無天日的,機械人的電池耗盡後,自然不會再動,而暫時處於休眠狀態。
而這時候一旦抬了出來,外麵有了陽光,讓太陽能充了電,那機械人就一定會復活的。
而如果那機械人復活了,那情況就會很危險。
紫辰聽了這話,奇道:“為什麼?”
我剛才的那番推測自然是無法給她說,因為就算說了,她也不會明白。
但是對方要問,不好不答,道:“那……那妖怪是在裝死,如果看見人了,它就會復活的。”
紫辰聽了這話,果然有些擔心,道:“那……那怎麼辦?”
我見太子等人已經過去了,如果見到了那機械人,肯定會遭遇危險。
那皇上是什麼樣的人我固然還不清楚。
但是昨天晚上見了這個太子,認為這個人還是很有血性的一個有誌氣的人。
如果他當了皇上,一定能為這個朝代做上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所以,我可不能看到太子有危險了而不去救他,急道:“趕快叫他們回來啊!”
紫辰道:“可是……可是他們都已經走了一會兒了,這裏距離禁軍的天牢不遠,現在隻怕都快到那裏了!”
我聽了這話,心裏更是焦急,道:“快叫人備馬,我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