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傳書聽他這一問,馬上歡喜地道:“那是因為剛才師叔祖說過,我們中國人就是因為太保守,所以那些好的技術一代一代地就失傳了,師叔祖你又沒有徒弟,將這個功法傳給我了,我以後也好給你發揚光大啊。”
那師叔祖苦笑了一下,道:“你不給我丟醜,那也就謝謝你了。”
我忙問:“那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那師叔祖嘆道:“世間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個緣分,就好像當年我遇上師父一樣。你們今天既然來找到我,那也許也是緣分吧。”
我連忙點頭。
那師叔祖道:“不過,現在時間不多了,我們還是教你們這套功法吧。”
他說了這話,才開始講解起來。原來這套擒龍功其實隻有三招,分別為擒龍式,解龍式,遁龍式。
這些招式名字雖然複雜,但也隻是如何打倒對方,在對方捆綁或困住自己後如何解脫,最後是不敵對手後如何逃跑的方法。
但是,雖然是三種方法,要完全學會卻也困難,就擒龍式來說,居然是一套結合散打和擒拿為一體的拳法。
隻是我過去學過散打和擒拿,他這一教起來,也很快就學會了。
但是吳傳書似乎沒有基礎,學起就比較困難一些了。
那師叔祖見到,道:“這真是緣分啊,我最怕的一關,沒想到你過去有基礎,居然一學就會了。這關一過,後麵就容易了。但是,要學後麵的,需要你學會如何使用自己的法力。”
他說完這話後,又開始教我們如何驅動自己的法力。道:“其實這如何使用自己的法力很簡單,就是要做到心到、訣到、符到、力到。”
說了這話,看我們似乎不是很明白,又站起來給我邊比畫邊解釋道:“這心到,就是意念要到,比如說你要打我,我肯定要反抗,那麼怎麼用力,這就是心到。”
我點頭道:“這個明白了。”
那師叔祖又道:“那麼什麼是訣到呢?就是口訣和手訣,口訣又叫咒語,是驅動法力的命令,手訣是方式,力量運用的方法。”
說完了這話,開始給我比畫如何用手指的屈伸盤轉來表示不同的訣。
因為這個我過去沒有學過,這就比較難了。
但這對於吳傳書來說,他學起就很容易了,有時候看我理解不了,居然還過來幫我演示。
這樣過了一個多小時,我才會了幾個攻擊的手訣和咒語。
然後,那師叔祖才開始教符到,這個就是要畫符,那師叔祖道:“倒不一定每次使用法力的時候都要畫符,但是,你的心裏要有符的圖形,法力才能催動。”
說了這些話,又開始教我畫符。但是這次就相對簡單了,因為他這三式,隻有三道符,雖然我同樣沒有基礎,但是這個符學起來就要容易些了。
但是那師叔祖道:“你可不要小看這個符,如果你到時候忘記了,或者心裏想成了其他的符,你的法力都是發揮不出來的。”
我見他說得鄭重,又反覆地去練習那幾道符。儘管畫得沒有他那麼美觀,但是,也算是畫得準確無誤了。
這個學會,那師叔祖才繼續教力到,就是如何將身上感受到的力量恰到好處地發出去,既不大,也不小,要做到剛好合適,收發自如。
那師叔祖解釋道:“這個力到,就是說什麼時候該用多少的力,比如說打一個小孩子,隻用五斤的力,你就可以將他打倒了,但是如果你用了一百斤的力,就會把他打死。同樣的道理,如果你要打倒一個壯漢,本來應該用一百斤的力,你卻隻用了五斤,那也隻是當給對方搔癢,達不到效果。”
他講完這些方法,就叫我與吳傳書兩個人在那裏練習,經過他這番傳授,我立即感到全身精力充沛,就好像我剛從九大隊裏結束訓練了那時候一般,渾身充滿了力量。
我與吳傳書練習了一會,已經慢慢地學會如何控製與使用自己的法力。
那師叔祖有些遺憾地道:“不過,你現在的法力雖然充沛,但是,都是別人給你的,你用一些就會少一些,用完了就沒有了,所以,你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輕易使用。”
他說的這個道理,智遠一開始的時候也給我說過,所以我馬上點頭稱是。
正在這個時候,隻見那師叔祖臉色一變,道:“不好了。”
我見他那驚懼的表情,道:“前輩,怎麼了?”
那師叔祖道:“那盧翠花居然找到我這裏來了。”
吳傳書臉色一變,道:“什麼,她找到這裏來了?”
那師叔祖道:“不錯,我感受到了她的陰兵走過的聲音。”
吳傳書想了想才道:“剛才師叔祖不是說過嗎?這位秦兄弟的法力本來在她之上,現在學會了師叔祖的法術,正好可以出去與她較量一番。”
那師叔祖怒道:“我說過,盧翠花自然不足為慮,隻是她要是知道了你們在我這裏學了法術來對付她,如果她請來了鬼仙,我們怎麼對付?”
說完他的口頭禪又出來了:“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笨!這點都想不到。”
吳傳書連忙點頭稱是。
那師叔祖道:“看來,這後來的功法是教不成了,你得快點從這裏離開。”
我忙道:“那我到哪裏去?”
那師叔祖眉頭一皺,道:“當然是從哪裏來就往哪裏去啊。”
我道:“前輩說得是。”
那師叔祖又道:“不過,現在那盧翠花在外麵,你們也出不去,我把那後麵的兩式的口訣告訴你,你以後有時間的時候自己去琢磨吧,能學會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說完這話,又給我講解後麵兩式解龍式與遁龍式。
這樣又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那師叔祖才道:“盧翠花在這裏沒有找到你們,又到三都去了,你們借這個機會快走吧。”
我與吳傳書對視了一眼,就點頭同意,然後那師叔祖將我們又送回了我們的長安車邊,吳傳書與我又往三都而來。