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符就相對簡單了。
因為他隻有三式,所以也隻有三道符。
雖然我同樣沒有基礎,但是這個符學起來就要容易些了。
但是那師叔祖道:“你可不要小看這個符。”
說完他強調道:“如果你到時候忘記了,或者心裏想成了其他的符,你的法力都是發揮不出來的。”
我見他說得鄭重,又反覆地去練習那幾道符。
儘管畫得沒有他那麼美觀,但也算是畫得準確無誤了。
這個學完,那師叔祖才繼續教力到。
也就是如何將身上感受到的力量恰到好處地發出去。
這個力量要既不大,也不小,要做到剛好合適,收發自如。
那師叔祖解釋道:“這個力到,就是說什麼時候該用多少的力。”
說完他開始給我解釋:“比如說打一個小孩子,隻用五斤的力,你就可以將他打倒了,但是如果你用了一百斤的力,就會把他打死。”
我連忙點頭稱是。
他又道:“同樣的道理,如果你要打倒一個壯漢,本來應該用一百斤的力,你卻隻用了五斤,那也隻是當給對方搔癢,達不到效果。”
他講完這些方法,就叫我與吳傳書兩個人在那裏練習。
經過他這番傳授,我立即感到全身精力充沛。
就好像我剛從九大隊裏結束訓練了那時候一般,渾身充滿了力量。
我與吳傳書練習了一會,已經慢慢地學會如何控製與使用自己的法力。
那師叔祖有些遺憾地道:“不過,你現在的法力雖然充沛,但都是別人給你的,你用一些就會少一些,用完了就沒有了,所以,你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輕易使用。”
他說的這個道理,智遠一開始的時候也給我說過,所以我馬上點頭稱是。
正在這個時候,隻見那師叔祖臉色一變,道:“不好了。”
我見他那驚懼的表情,道:“前輩,怎麼了?”
那師叔祖道:“那盧翠花居然找到我這裏來了。”
吳傳書臉色一變,道:“什麼,她找到這裏來了?”
說完又問:“師叔祖剛纔不是說她找不到這裏嗎?”
那師叔祖臉色一沉,道:“我是說她找不到這裏,我是說她來這黔東南州的州府凱裡了!”
吳傳書這才稍微放心,道:“哦,我還以為他找到這裏來了。”
那師叔祖冷哼道:“我這裏她怎麼找得到?我是感受到了她的陰兵走過的聲音。”
吳傳書想了想才道:“剛才師叔祖不是說過嗎?這位秦兄弟的法力本來在她之上,現在學會了師叔祖的法術,正好可以出去與她較量一番。”
那師叔祖怒道:“我說過,盧翠花自然不足為慮,隻是她要是知道了你們在我這裏學了法術來對付她,如果她請來了鬼仙,我們怎麼對付?”
說完他的口頭禪又出來了:“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笨!這點都想不到。”
吳傳書連忙點頭稱是。
那師叔祖道:“看來,這後來的功法是教不成了,你得快點從這裏離開。”
我忙道:“那我到哪裏去?”
那師叔祖眉頭一皺,道:“當然是從哪裏來就往哪裏去啊。”
我道:“前輩說得是。”
那師叔祖又道:“不過,現在那盧翠花在外麵,你們也出不去。”
說完才道:“我把那後麵的兩式的口訣告訴你,你以後有時間的時候自己去琢磨吧,能學會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說完他又給我講解後麵兩式解龍式與遁龍式。
這樣又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
那師叔祖才道:“盧翠花在這裏沒有找到你們,又到三都去了,你們借這個機會快走吧。”
我與吳傳書對視了一眼,就點頭同意。
我們剛出來,那師叔祖看了看我,忽然道:“等一下。”
我與吳傳書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都奇怪地看著他。
那師叔祖忽然道:“我這生沒有收徒弟,但是當年師父教的一些功法也不能因我死去而丟失。”
吳傳書聽了這話,忙道:“是啊,師叔祖應該教給我們。”
那師叔祖道:“你的法力不夠,驅使不了。”
說完又道:“再說了,剛才我已經說過,你是鄧先誌徒弟,我也不能教你。”
吳傳書似乎有些遺憾,但也隻有點了點頭道:“那好吧。”
那師叔祖忽然轉身,從那屋子裏找了一本發黃的書籍出來,遞給我道:“這是《神龍九式》,是我連山門的絕密功法,當初師父隻傳了我一個人。”
我見他說得鄭重,連忙點頭。
那師叔祖又對我道:“我今天認識你,也是一個緣分,現在我把這書傳給你,希望你能自己領悟,不至於讓這門功法湮滅。”
我忙接過那書,對他道:“我會認真學習的。”
那師叔祖又道:“但你不可用這個功法去鬥盧翠花。”
吳傳書忙道:“為什麼?”
那師叔祖眼睛一瞪:“為什麼?因為她認得出來這是連山門絕招!”
說完又道:“你怎麼這麼笨呢?”
吳傳書再次苦笑。
那師叔祖才道:“那你們走吧。”
說了這話,他將我們又送回了我們的長安車邊,吳傳書與我又往三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