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機器狗前麵的機器臂就要抓住已被驚呆在那裏的皇帝的那一瞬間,手中一拳已經從側邊打在了機器狗腰上!
我這拳勢大力沉,那機器狗居然被我擊飛出去,落在幾名禁軍軍士腳下。
那幾名軍士連忙彎腰捉拿,那機器狗四根機械臂忽然全部展開,一下快速旋轉,那幾名軍士的手還沒有抓住那機器狗,手臂已被那機器狗的機械臂絞飛!
隻聽幾名軍士一聲慘呼,演武場內立時血肉橫飛,甚至有幾塊肉沫都已經濺在了我的臉上!
那機器狗旋轉了一會,馬上停了下來,然後再次向皇帝激射而來!
現在我麵前已經站了幾名侍衛,見了那機器狗衝過來,連忙拔出刀劍去擋,但是,他們畢竟是血肉之軀,怎麼擋得住那機械人?
隻聽叮噹幾聲,刀劍已經被那機械人的機械臂砸斷,碎鐵片向四周激射出去,又已傷了周圍不少人。而前麵擋的人或死或傷,馬上滾倒在地上。
早在那機械人衝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運起法力,現在看身前擋的人全部倒下,急忙挺身去擋。
如果我沒有運用法力的話,這時候我也已經死在這裏了!
但是,我運用法力後,手臂和身上似乎有一道柔軟的氣牆,雖然與那機器狗的機械臂接觸,但是對方的機械臂非但沒有將我的手切下,我甚至都沒有感到疼痛。
我一邊與機械人搏鬥,一邊扭頭對紫辰道:“公主,快保護皇上與太子離開!”
紫辰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因為可能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這時候遠比其他人鎮定,見我沒有受傷,她連忙大聲指揮道:“來人,保衛皇上和太子撤離!”
她這話一落,那些皇帝的侍衛連忙將已經嚇癱在那裏的皇帝扶起。
但是皇帝腿腳已軟,怎麼站得起來?
危急間,其中一名侍衛連忙蹲下將皇帝背在背上,然後快速向外麵跑去。
我見那太子反而不是很慌亂,一邊在關注我與那機械人搏鬥,一邊在侍衛的護衛下慢慢向門外退去。
倒是那柔然三王子,已經彎刀在手,擋在胸前,卻是神情冷靜。
跟了他的那大臣,雖然臉色蒼白,似乎渾身還在發抖,但是這時候也居然站在他的身前,保護著他往外慢慢退出。
這邊已經又有十多個禁軍的人圍了上來,用手中的刀劍不停往那怪物身上招呼,雖然作用不是很大,但是也纏住了那機器狗,讓他無法分身襲擊那些王公大臣。
但是,這些士兵雖然勇猛,畢竟血肉之身,如何擋得住這機械人?隻見那機械人忽然眼裏和雙臂有鐳射射出,這下場內死傷更多,有幾道鐳射甚至射到了我的身上,但是我似乎有法力護身,居然沒有受傷。
但是我的手每次打在機器狗身上,隻是那畢竟是鋼鐵,過了幾次,我已經感覺拳頭已在流血。
那演武場雖然大,但是進出的門卻不大,被大家這一擁擠,外出的速度更是緩慢。
我還在與機械人搏鬥,就聽到門外紫辰的聲音焦急地喊道:“秦風,你快出來啊!”
我大聲道:“公主你別管我,我捉拿了這妖怪就出來,你快回去!”
但是紫辰似乎沒有走,焦急的聲音還在外麵大叫:“你快走啊,那妖怪厲害,你不是對手的。”
我見那機器狗越來越厲害,知道現在在這陽光之下,它獲得的太陽能越來越多,知道這不是好事情,絕不能讓它獲取更多的能量。
晃眼一看,隻見牆邊還有一把很大的龍傘倒在那裏,趁禁軍不少人還在與那機器狗纏鬥的時候,一下抽身過去,扯下傘蓋上的黃布,飛身過來,一下從背上將那機器狗按在地上,迅速用布條纏了起來,然後使用了吳傳書師叔祖教我的那擒龍式中的困龍法,用法力將那團布一下凝結成了冰塊。
那機械人被凍在冰塊中,似乎停了下來。
我馬上轉身對禁軍大聲道:“水缸在哪裏?”
一名禁軍連忙給我指了一下,道:“那房間裏有水缸!”
我一把抓起那還在冰塊裡蠕動的布團,幾步搶到那房間前麵,一腳踢開房門,看到水缸,一下將那團布按在了水裏。
其實我這樣做,也隻是我臨時想出來的辦法,我知道凡是電子產品,都很害怕水的,我將它浸在水中,就算冰塊融化,如果那水一會浸進了身體,或許能燒毀他身上的電子元件,那麼,這個機器狗才會真正死了。
過了一會,那機器狗身上的冰塊果然快速融化,這冰塊一融化,那機器狗在水缸裡又開始旋轉起來,那旋轉的水花濺滿了我的全身。
正在這時,我身後忽然傳來紫辰驚恐的聲音道:“秦風,你在幹什麼,你快走啊。”
我百忙中回頭,隻見她在錢飛等幾名幾名侍衛的拉扯下,還是沖了進來,現在頭髮散亂,神情焦急。
我急道:“你走啊,我快抓住它了!”
紫辰大聲道:“我不走,我要等你!”
我心裏苦笑,心道:“怎麼女人都這樣笨呢?”
但是她不走,我也沒有辦法多分身去管,還是用勁將那機器狗壓在水裏。
果然過了一會,我發現自己的策略是對的,也許水浸進了那機械人的身體,或許因為剛才它太過用力掙紮,將身上連線的線路損壞,總之,現在它是不能動的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正要出去,忽然想起這些古代人愚蠢,倘若他們在我走了之後,又把這機器狗拿出來曬乾的話,萬一它有自我修復功能,那它又會再次復活。
於是轉身對身後幾名禁軍道:“快去找一塊可以將這水缸的口矇住的布來!”
幾名禁軍連忙出去找布,外麵不少禁軍還拿了武器圍在門外,我心道:“這些禁軍還真的厲害,見死了這麼多人,居然也沒有人逃跑。”
也許是紫辰見我已經製服了水怪,居然沒有了聲音。
不一會,幾名禁軍已經拿了一大匹布來,我將那匹布蓋在水缸之上,又吩咐眾人出去尋找繩索和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