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傳書聽了這話,連忙問:“怎麼危險了,師叔祖?”
那師叔祖搖頭道:“怎麼了?你們跑了,那盧翠花在找你們啊。”
說完這話,看了一眼吳傳書,似乎是看見怪物了一般,連連搖頭道:“你怎麼這麼笨呢?”
吳傳書見他那樣說,又連連點頭,道:“是,是。”
那師叔祖這才四下打量了一下這間房屋,得意地道:“隻是她的法力再厲害,她也找不到這裏了。”
吳傳書本來不想說話,因為怕他師叔祖嘲諷他。
但聽了他這話,似乎又有點好奇,忍不住道:“為什麼?”
“為什麼?”那師叔祖道:“我這裏布了連山八卦和奇門遁甲,她是找不到這裏的。”
吳傳書想了想,苦笑道:“那也未必。”
那師叔祖眼睛一瞪,道:“什麼叫那也未必?”
吳傳書苦笑道:“師叔祖你想啊,鬼姥也是知道師叔祖您老人家的。”
那師叔祖道:“那又怎麼了?”
吳傳書道:“現在我們跑到黔東南州來了,她一下找不到我們了,閉了眼睛一猜,也能猜到我們來找你老人家了。”
那師叔祖又瞪了眼睛仔細看了吳傳書一會,才道:“你這小子有時候腦袋瓜子也算靈光啊,怎麼大多數的時候就顯得那麼笨呢?”
吳傳書尷尬地一笑,沒有說話。
那師叔祖又道:“不過,就算她知道你們在我這裏又怎麼樣?難道她還敢打上門來啊。”
吳傳書訕訕一笑,卻沒有回答,但顯然不以為然。
那師叔祖道:“我好歹是她師叔,難不成她還敢於我動手?”
吳傳書再次苦笑。
但我知道他這笑容的意思。
因為理起來,鬼姥也算是他師叔。
可是昨天晚上吳傳書就向這個師叔動手了!
但那師叔祖卻顯然沒有想到這層。
隻見他左右看了一眼才又得意地道:“不過,就算她知道你們在我這裏,但是她也絕對找不到這個地方來。”
吳傳書怕他生氣,連忙道:“那是。”
那師叔祖這才從屋子裏拿了一個杯子,在杯子裏倒上了半杯水。
然後拿了一個雞蛋,將雞蛋打破,將雞蛋裡的蛋清和蛋黃倒進杯子裏。
他再從屋子裏拿了一根筷子,在杯子裏慢慢攪晃。
過了一會兒,那雞蛋與水慢慢混合,然後那師叔祖這才仔細觀看那裏麵的混合物。
他看了一會兒,才似乎有興趣地道:“現在盧翠花很急呢,在問這個小兄弟是怎麼跑脫了的。”
吳傳書聽了這話,似乎覺得很奇怪,連忙道:“師叔祖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師叔祖道:“你沒長眼睛啊,沒看到我正在這裏看嗎?怎麼這麼笨!”
我現在才知道這師叔祖居然有句口頭禪,愛說別人“怎麼這麼笨!”
但是現在我也覺得很奇怪。
因為對方僅僅憑藉了一杯雞蛋的混合物,就能知道外麵的事情,這的確很神奇。
吳傳書奇怪地道:“這個辦法,我師父怎麼沒有教過我呢?”
那師叔祖聽了他這話,道:“是嗎?可能是他覺得你笨吧,學不會,所以沒教你。”
吳傳書撓了一下頭,苦笑了一下。
他才又道:“也不對啊,如果光是因為我笨,師父就沒有教我。”
說完奇怪地道:“但是我跟了師父那麼久,也沒有見過他用過這個辦法。”
“是嗎?”那師叔祖道:“那就可能連他都不會吧。”
說完這話,又看了一下那混合物才道:“不過,我知道我師兄是會這個技術的。”
吳傳書點頭道:“師祖會,但是我師父不會,看來是師祖沒有教我師父了。”
那師叔祖道:“可能是這樣吧,中國的東西就是這樣,每一代往下傳的時候,都要保留一點。”
說完似乎在嘆息:“你保留一點,他保留一點,到了最後,什麼都沒有了。”
說到這裏似乎又有點激動,對我與吳傳書道:“比如秦始皇的時候,就可以造出來有記憶功能的寶劍了,可是今天呢?兩千多年過去了,居然再造不出那樣的寶劍了!”
他的這話,我倒是比較贊同的。
而且我知道他說的這個關於秦始皇兵馬俑裡的事情,我是看過相關報道,所以點頭道:“不錯。”
那師叔祖見我附和他的觀點,又對我道:“你就說這四大發明,那是我們發明的啊!”
吳傳書這次學聰明瞭,也附和道:“是啊!”
那師叔祖道:“可是我們發明瞭火藥,卻隻知道用來做鞭炮,做煙花爆竹,人家拿去了,造了子彈來打我們!你煙花爆竹再厲害,比不過人家的加農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