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傳書這個話,倒的確是大寶如來說過的,所以我道:“不錯,他們隻怕一時三刻是回來不了啦。”
因為那大寶如來曾經給南達和尚說過,他廢了鬼姥的法力,那麼,鬼姥要恢復以前的法力,那肯定需要很長時間。
而那個鬼仙雖然沒有被大寶如來廢了法力,但是,今天晚上他受傷極重,要恢復過來,可能也需要一段時間。
吳傳書這才道:“再說了,縱然不是為了你那兩個朋友,我都需要進去一趟的。”
“是嗎?你為什麼一定要進去?”我奇怪地問。
吳傳書道:“師父給我說過,那洞裏現在全部是鬼,但他們又沒有了鬼姥的約束,也許會跑出來害人,所以叫我進去幫鬼姥守幾天,等鬼姥回來後我再出來。”
我聽了這話,這才發現鄧先誌老人不但自己有很高深的法力,而且難得的是有這副悲天憫人的慈悲心腸,心裏更是敬佩不已,想了一想,道:“那鬼姥回來後,你不是很危險?”
吳傳書卻似乎不是很在意,滿不在乎地道:“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害怕鬼姥,而且,我師父過段時間身體養好了以後,他會親自來處理的。”
我點了點頭,見他們都安排得這樣周密了,似乎沒有什麼話再說。
吳傳書忽然從汽車前排的手套箱裏拿出了一個少數民族的小提包給我,道:“這是我們水族的馬尾綉,送給你吧。”
我接了過來,居然十分精美,道:“謝謝你。”
吳傳書道:“這個馬尾綉啊,不是一般的馬尾綉。”
我聽了他這話,又好好打量了一下那個小提包,道:“怎麼不一般了?”
吳傳書道:“這上麵的圖案,是我畫的鎮鬼符,你這回到昆崙山以後,我們就沒有在一起了。你雖然法力厲害,但是,你不會驅鬼之術,所以,我將這個馬尾綉送給你,你隻要放在車上,假如鬼姥再派鬼兵來抓你,你就不會遇到鬼怪的攻擊。”
我見他連這個都想到了,的確有些感動。
要知道這吳傳書也隻是這兩天與我打交道而已,而且一開始的時候,我見他濫賭,心裏還有些看不起他,卻沒有想到這個人不但很講義氣,而且心思縝密,忙道:“謝謝你考慮得這樣周到。”
吳傳書道:“誰叫我們是朋友呢?”說了這話,他已啟動了轎車,道:“我們邊走邊說吧,等我開到三都以後,你就開了這個車一直往北方走,我師父說過,你走得越早,走得越快,那就越好。”
其實,剛纔跟他交流以後,我心裏要擔心的事情都已經有了著落,我也發現沒有繼續再待這裏的必要了,我還得去完成自己該完成的任務,那就是去尋找王主任他們。
不管他們現在在哪裏,不管他們是死是活,我都應該去找他們,因為他們是我的戰友,是我的朋友。
就這樣,吳傳書把車開到三都後,我去給鄧先誌老人道了一個別,然後我就開了這個車往北方而去。
我知道鄧先誌老人不會亂給我講那些叫我馬上走的話,如果我繼續待這裏,不但於事無補,而且可能還會發生一些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好像如果我不到貴州來,這鄧先誌老人未必就會受傷一樣。
所以我連夜離開了三都。
快天明的時候,我已經將車快開到了重慶。
這時候,我才感覺自己有些疲倦。
我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一下,否則這就是典型的疲勞駕駛,很容易出交通事故。
而且,在那個重慶大車司機那裏,我也學到了一個經驗,那就是隻要我在路邊的鄉村小店裏住宿,一般都沒有人硬要我拿出身份證的。
所以,我找了一家鄉村小旅館,好好地睡了一覺,也許幾天來,我的確沒有睡一個好覺,所以這一睡下,居然到了下午四點過才醒來。
我在那家旅館樓下吃了飯,然後繼續將車開到重慶,在那裏我取了我藏在那裏的衝鋒槍和手槍,這段時間我的經歷告訴我,如果有武器而又不帶武器,那的確是對自己安全的嚴重不負責。
但是,正在我思考應該是從國道318線進藏,還是從蘭州京藏高速進藏的時候,我發現我忘記了兩件事情。
第一,我忘記問吳傳書,怎麼解決歐隊這被思維複製的事情,要知道,我這要把歐隊救回來,必須知道如何把他的魂魄重新安放回去,看來隻有我回來以後再來問他了。
第二,我忘記了我從那棱格勒峽穀出來的時候,我是被玉龍帶出來的。如果我現在要進去,必然要經過部隊設的檢查卡點,而我又不能硬闖,也不能暴露我的身份,那我怎麼進去呢?所以我沒有其他的辦法,我隻有到烏魯木齊去找到失蹤的血龍,然後利用血龍的能力把我帶進去。
這第二件事情想清楚後,我直接上了隴海高速,然後往烏魯木齊而去。
到了第四天,我已經到了烏魯木齊。到了烏魯木齊以後,我又想到,上次在那峽穀裡曾經受到那神秘的元星人的攻擊,就是因為我們沒有攻擊他的武器。
我想到自己的車也許還在喜來登酒店的地下停車場,那車上還有我的鐳射武器,於是將車開到喜來登的地下停車場,我的車果然還在那裏,我連忙從車上取下來鐳射武器後,這才開始往那個神秘的峽穀裡而去。
我緩慢地將車開進峽穀,我知道這個峽穀雖然車少,但是這裏麵充滿了危險,而且,就在不久前,跟隨艾建梅的那黃髮小夥子就在這裏麵殺了十多個人,但是等我第二天來看的時候,居然什麼都沒有了,這對我依然還是一個謎。
現在,我也對那血龍為什麼離開我有一點猜測了。
可能是上次我在這峽穀中,因為被那群恐怖分子打中了我的肩膀,艾建梅在這裏為我治傷的時候,因為他們使用的那藥物太過疼痛,當時我覺得自己就要暈過去的時候,忽然感覺胸口處好像有什麼東西飛了出去,可能是因為血龍本來在我的體內,也承受不了那種痛苦,所以這才跑了。
隻是它跑了以後,又為什麼不回來了,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清楚。
而且那天我被那個神秘的元星人攻擊,雖然元光的人在救我,但是當時看到元光的人也處於下風的時候,我好像忽然聽到了血龍的叫聲,然後那些元星人全部都走了。
那時候,血龍是知道我在什麼地方的,隻是它為什麼不回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