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太子還有其他要求,不知道太子這時候會要求些什麼,又一起凝神傾聽。
隻聽溫嶠繼續道:“太子說了,要大家戒驕戒躁,再立新功,等完全消滅了那長江水怪,再另行重重封賞。”
我忙起身道:“謝太子,謝溫大人。”
溫嶠示意我坐下,又道:“這長江水怪十分狡猾,倘若就這樣僵持下去,不但不能完全消滅,反而可能激起它的怒氣,引起它瘋狂的報復,或者從此隱匿江底不再出來,也會造成更大隱患。”
我忙道:“正是這樣。”
溫嶠繼續道:“因此太子吩咐,此事由老夫全權負責,等萬事俱備後,我們再向那水怪發起致命一擊,爭取一舉成功,永絕後患。”
眾人聽了這話,紛紛同意他的觀點。
隻聽溫嶠又繼續道:“今天上午秦風說了,需要組成新的剿滅隊伍,並準備新的戰鬥器械,我已安排工匠營火力全開,儘快打造。”
我見他辦事效率這樣高,也忍不住打心裏佩服。
溫嶠又道:“等兵器打造完畢以後,秦風再帶隊操練,操練好以後,我們就出發去剿滅這長江水怪。”
大家又一起稱是。
溫嶠這才對我道:“秦風,你還有什麼說的嗎?”
我道:“為國效力,屬下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剛才大人已安排得非常妥當,屬下聽從大人安排。”
也許來到這個晉朝已經有了一段時間,而且我一來就在他們官場之中,耳濡目染,對他們這套官場說辭我也開始慢慢熟悉。
溫嶠點了點頭,這才對錢教授道:“錢老夫子呢?有何高見?”
錢教授也道:“老朽一切聽從大人安排。”
錢教授似乎熟悉得更快,因為他畢竟已經在這個社會上呆了幾個月,而且從事過一段時間的相士職業,所以可能早已經熟悉了。
再說他本來是教授,古文底蘊深厚,適應起來似乎也沒有什麼困難。
溫嶠點頭,道:“那就這樣吧,其他人都可以回去了,秦風留下。”
我見溫嶠要單獨將我留下,也不知道他還要安排什麼,也就留下,對錢教授道:“叔父到房間裏等我吧,我忙完了就回來。”
錢教授聽了,也離開了那裏。
等他們都走了以後,溫嶠這才將我帶到禁軍之中,隻見這裏已經聚集了千餘人。
那禁軍將領看到溫嶠前來,都紛紛敬禮。
溫嶠對我道:“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他說了這話,馬上叫人去傳喚,不一會,一名壯實的軍官身披甲冑快步走出,這個人我卻認識,正是那周處。
溫嶠給我們兩個介紹,周處見了我,愣了一下,馬上高興道:“原來是你!”
我道:“那天情況特殊,不方便說明情況,還望將軍諒解。”
“嗨!”周處道:“聽說第二天你又打到了一隻水怪,早知道你是去打水怪的,當時我們就應該一起去了!”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溫大人清楚,我那時候的確不是去打水怪的,隻是碰巧遇上,不然我怎麼會不請周將軍一起去呢?”
周處道:“不要緊,下次我們哥倆還要配合呢。”
溫嶠這才對我與周處道:“我已經向皇上稟明,在禁軍中挑選有戰鬥經驗並身體壯實的軍士五百名,供你們指揮。”
說完又給我解釋:“你剛到這裏,對軍營的情況不熟悉,是我特意調來周將軍,讓他協助你。”
我忙道:“屬下感激大人時刻都想得這麼周到。”
的確,要我單獨對付那些外星人,也許我還有些辦法。
但是如果叫我來訓練這些士兵,我估計自己的確很棘手。
因為我雖然是軍人,但是對這古代軍隊建設畢竟不熟悉。
溫嶠道:“現在看你們不但認識,而且還是老朋友了,那我也就放心了,以後你們相互配合協作,力爭為國再建功勛!”
我與周處一同稱是。
我正要開口說晚上請周處吃飯,因為今天畢竟新得了五千兩銀子的賞賜,這話還沒有出口,忽見外麵吵鬧,不一會,溫嶠府上的一名侍衛匆忙而來,見到溫嶠後,上氣不接下氣地道:“稟告大人,大事不好!出事了。”
溫嶠見男人神色慌亂,淡淡道:“何事如此慌張?”
那侍衛躊躇了一下,才道:“還請大人馬上回府。”
溫嶠想了一下,估計的確有要事發生,而且這裏人多,那侍衛在這裏不方便說,這纔要溫嶠回府。
隻見他點了點頭,才對周處道:“煩勞周將軍就在這裏,按照我前麵給你說的,挑選五百名身體強壯的士兵,待工匠營將盔甲和兵器打造好後,再由秦風過來,你們一起帶隊操演。”
周處忙道:“是,將軍。”
溫嶠這才對我道:“那秦風也留在這裏,你們商議一下下一步的計劃吧。”
說了這話,就準備從這裏離開。
隻見那侍衛看了我一眼,才道:“秦侍衛可能也要回去才行。”
溫嶠見那侍衛居然要叫我一起回去,皺眉道:“為什麼?”
那侍衛遲疑了一下才道:“大人回去就知道了。”
我聽了這話,心裏一緊,暗道:“為什麼我也要回去才行?難道......難道錢教授出事了?”
想到這裏,忍不住臉上微微變色。
要知道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來尋找當初在昆崙山失散的同事的,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如果就此出事,那對我來說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溫嶠聽了這話,看了我一眼,這才道:“好吧,我們兩人先回府再說。”
等我們兩個人趕回溫府,那人又將我們帶進密室,這才道:“稟告大人,公主......公主......”
溫嶠聽了這話,臉色一變,急道:“公主怎麼樣了?”
那人這才道:“公主似乎被人劫持了。”
“啊?”溫嶠與我都大吃一驚,溫嶠對那個人道:“你不用急,慢慢說。”
那人才道:“今天上午,我們派去送菜的人到了那個地方,居然沒有看到人,我們的人就走了進去,卻發現趙武與......與那劉氏都已經死在裏麵了!”
我聽了這話,也吃了一驚,要知道這趙武是溫嶠的貼身侍衛,武功必然不低,卻居然被人殺死,想來對手極為強悍,或者是人數較多,所以他纔不能抵擋。
我還準備在今天的賞銀中分五百兩給他的,因為趙武畢竟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上最開始認識的那批人,而且,也是我認識溫嶠的侍衛中最早的兩位之一。
那天也是他給我拿來第一套軍裝,卻沒想到他居然死了,不禁覺得心下難過。
溫嶠忙問:“那公主和杜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