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寶聽了這笑聲,忙道:“不好了,這是虎王的聲音!他們追上來了。”
他這話一落,這裏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夜色中隻聽杜威的聲音惡狠狠地道:“幾個吃裏扒外的小雜種,居然夥同外人來謀取我水族的寶貝,真的是膽大包天,不要命了!”
我們這裏的人聽這聲音居然似乎就在茅草屋外,連忙一下全部沖了出去,卻見茅草屋外的草坪上,杜威帶了幾個人就站在那裏。
他帶的這幾個人我都在那牢房裏見過,看來這幾個人是他的親信。
我還沒有說話,隻聽乾寶指了杜威道:“虎王,那血龍本來就是秦大人的,你們要奪他的寶貝,還要害他的性命,這天下還有公道嗎?”
杜威冷冷道:“你這賣主求榮的東西,你想當朝廷的鷹犬,你自己去了便是,為什麼還要蠱惑歐荔,一起與你去做那大逆不道的事情?”
歐荔聽了這話,連忙挺身而出,道:“舅舅,這事乾寶說得對,是阿爸和舅舅你不對,你們不該謀劃秦大人的東西。”
杜威聽了這話,雙眉一掀,怒道:“住嘴,你這不知死活的小丫頭,你知道什麼!”
我聽了他這話,笑道:“杜威,你不是要那五龍訣嗎?你不是要將那五龍訣送給火山神姥,以保這水族的百萬生靈嗎?今天我給你就是。”
杜威聽了我這話,似乎愣了一下,道:“你有五龍訣?”
我冷笑道:“我身上既然有五龍,又怎麼會沒有五龍訣?”
杜威聽了這話,疑惑有些疑惑,道:“你還有其他四龍?”
我哈哈大笑,道:“這是五龍訣,又不是血龍訣!我既然有血龍,又怎麼不可能有其他四龍?”
我之所以這樣說,有兩個目的,一是要勾起對方的慾望,不至於輕易對我們下毒手。
因為我現在也知道了這連山門還有很多我不清楚的法術,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著了他們的道,如果那樣的話,不但害了自己,而且還會害了乾寶與歐荔等一乾人。
另外一個目的,那也是震懾對方,不想讓對方如此肆無忌憚,讓對方心裏先有畏懼之心,這樣一會動起手來,自己也會從容許多。
因為乾寶說過,這連山門還有什麼五絕誅仙陣。
聽乾寶的介紹,這個陣法似乎十分厲害,我先在心理上給他們一個威懾,也免得他們忽然施展這個陣法。
杜威道:“那我怎麼沒有見過?”
我忽然想起在牢房裏金水龍王說的那句話“你不過是別人的一條狗而已,不配和我說話”,於是道:“其實你不過是一條狗而已,你怎麼可能見過?你連血龍也沒有見過,更不要說其他四龍了。”
杜威聽了我這話,怒道:“你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憑什麼在這裏吹什麼大氣?”
“手下敗將?”我冷笑道:“你現在是不是還想悄悄在我的烤肉上撒上佛心散?”
杜威聽了我這話,看了乾寶與歐荔一眼,冷笑道:“秦風,我不與你爭這口舌之利,隻要你今天把那四龍交出來,我可以放你一馬。”
我冷笑道:“你不是隻要五龍訣嗎?怎麼,現在改變主意了?不要五龍訣,而要那五龍了?你難道不保這水族百萬生靈了?”
因為這杜威在牢房裏使用的那飢餓的毒計,使自己飽受折磨,因此我對他說話自然也沒有了半分情麵。
杜威道:“我說過,隻要你識相,乖乖聽我的話,我可以放你一馬。”
我道:“我將這五龍訣和其他四龍交給你,你就真的能放過我和乾寶他們?”
杜威傲然道:“笑話,我連山虎王杜威說了的話,什麼時候不算數的?”
我還沒有回答,乾寶與歐荔忽然一起拉住我的手道:“大人,你不可答應他。”
我奇道:“為什麼?”
乾寶還沒有說話,歐荔急道:“那是大人你的東西啊。”
我點了點頭,對杜威道:“你雖然說得好像真的一般,但是,我要怎麼才能相信你呢?”
杜威怒道:“你要我怎麼做你才相信?”
我道:“你把這些人放走,我知道他們都平安離開這裏後,我自然不會食言,把你們想要的其他四龍也送給你們。”
我之所以這樣說,還是要考慮這些人的安全,因為我與杜威他們戰鬥,哪怕其他四王一起來了,我也不怕。
但是,乾寶與歐荔這些人沒有法力,我在與金水龍王他們激戰的時候,未必能分心照顧他們。
乾寶聽了這話,忙對我道:“大人,你別信他們,他們是不講信義的。”
杜威忽然冷冷道:“其他人可以放,但是這乾寶與歐荔吃裏扒外,我這必須帶回去抽筋扒皮。”
我微笑道:“那你不要這四龍了?”
杜威道:“秦風,你要知道,你現在是在水州,這是我們的地界,我能在這裏與你談條件,已經是很給你麵子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還要討價還價。”
我做了一個無奈的手勢,道:“那就是你要自討沒趣了,我給了你機會,說要將這四龍送給你,你卻不要,不知道那龍王知道後,會不會放過你?”
我說這話,是想知道這裏隻有杜威,還是這龍王也一起來了。
那杜威聽了我的話,臉色微變,冷哼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這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我已經能夠完全看清他的麵容。
雖然在水寨的三天裏,這個人在我麵前也極盡諂媚,但是,今天翻臉,他的麵上再看不到前幾日的媚笑,而是一臉陰鷺之色,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繼續道:“你要五龍,但是你見都沒有見過,以後你怎麼去使用他們?今天要不要在這裏見識一下?”
那杜威聽了這話,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道:“你真要逼老夫動手?”
我見他似乎很害怕這五龍,心裏好笑,道:“我隻是想給你看看這其他四龍的樣子,你何必害怕?”
杜威聽了我這話,陰鷺而瘦削的臉頰上的肌肉動了一下。
不等我說話,手上袍袖一揮,隻見一團藍色的光霧忽然向我們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